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強的呼吸都幾乎停滯。
因為他在外圍的蘆薈區(qū)域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座橋!
嚴(yán)格來說,不算是橋,只能算是一條五米長度的青石板。
我的天!
橫跨在溪水上的青石板,對面是什么!
林浩強心跳迅速的加快。
簡直不敢想象。
本能的,朝著那邊走去。
原本彌漫在溪面上的濃霧,隨著他前進(jìn)的步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qū)散開來。
同樣的黑的流油的土壤!
踩下去有些松軟。
一直往前走,濃霧就消散了。
走著走著,他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居然和之前的神秘空間一模一樣。
也是一個四周環(huán)繞著溪水的地方!
根據(jù)粗略的估算,應(yīng)該和過來的神秘空間的面積一樣!
空空蕩蕩!
林浩強環(huán)繞著走完一圈之后,濃霧完全消散。
林浩強狂喜。
這里!如果所料不差的話,應(yīng)該也可以種植作物!
林浩強蹲下來,用手抓起芬芳的泥土。
心中激動萬分。
毫無疑問了!
今天還在擔(dān)心神秘空間不夠大,怕支撐不起趙健的分店的供應(yīng)。
這真是上天眷顧??!
想啥來啥!
憑空的多出一倍的土地,可以撒歡的種水果了!
林浩強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馬上把藍(lán)莓樹苗都搬過來了。
帶上鐵鍬,挖了二十多個土坑。
把這些藍(lán)莓苗都栽下去了。
林浩強激動得都快要哭了。
他馬上把之前準(zhǔn)備好的草莓種子、西瓜種子、紅蘿卜種子、黃瓜種子、苦瓜種子、番茄種子、等等都撒了下去。
還有很多地方?jīng)]種滿!
林浩強做完這些之后,立刻從神秘空間里出來,并馬上掏出手機,給陳滬生列明天的采購清單。
蘋果樹苗、芒果樹苗、梨樹苗、柚子樹苗、橙樹苗、藍(lán)莓樹苗、草莓苗等。
水果是主要原料。
之前種的,實在太少,維持自己這一個店都不太夠用。
現(xiàn)在終于好了。
相當(dāng)于增加了整整一個神秘空間。
出來之后,林浩強仍然花了好長時間才平復(fù)了自己激動的情緒。
他來到七號別墅的廚房,開始制作草莓布丁。
既然答應(yīng)了饞嘴貓,就得兌現(xiàn)承諾。
等到做完一鍋。
林浩強放置在一旁放涼。
又繼續(xù)制作下一鍋。
各種口味都做一些。
因為水果的儲備已經(jīng)幾乎要見底了。
好在凌晨應(yīng)該能有一波收獲。
現(xiàn)在儲備最多的就是黃瓜了。
黃瓜不但能做成布丁,也同樣能做果醬。
但因為甜味沒有那么濃郁,口感上會略差一些。
不過,因為別的水果儲備不多,林浩強必須得用上黃瓜了。
在制作了一鍋黃瓜布丁之后。
草莓布丁已經(jīng)涼了,林浩強帶了兩杯草莓布丁,來到院子里。
小芊芊在院子的草坪上踢皮球,在草坪上打滾。
“小饞貓!看看這是什么?!”
小芊芊回頭細(xì)看了一會兒,草坪燈的光線沒有那么足。
小芊芊沒看清,疑惑的歪著小腦袋,走近了。
才發(fā)現(xiàn)是心心念念的草莓布丁。
頓時歡呼雀躍。
一招虎口奪食。
搶了一杯,蹦跳著坐上秋千,開心的吃了起來。
“媽,這杯給您?!?br/>
吳蓮妹接了過來,卻不吃。
“我嘗過了就好,這杯留著給芊芊吃?!?br/>
“奶奶您次??!好好次哦!”
林浩強笑道:“還有呢!自家做的,又不缺這一口?!?br/>
吳蓮妹笑道:“我刷了牙了,不吃了?!?br/>
“對了,今天生意怎么樣?”
林浩強略一思索,道:“可能果汁店的營業(yè)額就得有三四萬塊錢吧!”
吳蓮妹道:“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br/>
“什么該不該的,跟自己兒子說話還這么吞吞吐吐?”
“您說吧!”
吳蓮妹皺起了眉頭,問道:“你還記不記得住村東頭的秀蘭姨?”
“記得??!小時候我沒少去她家蹭飯吃,我跟她兒子林君濤,打小在一塊兒玩到大的,怎么了?”
吳蓮妹嘆了口氣,道:“秀蘭是個苦命的女人??!你可能不知道,那會兒你還小,秀蘭她丈夫,是邊防緝毒警,秀蘭剛生下兒子還沒出月子,丈夫就在邊境那邊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因公犧牲了?!?br/>
“她這個倔女人啊,當(dāng)年也是遠(yuǎn)近有名的村花,愣是不肯帶著兒子改嫁,她說不能讓烈士的后代喊別的男人爸爸,硬是含辛茹苦的把兒子拉扯大了?!?br/>
“這么多年就這么過來了,林君濤長大之后,參了軍,后來退伍當(dāng)了消防員,去年的時候,津港一家火鍋城發(fā)生火災(zāi),林君濤那孩子,為了救人,也光榮了。”
林浩強心頭猛地一震:“什么!濤子……他沒了?”
“可不是……唉……”
林浩強心里極不好受。
從小到大,秀蘭姨和濤子一家,是跟他們家走得最近的。
濤子雖然比自己小兩歲,但卻是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
后來各自離開村子去讀書,就斷了聯(lián)絡(luò)。
沒想到,再聽到……
已經(jīng)天人永隔!
林浩強心里堵得慌。
“濤子他爸是烈士,他也是。一門忠烈??!”
吳蓮妹道:“是?。∷晕蚁?,你秀蘭姨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年紀(jì)也漸漸大了,以后無依無靠,沒人養(yǎng)老送終,所以,我在想……反正咱們家條件也好了,你也能掙錢了,你說,要不要咱們把秀蘭姨接到省城來生活,也好有個照應(yīng),免得她一個人胡思亂想?!?br/>
在這一刻,林浩強對市儈的老媽充滿了敬意。
“行!接過來!而且越早越好!”
吳蓮妹苦笑一聲:“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村里有些爛嘴巴的狗東西,說秀蘭是天煞孤星,命硬,克死了丈夫,又克死了兒子,我別的不怕,就怕秀蘭她想不開,遲早被那些狗東西逼死!”
林浩強的怒火騰的一下就躥了起來。
“他們敢?。?!我扯爛他們的嘴巴!”
吳蓮妹冷笑一聲:“嘴長在別人的臉上,秀蘭一個死了兒子的寡婦,無依無靠,還能怎樣!”
“媽,明天我開車帶你一起回去一趟,把秀蘭姨接上!”
“烈士的家屬,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