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恩渾身的血液都往腦門沖:他果然后悔了?
嚴涅一臉的淡漠,顯然沒有商量的余地。
蘇念恩不甘心卻又無計可施:“那你把床搬走,把我的客廳復原!”
她轉身要回房,剛走兩步又沒了脾氣,弱弱地說:“你自己說要看顧我,現在又要丟下我不管了?!?br/>
她縮著肩膀埋著頭,可憐得像只被遺棄的小狗。
嚴涅坐起身朝她的背影伸手,她看不見,沉重地進了房間。
早上嚴涅要送她去上班,她狠心拒絕了,往公交站臺跑的時候,嚴涅一個急剎車攔住了她的去路。
“上車,我送你。”
她斬釘截鐵地拒絕:“不用!”說罷就犟著往公交站臺走,決絕得就像是要去赴刑場。
嚴涅終究不放心,開著車跟到公交站臺,又一路追隨公交車,直到目送她進了寫字樓才離開。
蘇念恩剛坐下沒多久,昨天的送花小妹便又輕車熟路地捧了一束花送來:“蘇女士,那位先生讓我?guī)г?早安,我想成為每天第一個對你說早安的人,因為我每天醒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br/>
“哇!太撩了吧!”辦公室里的姐妹爭先恐后地驚呼起來,蘇念恩的心跳也因為這段話亂了又亂。
可想到嚴涅要搬走,她又黯然了。
她盯著這束花看了一會兒,突然覺得不認識嚴涅了,上班吊著她,下班對她又那么冷淡。
她一咬牙,狠心把花丟進了垃圾桶。
趙姍姍八卦地跑過來,心疼道:“你不要給我呀,扔了干嘛?吵架了?”
蘇念恩沒吭聲,臉色鐵青地開電腦準備工作。
“我聽前臺說,前幾天臨下班有人打過來要你的電話。”
蘇念恩恍然大悟,原來嚴涅是這樣得到她號碼的。
趙姍姍看她不說話,繼續(xù)八卦說:“最近接你上下班那人,就是給你送花的吧?看著很帥呀,你倆認識多久了?”
“十幾年了。”確切地說有十九年了,她喜歡他也有十一年了。
“哇!青梅竹馬啊……”趙姍姍后面噼里啪啦說了很多,蘇念恩聽得心不在焉,也沒怎么回應。
臨近中午時,孫經理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蘇念恩剛上交的方案出了差錯,她以為周經理要批評她,一進門就乖順地低著頭,爭取用良好的態(tài)度爭取孫經理的寬大饒恕。
“小蘇,這個項目你負責,雖然是簡單的團建活動,不過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這是我們公司的潛在大客戶?!?br/>
孫經理遞給她一張紙,上面寥寥幾句客戶公司的基本情況,對活動要求沒有任何描述。
蘇念恩為難道:“孫經理,我們組長今天外出還沒回,要不等他……”
孫經理打斷了她的話:“我剛才不是說了?這個項目你負責,包括方案、現場、效果這些所有流程,需要哪些人,你盡管調配。”她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不要因為談戀愛耽誤工作,我看你最近上班總是不在狀態(tài)?!?br/>
蘇念恩呆住了,她雖然在卓遠工作了五年,但不是個會來事的性子,所以一直都做著幕后綠葉,沒有真正單獨經營過任何一個項目。
孫經理擺擺手:“去吧,先了解下客戶的基本資料,具體要求等客戶待會來了面談?!?br/>
“知道了,孫經理我會努力不讓您失望的。”
潛在大客戶是本地有名的私人度假村,叫雙泉小鎮(zhèn)。
蘇念恩剛把雙全小鎮(zhèn)的資料看了一遍,客戶就來了。她走進會議室看到客戶后,頓時傻了眼。
這個世界,真他么小。
坐在沙發(fā)上沖著她盈盈笑的,不是“往后余生”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