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出劍!一二一,收劍!”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乍一看還真是一個男孩子和一只雪貓,諾大的雪地上一人一貓并排而立,臉上都帶著神圣莊嚴的表情一臉認真的踏出步伐。
“一二一,出劍!”男孩子手里拿著一把破掃帚,隨著口令猛地往前一刺。
“一二一,收劍!”破掃帚又被收回胸前,跟在孩子身旁的雪貓?zhí)焯煲惭b模作樣的將雪白的尾巴一刺一收,沒辦法,誰叫它不這么做,小主人就要在它漂亮的尾巴上綁一根掃帚呢!唉,做貓難做一只有靈性的雪貓更難!
“絕念!你這個臭小子!這已經(jīng)是你刺破的第十七把掃帚了,你能不能換點別的???!”
“玄青阿姨,是師傅要我這樣練的嘛!”
絕念鎮(zhèn)定自若的繼續(xù)練自己的掃帚功,才不怕她呢!誰都知道,在天陷雪山上除了圣音塵外就屬玄青最疼他了,玄青阿姨是面惡心慈,不怕!不怕!
“我呸!”玄青氣得頭冒青煙,“宮主是叫你自找道具,哪有叫你拿掃帚的!你不會拿別的東西!”
“只有掃帚好用些嘛!”孩子委屈的撅著嘴,對著旁邊的雪貓說道:“你說是吧,天天?”
“喵喵…!”
天天在小主人的淫威下痛苦的點點腦袋表示同意,貓眼里滿含熱淚,它是昧著良心在說話啊!
“看吧!”絕念滿意的拍拍天天的腦袋以示獎勵,朝玄青得意的說:“天天也是這么認為的!玄青阿姨,你還是去忙你的早餐吧!我都快餓死了!”
“喵喵!”天天在一旁積極的叫著,眼含熱淚的望著玄青,一大早就被小主人抓來練“功”,它也快餓死了!
“你這個臭小子?。?!”艷麗的女子氣的咬牙切齒,努力的深呼吸來平息心里的怒火,想她玄青行走江湖多年不跟這等幼兒計較,息怒!息怒!
“嘻嘻!”絕念調(diào)皮的咧嘴一笑,“玄青阿姨,你快去忙你的吧!”
玄青滿臉黑線,轉(zhuǎn)身調(diào)頭就走不再跟他瞎掰,邊走還邊念叨著:“童言無忌啊!童言無忌!”
“…玄青阿姨…!”頑皮欠扁的聲音突然變得失落,小小聲的從后面響起帶著濃濃的不安,“你說師傅是不是…不喜歡我?”
“你瞎胡說什么呢!”玄青聞言大步走過來,問道:“宮主哪里不喜歡你了?”
玄青無語,“就因為這個?”
這個傻小子,明明就已經(jīng)九歲了,怎么腦袋瓜子這么不開竅!想宮主九歲時就已經(jīng)獨當一面成為一宮之主了!絕念這孩子心思太單純,有眼睛的人誰看不出來,在圣瑯宮里頭,除了他,宮主還對誰這么放縱過?就連上次他把宮主的娘親賜給宮主的貼身玉佩給摔脆了,宮主也只一笑而過。那么深的寵愛和縱容,簡直人神共憤!只有絕念這傻東西自己不知道!唉,難道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玄青對絕念安慰說:“這只是一點小事!”
宮主不教你武功,還不是舍不得讓你踏入江湖血腥,希望你能夠單純快樂的長大!
可能是因為幼年的那場變故,宮主心里一直都對武學耿耿于懷,若不是身在江湖,宮主現(xiàn)在怕還是在前宮主懷里撒嬌的寵兒吧!自己的夢不能實現(xiàn),宮主是希望絕念能圓他的夢??!
人倫之樂,誰不羨之?
江湖笑,恩怨了。只是這恩怨真的能了嗎?除非身不于之接觸吧!不學武,自然就不會武。不會武,自然就不會在這污濁的江湖里沉浮了!
絕念聽了玄青的話翻了個白眼,委屈的鼻子發(fā)酸:“這還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笨阿姨!”
“你!唉…!”玄青嘆口氣,走過去坐在絕念身邊柔聲的安慰道:“宮主這么做自然有宮主的道理!你就乖乖照著做嘛!難道宮主還會害你?”
“那我以后怎么保護師傅?”絕念不滿的皺著眉頭。師傅很厲害,可是他想要比師傅更厲害!他要保護師傅,他不要總是被師傅保護!每次師傅下山了,他都好想跟著師傅一塊去,可是師傅每次都說他不會武功跟在身邊只會成為他的累贅。他就想,等他武藝高強了師傅就會把他帶在身邊,再也不會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山路上等他回家吧!可是現(xiàn)在師傅好不容易答應(yīng)教他武功了,卻一直都沒有實現(xiàn)!都已經(jīng)一年了,師傅是不是不喜歡他了!他心里好像被人生生悶住,好不安!
玄青聽了絕念的話忍不住笑了笑,問:“你真的想保護宮主?”
“嗯!”絕念水亮亮的大眼睛里帶著堅定,重重的點頭。“當然是真的!”
“那好!”玄青滿意的點點頭,繼續(xù)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今天要跟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牢了!”
“什么話?”絕念不解的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