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雖然一樣是“彭格列”,但是語氣里滿滿的溫柔和寵溺,總是笑著的異瞳深處潛藏著的認真,就只有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六道骸
“這個家伙就是六道骸”掏出炸彈,獄寺憤恨地開口,就是這個家伙就是他
然而下一秒他卻瞪大了眼睛,“十代目”
不顧獄寺的呼喊,不顧里包恩詫異的眼神,綱吉只是緩緩邁出腳步,帶著仿佛失而復(fù)得的喜悅,心地、顫抖地抱住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面前的少年,埋在那個熟悉的懷抱里。
還是一樣的冷幽味道呢。
屬于骸的味道。
“好久不見,骸?!?br/>
“啊,我回來了,彭格列。”
“嘩啦”
“這這是”
顧不上跌落在地的炸彈,獄寺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十十代目”
美麗纖長的手指顫抖了兩下,漸漸握緊成拳,不,這不可能,“六道骸,你對十代目做了什么”銀少年碧綠的眼眸顯出兇狠的神色,宛如拼死也要保護主人的獵犬。
十代目十代目
“kufufufu我做了什么”
異瞳的少年抬起頭,眼中一閃而逝的溫柔沒有留下絲毫的影子,只剩下冷漠的偽裝,“我做了什么,可以讓你的十代目親自啊”
“你”
“別鬧了骸。”
慢慢抬起頭,似乎是要留一點時間收起所有的觸動,綱吉的聲音還帶著一點聽不出來的哽咽。
“十代目”
“我也想聽你好好解釋一下,蠢綱?!?br/>
用不知何時變化成槍的列恩頂了下帽檐,里包恩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
“哼?!?br/>
“嗯怎么呢”
撓了撓臉頰,年輕的教父感覺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年少的時候,有點不知所措,“我和骸算是以前就認識吧”
“什么叫算是以前就認識”
默默把槍上了膛,黑洞洞的槍口直對著綱吉的頭,然而里包恩的眼睛卻比它更深邃。
“解釋不清楚的話就給我吃子彈吧,蠢綱?!?br/>
“呃”聽里包恩的語氣綱吉就知道他生氣了,雖然這么多年都沒見過里包恩生氣了有點懷念,但是現(xiàn)在可不是懷舊的時候
“kufufufu”
看到自己的愛人愁,六道骸當然不可能再袖手旁觀,“意思就是,我們在上輩子就認識了呢阿爾柯巴雷諾你無論如何也及不上啊”
喂喂這種事怎么能直接出來
不著痕跡地摟上綱吉的腰,六道骸無時無刻不在宣示所有權(quán),看到那只礙眼的手,里包恩的臉色瞬間又黑了一分,聲音也像是掉進冰窟一般陰冷,配上童音讓人不寒而栗“這就是你的解釋六道骸?!?br/>
好吧。
綱吉默默嘆了口氣。
以骸的那種語氣,就算是真的別人也會以為是假話的。
完全沒有察覺到腰間什么時候多了一只手的綱吉就這么為如何解釋自己和骸的關(guān)系松了一口氣。
因為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骸,所以就能解釋種種反常了。那么
“里包恩,獄寺,”視線轉(zhuǎn)向黑著臉的嬰兒和受打擊過大失意體前屈的少年,綱吉的神色十分鄭重,“雖然你們可能無法接受,也可能會反對,但是,骸是我的伙伴,我不會讓你們動他。如果想要報仇的話,就請找我吧”
漆黑的瞳孔直視著綱吉堅定的眼睛,里包恩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這是你的決定”
綱吉認真地盯著里包恩,眼中的情緒一覽無余。
“沒錯?!?br/>
里包恩有片刻的沉默。
“如果是這樣”
“轟”
未完的話被一聲巨響打斷,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道冰冷的聲音“我不同意?!?br/>
“hibarihibari”
不知何時跟來的嫩黃鳥操著尖細的嗓音,不可思議地吐出了輕脆的音節(jié)。黑的少年舉著拐,一身的狼狽也無法掩蓋住眼中的光輝“我不會認同這種人是伙伴的。”
“咬殺?!?br/>
嗯,果然還是習慣有云豆跟著的恭彌呢不對
微微偏向六道骸,綱吉聲地開口“怎么回事下這么重的手”
“kufufufu”笑聲一如既往的詭異,六道骸的眼里有著得意的神色,“當然是看他不爽了,這么難得的機會,不好好報復(fù)回來怎么行”
“呃”
想到過去這兩個人的相處狀況,綱吉只能無奈地嘆口氣。今天你拔了我的鳳梨葉子,明天我就讓你的房間開滿了櫻花真是
“那個云雀學長”
無論如何,綱吉還是想試著阻止下云雀,但是不等他開口云雀就已經(jīng)動了。帶著劃痕的鐵拐直擊六道骸的臉,力道兇猛毫不手軟,然而還未碰到就被纏住。柔韌的藤蔓牢牢禁錮住黑的少年,連一絲掙扎的空間都沒有留下。
“唔”
云雀不甘心地想要掙脫,無奈他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只是靠內(nèi)心的驕傲在強撐著罷了。況且他們之間,畢竟有著十年的差距。
“哦呀哦呀,真是不聽話呢”
看到六道骸嘲諷的目光,還有他懷里摟著的綱吉,云雀的瞳色又深了許多,正想要繼續(xù)掙扎
“咚”
“霖霖雪大哥”
看著笑瞇瞇打暈了云雀的某人,綱吉的內(nèi)心簡直 ̄皿 ̄這么隨隨便便打暈恭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他醒來以后倒霉的只會是我啊
“sa,傷患就應(yīng)該安靜一點嘛”
笑瞇瞇的某人毫無愧疚,就這么破掉幻術(shù)把云雀扛了起來。
“那么,綱吉,如果不想你親愛的學長醒來以后第一個咬殺你的話,就來給他包扎吧”
雖然因為里包恩等人的在場不方便把“云守”兩個字出來,霖雪的語氣也依舊是滿滿的陰謀感。
“唉為什么是我”
指了指自己,睜大眼睛的綱吉難得有種萌萌的感覺。
“對啊,為什么是我的彭格列呢”
笑著從背后把綱吉整個摟住,六道骸心情很好地看著綱吉可愛的側(cè)臉,幾乎貼了上去。另一邊的氣溫瞬間跌到零下,列恩被捏得都要哭了
“部下惹的麻煩當然要領(lǐng)來解決吧”
依舊是笑著,霖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哦但是我可不會是可恨的黑手黨的部下呢”
盯著霖雪的笑臉,六道骸危險地瞇起了眼。
“嗯是這樣嗎,口是心非的鳳梨君”
睜開眼睛,似乎因為他總是笑著,從來都沒有人注意到那雙紅瞳的凌厲
“哦呀,你很討厭呢笑瞇瞇的狐貍君”
“彼此彼此喲藍毛的變態(tài)”
“你不也是嗎娘氣的噬血狂”
無奈。
唉每次這兩個人一見面就會變成這樣,互相揭老底什么的而且語氣還這么蕩漾,如果不幸白蘭也在場你就會看到三個人互飆波浪線,如果再糟糕一點里包恩也來了不不打住,下面的還是不要再想了,反正到最后破產(chǎn)的都是自己
“你們兩個可以停下了”
被勾起了不好回憶的綱吉整個人都陰森了,看到陷入“黑化模式”的綱吉,吵得歡樂的二人都是一抖,然后識趣地停了嘴。
“那么現(xiàn)在,我去幫云雀學長包扎,獄寺你們先回去,詳細的我過些時候再解釋。至于骸你就該去哪去哪吧?!?br/>
并盛中學醫(yī)務(wù)室。
“唔”
皺了皺眉,云雀在傍晚柔和的光線中睜開了眼睛。
“云雀學長,你醒了”
正在心地給云雀手臂上的傷口消毒的綱吉抬起頭,撞進一片堇色的朦朧里。
“草食動物?!?br/>
“嗯?!?br/>
有點心慌地低下頭,綱吉不知道該些什么,只好沉默地繼續(xù)包扎。而云雀的性格不會讓他主動開口,氣氛一時就這么僵起來。
“云雀學長”
停下手中的動作,綱吉有些躊躇地開口。云雀沒有回應(yīng),但是他知道他在聽。
“我知道骸的所做所為你一定想要報仇,但是他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所以能不能請你”
云雀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綱吉一直低著的頭,沉默了一會后才慢慢開口“叫我的名字。”
抬起頭,綱吉的眼里有著疑惑,“云雀學長”
“拜托人總要有點拜托人的樣子吧?!?br/>
難得了一句比較長的話,云雀依然看著綱吉。
“云雀學長”
“名字。”
像是孩子一樣的固執(zhí),仿佛讓綱吉看到了前世云雀的影子。
恭彌
“恭彌?!?br/>
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心情變好的云雀閉上了眼睛,“我不會去找那個家伙的麻煩。不過,如果他擾亂了并盛的治安,我一定會狠狠地咬殺他”
松了一口氣,綱吉繼續(xù)手上的工作。
謝謝你,恭彌。
還是和以前一樣固執(zhí)呢,固執(zhí)到不愿意主動開口,固執(zhí)到不愿意向任何人求助。
永遠孤高的浮云,離天空最近,卻也最遙遠。不接受任何仰視的存在,誰能與其并肩
只是,不管是在背后還是在身邊,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想守護你。
幫云雀處理完傷口,綱吉回到家就看到風太已經(jīng)在沙上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痕。大概是已經(jīng)被霖雪大哥開導(dǎo)過了吧,畢竟來就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回到自己的房間,閉上眼睛,不出所料看到了那片綠色的草地。抬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毫不在意地被身后的人擁入懷中,綱吉輕輕笑了起來。
有種久違的感覺呢。
“怎么了彭格列?!?br/>
抱著綱吉坐在草地上,六道骸側(cè)頭看著他的笑顏。
搖了搖頭,綱吉依舊笑著。
謝謝你,骸。
從此,我的天空不再只有灰色。
“對了,骸,一直沒問,你是怎么重生的用輪回之眼的力量嗎”
抬頭看向遠方,六道骸的眼神有些復(fù)雜,“雖然不想,不過這次還得多謝那個家伙了?!?br/>
了解六道骸的綱吉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是誰,“霖雪大哥”
“嗯?!陛p輕點了點頭,六道骸的眼神逐漸飄遠“那個時候,我是真的不過醒來以后,才現(xiàn)那只銀毛就在我面前。和你不同,我是從出生開始,重活一世。也就是,我比你早了十五年來到這個世界。”
綱吉的眼神帶上些許歉意,重活一世,也就意味著孤獨的童年,殘忍的人體實驗,六道輪回的痛苦全都要重新經(jīng)歷一遍啊。
聽著六道骸的講述,綱吉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骸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是你認識的那個沢田綱吉的”
揉了揉綱吉的頭,六道骸深吸一口屬于他的清香的氣息,“你的事也是他告訴我的。無論如何,我都感謝他,讓這樣的我再次遇到你?!?br/>
我在輪回的盡頭徘徊,生怕忘掉記憶深處的你的臉。不管是你微笑的樣子,還是生氣的臉龐,我都那么喜歡即使這樣黑暗污濁的我沒有觸碰你的資格,我也希望,能留在你身邊。
“彭格列,這一次,我不會放手?!?br/>
tbc
章完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