軍官的目光像是刀鋒一樣,對我充滿著殺意,面色十分的不善。
這些人從來對我偶從來就沒有絲毫的善意,,哪怕是一丁點都沒有,就像是周玲之前說的,像我們這些吃人的人,是沒有辦法融入他們的。
我對于他的態(tài)度倒是沒有什么表示,畢竟他們是公事公辦,保衛(wèi)祖國,二十則是為了自己。
即便他們對我好些,就像是家人一樣,我也會殺人,甚至會吃了他們。
現(xiàn)在的我在人群中就像獵食者,而人了對我而言就是食物,我對食物沒有什么好說的。
而他們把我當做雇傭兵,或者是職業(yè)的殺手,還是那種隨時可能反水的,畢竟我代表的是個人的利益,而不是國家的利益。
在他憤怒的目光中,房門被敲響了,之前的胖警察帶著女警走了進來。
“是你讓她來的?”我好奇的看著這個軍官。
“等會要送你出國,先得辦手續(xù)。”
“你們居然這么麻煩?”我笑著走到女警的身邊,一手挑起女警的下巴。
女警退后兩步,之前對我的善意在我的動作下完全消失。
“你要干什么?”
她的聲音清脆,而且看樣子應該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我沒法判定她現(xiàn)在是不是處,但是她是個女人是肯定的。
“讓她和我睡一晚,我就走?!蔽以诒娔款ヮブ?,摟住她的腰,看著軍官說道:“怎樣?能做主嗎?”
“你松開,放開我?!彼谖业膽牙飹暝?,想要掙脫出來,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
辦公室里一時間有些沉默,軍官看著我的目光帶著憤怒,而白襯衣的警察就像是一個瞎子一樣,什么話都沒有說。
小鹿很緊張,就連罵人的聲音都很好聽。
“你不要得寸進尺。”軍官指著我的鼻子,大聲的說道。
我知道他就只有說說的份兒,他什么都做不了,這里沒有一個人能阻止我,如果我下定決心,可以讓所有的人陪葬。
但是我并沒有那么做,沒有那個必要。
我不想為我招了太多的敵人,我沒有辦法解決這么多人,除非我的能力到了ss級。
“你真的會走?”看著軍官無奈的眼神,我笑了。
肥胖的警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軍官,又轉頭看我,他沒法確定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是真的。
掙扎的女警,也停下了動作,他也不敢相信之前軍官說出的話,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成了交易品。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這是官方的招待所,我被安排在這里,第二天他們就要送我出國。
當然還有那個女警。
她似乎并沒有從軍官的口中得到我的身份,但是她還是過來了,雖然有一些強迫的性質。
“你想知道?”
“你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好一幅貞潔烈女的模樣。
我挑起她的下巴,對著她說道:“你這是打算赴死了?”
確實是第一次,我很幸運。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了?!?br/>
“你把第一次交給了一個渣男,那個渣男會當著你的面嘲諷你,告訴你,你現(xiàn)在是一個沒了第一次的大齡剩女了。”
我朝著還在床上發(fā)呆的她聳了聳肩,走出了房門。
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一夜的耕耘并沒有讓我有絲毫的疲憊。
我走向街道的盡頭,朝著深山叢林走去。
那里是我出國的路徑,而我是明目張膽的偷渡。
來來往往的人群有老有少,熙熙攘攘在邊境的小鎮(zhèn)上顯得格外喧囂。
邊境的小鎮(zhèn)上沒有什么警察,繁華的街道上,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人,大部分是來采購的境外商人,也有一部分痞子。
穿著一身皮夾克的我,在這里并不顯眼,但還是被人注意到了。
我知道目光的主人是一個小偷,看樣子應該只有二十來歲,黝黑的面孔,顴骨高聳,應該是少數(shù)民族。
他一直跟著我,我走哪他走哪,大概是注意到了我身上的皮質挎包,以為里面有很多錢。
里面確實有不少錢,這些都是我的活動經(jīng)費,我從那個軍官那兒訛來的。
他緊跟著我的腳步,眼睛時不時的瞄向我,他的同伙就在不遠處。
我在小鎮(zhèn)中七拐八拐,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紅色綠色的鈔票在手包中格外顯眼。
穿著皮衣的我并不顯得如何高大,算得上是手無寸鐵。
那個小子似乎還有兩個人盯上了我,他們的長相都和那小子差不多。
我走進了小鎮(zhèn)盡頭的一家便利店,從老板的手里接過她找來的零錢。
“有人盯上你了,你還是去鎮(zhèn)上吧,或者找警察?!彼埔獾膶ξ姨嵝训?。
我只是朝他笑了笑說道:“我是故意的,釣魚執(zhí)法,你懂嗎?”
老板朝著我露出一個會意的眼神,對著我點了點頭。
小鎮(zhèn)不遠的地方就是邊防哨所,我朝著他的反方向,一條人煙稀少的小路走去。
五六個人中似乎有三個停住了腳步,他們大概是注意到了我的異常,畢竟不可能有人帶著這么多錢,走這么一個荒蕪的地方。
但是金錢的誘惑是何等強大,貪婪的欲望,讓他們跟上了我。
我的步子很快,吊著他們,他們也在跟著加快腳步。
我得把他們引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所以說不能跑得太快,讓他們追不上,但是又不能跑得太慢,畢竟這里離集市還太近。
雖然他們也加快了腳步,但是表現(xiàn)得似乎不太著急,我覺得應該是前邊有接應的人。
不出所料,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就看見前面多出來幾個穿著民族服飾的人。
那揮舞著手里的西瓜刀,顯得十分囂張,而我也停下了腳步。
“小子,怎么不跑了?”
最先地上的那個小偷走到我的面前,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十來個人圍著我,堵車每一個方向,他們的神情兇惡,身上帶著殺氣。
動作十分嫻熟,看來這些事情他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