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抽搐了兩下唇角,很想吐槽他家主子一句。
湯羹是最能快速填飽肚子的食物,但也是消化最快的,只吃湯羹的話,估計到不了傍晚,肚子里面的東西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不過,既然主子這樣吩咐了,那他就這樣去做吧!大不了等傍晚肚子餓了,早點吃晚飯就好了。
男人回到房間的時候,唐朵已經(jīng)忍不住困倦和疲憊睡過去了。
屋子里還有沒有消散的曖昧氣息,男人抬手打開了窗戶。
他看向床上的小女人,唐朵躺在床的最里側(cè),身子面朝里側(cè),背對著男人。
光潔白皙的背部裸露在空氣中,黑色的發(fā)絲飄落在背后,遮住了她白皙的后背以及背部的點點梅花。
頭發(fā)絲的遮掩還不如不遮,男人深邃的瞳孔幽深了幾個度。
他抬腳朝床邊走去。
咚咚——
敲門聲讓男人怔了怔,卻沒停下腳下的步子,走過去,提了提被子,將唐朵的身體裹在被子里面,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呼吸。
他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杰作,才轉(zhuǎn)身去開門,掌柜的站在門口,身后還有兩個搬著桶的小二。
小二在來的時候,就被掌柜的嚴聲辭色地吩咐過一番。
進來之后,不能看,不能聽,更不能抬頭,所以兩個小二全程都是低著頭的。
“主子,我來給您送沐浴的水?!?br/>
墨梟點點頭,騰開身子讓他們進去。
掌柜的指揮著小二把浴桶放在屋子里,然后就匆匆離開了屋子了。
全程,兩個人都沒敢抬頭一下。
掌柜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扭頭看向墨梟,“主子,您是想先沐浴還是想先吃飯呢?”
“先沐浴,至于吃飯……等我的吩咐。”
“好的?!?br/>
掌柜的退下去了,臨離開還不忘記給墨梟把門給關(guān)上。
他關(guān)上門的時候,視線不經(jīng)意間掃過床上的女人。
他沒有看到唐朵,只看到床上有一只被棉被裹起來的大毛毛蟲,只有一顆黑色的小腦袋落在被子外面。
掌柜的嘆氣一聲,搖著頭離開了二樓。
掌柜的離開之后,墨梟把門內(nèi)從里面反鎖上。
他一邊解著衣服上的帶子,一邊朝床上的小女人走去。
等他走到床邊的時候上半個身子已經(jīng)裸露在空氣中了。
墨梟彎腰把小女人從被子里面給抱了出來。
溫熱的皮膚跟濕冷的空氣接觸,唐朵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往男人懷抱深處拱了拱,“相公,我冷!”
男人垂眸看著懷里,因為冷,雙臂抱在一起,身體也努力蜷縮在一起的小女人,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柔著嗓音哄道:“乖,我們?nèi)ハ丛?,洗完澡之后就不冷了?!?br/>
他快走幾步,把唐朵放進了浴桶里面。
溫熱的水浸潤了唐朵全身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個毛孔都得到了舒張,唐朵愜意地瞇了瞇眼,而后眨動著眼睛,緩緩睜開了眼眸。
她一睜眼,就對上了男人身上放大的腹肌。
唐朵眼眸不由得睜大,她的視線徐徐上衣,在看到男人赤果的胸膛,再看男人此時一只腿邁進浴桶里的動作,她“啊!”地叫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眼睛。
完蛋了,長針眼了。
墨梟也沒想到昏睡的小女人會突然睜開眼睛,他勾了勾唇,優(yōu)雅從容地將另一只腳也伸進了浴桶里面。
狹小的浴桶因為男人的進,變得更加逼仄起來。
浴桶里的水位也上升了不少。
“你進來干嘛,你快出去?!?br/>
唐朵水下的小腳丫不停地踢著男人的大腿,墨梟的手探入水下,輕輕松松地掌握了小女人的玉足,食指壞心眼地勾著唐朵的腳心。
“哈哈哈……”
唐朵怕癢,被男人這么一勾,浴桶里的身子立刻東倒西歪了起來,加上水中的浮力,唐朵重心不穩(wěn),腳下一個失重跌進了浴桶里面。
沒有一點點防備,唐朵猛灌了一口洗澡水。
咕嚕?!?br/>
浴桶的水面上有氣泡在浮動,等唐朵整個人都沉浸在浴桶里面,男人這才不慌不忙地伸手把唐朵從水里面給撈了出來。
長發(fā)濕噠噠地貼在臉上,像是水中的女鬼一樣。
唐朵的鼻子被水給嗆得有些難受,現(xiàn)在一句話都不想說。
尤其是這男人,她更是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墨梟的大手一點一點地撥開唐朵臉上的頭發(fā),像長輩教訓孩子一樣道:“沒有我在水里托著你,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又摔跤了,所以別在鬧著趕我出去了,知道嗎?”
唐朵:“……”
特么的,臉呢?
明明是這男人害得她跌進了浴桶里面,嗆得鼻子,耳朵里面全都是水,結(jié)果這丫的還義正言辭地教育她。
媽的個xxoo的,這男人已經(jīng)無恥到人見人哭,鬼見鬼哀,就連皇帝老兒見了他都忍不住跪在地上甘拜下風了。
她服!
唐朵已經(jīng)無力吐槽著男人的無恥了,索性任由這男人美名其曰是給她洗澡,實際上是在吃豆腐的行徑了。
就算她不樂意,這男人總有本事把黑的說成白的,死人也能給他說活了。
既然這樣,她還阻攔干什么,關(guān)鍵是想攔也阻攔不住。
在洗澡的時候,男人又沒能忍住要了唐朵一次。
好在因為洗澡水快涼了,男人的時間比以往都短一下。
給唐朵裹住被子之后,男人又去外面找掌柜的,讓他來上菜,順便把浴桶給搬出去。
掌柜的早早就把墨梟要的幾個湯羹給做好了,現(xiàn)在就等他一聲令下往上端了。
把午餐放在桌子上,掌柜的來到浴桶前,準備吩咐旁邊的小二把它給搬出去。
結(jié)果他一來,就看到浴桶周邊像是經(jīng)歷過一番打架似的,周邊全都是濺出來的水花,就連地上的衣服都被打濕了。
掌柜的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墨梟,“主子,您這是在洗澡還是在打架?”“跟你有關(guān)系么?”墨梟懶懶地掀了掀唇,手中的毛巾給背對著他們的唐朵擦拭著頭發(fā),“還有事嗎?沒事的話,你就跟浴桶一起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