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看著這些家伙,還有哪幾個引發(fā)事件的始作俑者。大好環(huán)境被搞成這樣,一天天的就知道搞事搞事。想著誰要害你,就不能想點好事嘛!
晦氣,還是回去吧!
突然老鄧看向秦易,眼神之中露出一個眨眼的動作。我靠!老家伙不會是個玻璃吧?
我的天!看來是躲不掉的。
既然老家伙,這么明顯了??隙ㄓ衅渌伦卟婚_,秦易思索了一下。倒是是真的,應該是魔法部來找麻煩了。畢竟學校出了這么檔子事兒,能不難受嘛!
看來來的不晚,看著哈利和幽靈玩嗨。
哈利也看到了維克多教授,不過好幾次都是見著維克多沉迷于魔法學識的海洋。不想那些霍格沃茲教授,其中幾個對他實在不友好。
和秦易打了聲招呼,準備解釋一番。
秦易直截了當?shù)恼f道,先是以和哈利父母怎么怎么樣,套套近乎。然后說我觀察你很久了,我知道你們接下來要干什么。
只是為了你們安全著想,所以過來看看。不用在意。
直接堵死他們要說的話。
哈利愣了愣,有那么一瞬間短路,這不按套路來啊。
哈利也是個不怕事的人,有這鄧布利多在后面撐腰。一點不慫。
隨即繼續(xù)看著手頭要緊的事,必須趕緊了解當年發(fā)生什么事情,不然金妮會怎么樣都不知道?
哈利找向桃金娘,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
“我們想問問你你是怎么死的?!惫M織了下自己的語言。
桃金娘順便變了個樣子,看起來十分地高興,好像以前從未被問到過這樣合她口味的問題一樣。
“噢,那真是可怕極了。”桃金娘興高采烈地說道,“事情就是在這里發(fā)生的,我就是在這個小房間死去的,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候我躲了起來,因為哈比老是取笑我的厚厚的眼鏡。我鎖上了門,躲在這里在這里偷偷地哭。
這時候,我聽到有人進來了,他說的話古里古怪的,嘶啞的,模糊的聲音,我猜那肯定是外語吧。不過這不是重點,真正吸引我的是,這個聲音是一個男孩的聲音。所以,我打開門,叫他用自己的廁所,接著”
說道這里,桃金娘意洋洋地著加重了自己的口氣,一臉燦爛地說:“我死了?!?br/>
“怎么死的?”哈利接著問道。
“不清楚?!碧医鹉镉靡环N平靜的音調說道,“我只記得我看到了一對巨大的黃色的眼睛,然后我感覺自己變得好輕,就好像整個身軀都被提來了一樣。接著,就飄走了”
桃金娘如夢囈般地說道:“然后,我又回來了。我決定纏著哈比,哦,她可后悔嘲笑我了。”
“你在哪里看到那雙黃色的眼睛的?”洛哈特認真地問道。
“大概在那里吧?!碧医鹉锼伎剂艘粫汉?,指向她的廁所前的水槽。
哈利立馬趕了過去,圍在水槽前面,但那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水槽而已。里里外外地檢查了每一寸,包括下面的管道,接著,哈利找到的唯一的不同于其它的水槽的一點就是,在這個水槽的銅水龍頭的一側刻有一條極小的蛇。
“哦,那個呀,那個水龍頭一直都開不了。”桃金娘開心地說道,她覺得眼前的這幫人順眼極了。
“哈利。”秦易說道,“試著用蛇語對著這個水龍頭說打開之類的話吧。”
“為什么?”哈利問道,他覺得自己不一定能夠自由地說出蛇語。
“桃金娘不是說過在她死之前,聽到了某個男孩用奇怪的腔調說古里古怪的話嗎?”秦易說道,“那很可能蛇語才是打開密室的鑰匙。”
“但是—”哈利思索著,“好吧?!?br/>
哈利想到了,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能跟蛇溝通的時候,當他被發(fā)現(xiàn)是蛇語者的時候,他面對的都是活著的蛇。于是他緊緊地盯著水龍頭上的那微形蛇雕,試著想象它是真蛇。
“開啟?!惫f道。
沒反應?
“沒事,我來幫個小忙。”秦易抽出了魔杖,把眼前的水龍頭變成了一條,不,半條蛇,“嘶嘶嘶”
地吐著它的信子。
“哦,你真是太棒了?!惫d奮地說道,然后他看著那半條蛇說道,“嘶……”
沒錯,這次他發(fā)出的是一陣奇異的嘶嘶聲,還沒等眾人高興,頃刻間,水龍頭便罩在一片燦爛的白光中,開始旋轉,緊接著,水槽也開始移動了。白色石質水槽下沉,露出一條的管道,寬得足夠讓一人滑入。
“干得漂亮,波特?!甭骞嘏牧伺乃氖终?,“那么現(xiàn)在,你們還要一起去嗎?”
“當然。”
“為什么不呢?”
秦易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由我先下去好了?!甭骞爻槌隽怂哪д龋暗鹊轿以谙旅嬲f的沒問題時,你們再跟著下來好了?!?br/>
“嗯?!惫砹_恩點了點頭。
“好了,等我的好消息,勇敢的男孩們?!甭骞芈冻隽怂W亮的潔白的牙齒,然后走到了管道前,縱身跳了下去。
“好黑啊——”這是洛哈特最后發(fā)出的聲音。
“放心地下來吧,男孩們,下面沒什么可怕的東西?!闭f完之后,銀白色的孔雀就“嘭”地一聲消失掉了。
“你們先下去,我最后一個?!鼻匾壮雎暤馈?br/>
“好?!惫郎蕚溷@進通道。
“哈利?!笨奁奶医鹉锝凶×斯?。
“萬一,萬一……”哭泣的桃金娘扭捏的說道,“我不介意你跟我共用一個廁所間。”
然后哭泣地桃金娘化作一個光團,鉆進了抽水馬桶里面。
“他看上你了?!绷_恩朝著已經愣住了的哈利擠眉弄眼,然后在哈利回神之前,鉆進了管道,哈利也在之后跟著鉆進了管道,溜了下去。
首先施了一個緩沖咒和防塵咒,然后也跟著走了進去,順著管道一路下滑。
管道內污穢,漆黑,而又似乎永無止境。這時候,不得不慶幸自己的聰慧的舉動。
在這管道里,他可以看到旁伸側引的許多其它管道,但沒有一條是像他們所在的管道這樣龐大的。
地下道足以讓人站立而行,四周漆黑一片,只用一道亮光。洛哈特在附近不遠處,渾身都是粘泥,手里的魔杖發(fā)出了明亮的光芒。
“按照這一路上的潮濕程度和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我們已經到了湖底以下了?!甭骞乜粗闹苣呛谄崞?、粘乎乎的墻壁。
閉上眼睛?”洛哈特疑惑地說道,“為什么?”
“因為密室里的怪物是蛇怪。”羅恩沒好氣地說道,他現(xiàn)在的心都在危險的金妮身上。
可地下管內靜如孤墳,而他們所聽到的意外的聲響就只有踩在老鼠頭蓋骨上發(fā)出的碎裂聲。
洛哈特放低魔杖,查看地板,只見地板上零亂散著小動物的尸骨,“看樣子蛇怪的伙食還不錯?!?br/>
洛哈特在前面領著路,盡量想讓大家的心情放輕松,走過地下道內的一拐彎處。
“教授,前面有東西……”羅恩聲音嘶啞地喊道,抓住了離他最近的哈利的肩膀。
洛哈特立即向前方那巨大的、彎曲的輪廓線的上空發(fā)射了一個煙火咒,轉瞬即逝的煙火照亮了前方的物體,布朗看著不明物體的下方,那是一張薄薄的的蛇蛻。
“別擔心,那只是一張蛇怪蛻下來的蛇皮而已?!甭骞氐穆曇粼诳帐庮~通道里回蕩。
隨即暈了過去,秦易用隱身咒在他們不遠看著。
名場面,洛哈特教授還沒等羅恩反應過來,搶過他的魔杖,一陣嘲諷,一忘皆空。
秦易撫了撫額頭,你是不是傻,羅恩的魔杖也敢用。
蛻下這張皮的巨蛇怪至少得有二十英尺長。
“唉呀!”羅恩無力地嘆道??磥砟懽硬恍?。
一陣震動,成功把他們分離。羅恩隨即敲暈洛哈特教授。
倆人空中一番合計,隨即問道,維克多教授為什么不見他人。
呵,我可不想和智障般的存在對話。
終于,當哈利爬過又一道彎的時候,一面堅固的墻赫然立在他面前。墻上雕刻著兩條相互纏繞的蛇,蛇眼鑲著閃閃發(fā)亮的巨大綠寶石。
向著那兩條纏繞的蛇走去,想象這些石蛇中真的,它們的眼睛栩栩如生。他清清喉嚨,那綠寶石的蛇眼似乎在閃爍不定。
“嘶嘶嘶——”哈利用低沉,微弱的嘶嘶聲說道。
然后綠色的蛇眼閃過一道亮光,墻從中裂開了,而兩蛇也隨之分開,兩面半墻平衡地滑開,消失無蹤了,顯露出了,掩藏在后面的密室入口。
斯萊特林的密室是一間石室。石室相當大,光線昏暗,布滿了高聳的石柱,石柱上纏繞著更多的石雕巨蟒,一直上升,消失在黑暗中的天花板。
秦易的左眼閃爍著一樣的光芒,瞳孔四周漸漸出現(xiàn)有些詭異的圖案,急速地旋轉著。那些石蛇空洞的眼窩似乎總在偵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他甚至地清晰地感覺
當哈利來到最后一對石柱的時候,一座與石室等高的雕塑出現(xiàn)在視線中,雕塑緊靠后墻聳立。
這座雕像已經相當古老了,整個雕像看上去就像是猴子,巨大的干癟的臉上長著稀稀疏疏的長胡須,胡須一直垂到石袍底部,兩條灰色的腿站立在石室光滑的地板上。而兩腿間,躺著一位身材瘦小的、長著火紅發(fā)的、身著黑衣的,臉朝下的人。
“金妮!”哈利一聲大喊,朝她沖去,跪在旁邊。
這傻小子,魔杖也不要了是嗎?
有沒有搞錯,要不是早就想到這是個真實的世界,怕意外發(fā)生。
秦易才不想跟著哈利下來,只不過是保障哈利的安全。
也算是對老鄧之前的交代吧。免得又套路我。
畢竟在鄧布利多的疏忽之下,被年輕的里德爾擺了一道,不過老奸巨猾的老鄧可不會這么袖手旁觀。
雖然被盧修斯借著密室事件,挖坑埋了老鄧,不過一閃還比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