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兩人在松鶴樓當中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吃的他們都有點兒不想要離開了。但最終還是與葉天告別。
臨走的時候,李澤拉著葉天的手,讓其一定要將松鶴樓開到汴州,甚至開遍中原…開遍諸天萬界。
這么好的手藝,絕對要發(fā)揚光大。
離開鳳翔城后,兩人便騎乘汗血寶馬全力趕路。
毛肚這一頭毛驢的速度,竟真的能趕上汗血寶馬。并且還一副這都是灑灑水的樣子。
果然不是一頭簡單的毛驢。
汗血寶馬速度很快,僅僅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們就離開了鳳翔范圍。
…………………
兩百多公里原本需要走兩天的,現(xiàn)在一個下午可以。
金烏西墜的時候,他們也是來到了長安縣境內(nèi)。
李澤因為之前始皇帝的原因,選擇在長安縣留宿過夜。
宋文通也是因為始皇帝的原因,同意下來。
只有毛肚,他是非常不愿意待在這里的。同樣因為始皇帝的原因。
但是在面對李澤的時候,他這一頭毛驢根本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
長安縣的某處酒樓當中,兩人吃著毫無感覺的飯菜,聽著旁邊江湖中人所討論的的話題。
“你說這驪山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有仙人降世嗎?這都多少天了沒見到有什么仙人啊……”
“就是,那屏障一直擋在在那里,也不讓我們進去,你說這到底是這么回事?”
“這事我哪知道??!”
“你們說會不是驪山皇陵當中的那位沒死吧?”
“這話可別瞎說,人怎么能夠活這么久的時間呢?!?br/>
“唉,那個屏障也不消失,也沒有人能夠進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個情況……”
“誰說沒有人進去了,之前我從一個前輩那里得到一則小道消息,據(jù)說在異象出現(xiàn)的當晚就有一人進入到了屏障當中,而且還順利的出來了?!?br/>
“王兄,你沒騙我們吧?要知道那屏障阻攔了多少人,哪怕是一些已經(jīng)達到中天位的高手也無法進入其中,怎么會有人能夠提前進入,并且還能夠出來?”
“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真的,前些日子我也聽到了這么個信息,只是當時覺得不可思議,沒有相信。
如今聽王兄這么一說,那還真有可能是真的?!?br/>
“真的有人,那個人是誰?”
聽著隔壁那一桌小聲討論的聲音,李澤有些疑惑。
出現(xiàn)異象的那一晚有人進入,該不會是自己吧?
只是自己當時進入的時候挺隱秘的,應(yīng)該沒有被任何人察覺才對,怎么會傳出來?
而宋文通聽到那一桌小聲的議論后瞇了瞇眼睛,看向李澤。
李澤沒有輕舉妄動,吃了一口菜后靜待下文。
“那人具體是誰,什么身份這個我并不知曉,但是我這里卻有一張從前輩那里得來的畫像,據(jù)說這畫像上的人就是那晚進入過驪山的神秘人?!?br/>
聽到這話,李澤下意識的捂臉。
還有畫像,這是在跟他開玩笑吧。
他這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動作也是吸引到了隔壁那桌人的注意力。
那桌一共五人,在見到他掩耳盜鈴的的動作后對視一眼,然后齊齊起身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其中一個,也就是一開始的那個王兄還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張畫像來,打開看了看畫像又看了看李澤的后背,皺起眉頭。
李澤雖然是背對著那桌,但這么大的腳步聲,不用想就知道那群人在朝他靠近。
頭不由地的更低了,絕對的不打自招。
而宋文通,僅僅是抬頭看了那五人一眼,然后不再理會,自顧自的喝茶吃菜。
五人也沒有在意宋文通,徑直來到低著頭的李澤身后。
為首那個王兄一只手拿著畫像,另一只手則是拍向李澤的后背。
“喂,小子抬起頭來?!?br/>
李澤心道要遭,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就是進入過驪山當中的神秘人,那絕對會為他引起來相當大的麻煩。
想要出手解決掉五人,但李家的祖訓(xùn)又放在那里。
“不得與人動武,不得傷人性命…”
這還真是麻煩啊。
他猶豫糾結(jié)這會,那個王兄也是來到他旁邊,看到了他的面貌。
又是看著那幅畫像,緊皺起眉頭來。
這時李澤也沒辦法再隱藏了,起身看向旁邊的那個王兄,問道。
“這位兄臺,不知找在下所為何事?”
那個王兄后退一步,再次看了看那幅畫像,然后上下掃了一眼李澤,搖頭道。
“不是此人,根據(jù)畫像上所述那個人沒有這么高。”
聽到這話吃著東西的宋文通動作一頓,而李澤也是愣住。
不是他?難道除了他還有其他人進入過驪山?
他這邊愣神的時候,五人當中一個長相尖嘴猴腮的家伙卻是對他問道。
“喂!小子,我們剛剛說話的時候你低頭干什么?”
“低頭,有嗎?哦,剛剛我是掉了東西在找東西呢。
幾位兄臺是在找人?不知能否讓我看一下,說不定我就見過呢?”
為首的那個王兄聽到他的話后有些猶豫,這畫像可是他費了好大代價才從那個前輩高人那里換來的。
原本是想碰碰運氣,看能否找到那個進入過驪山的神秘人。
如果能夠找到的話,那他就發(fā)了。
但是這么多天過去了,別說人了,連個影子都沒有見到。
猶豫再三,然后點頭。
“小子,算你運氣好,告訴你畫像上的這個人就是曾經(jīng)進入過驪山的神秘人。
驪山知道吧?前些日子傳出仙人降世的那個,如果你真的見過那個神秘人,并且能夠找到他,那你小子絕對……”
無視了這個王兄的滔滔不絕,李澤也是看到了畫像上的那個人。
在看到那人后,他是真的愣在了那里,脫口而出道。
“本人!”
聽到他的驚呼,宋文通也是猛地起身看向那副畫像。
只見畫像上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的小矮子,頭上扎著一個沖天小辮,腳下踩著木屐,身上的衣服也是異域裝束。
很明顯,就是他們前些日子遇到的那個本人。
對方不僅沒死,還來到了長安,甚至進入了驪山當中。
驪山那可是始皇帝的地盤,如果說本人進去還出來了的話,那一切可就更加有意思了。
李澤驚呼聲響起的時候,那個王兄與另外的四人也是眼睛放光的看著李澤。
“你認識這人?”
這五個人很激動啊,原本沒抱有什么希望,但是沒想到竟給了他們這么大的驚喜。
本人,是這個神秘人的名字嗎?
怎么會有這么怪的名字,不過也無所謂了。
只要認識對方就行了。
五人的詢問也是讓李澤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搖頭解釋道。
“不…不…我不認識他。我怎么會認識這種小人呢!”
五人的神情開始變得不善起來,那個王中一掌將畫像拍在桌子之上,擼胳膊挽袖子的威脅起來。
“小子,看來你是想要戒酒不吃吃罰酒?。?br/>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畫像上這人是誰,跟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能不能找到他?”
李澤哭喪著一張臉。
“幾位大哥!我真不知道他是誰呀?”
“小子,看來你是真不知道我們長安五虎的厲害了,兄弟們…給這兩個細皮嫩肉的家伙一個教訓(xùn)。”
宋文通看著想動手但是卻不敢動手的李澤,不由搖了搖頭,輕聲自語一句。
還真是古怪的規(guī)矩,說完又是看向那握拳擦掌準備教訓(xùn)一頓李澤的五人,瞳孔當中有著一道黑光閃過。
而在他眼神當中那黑光閃過的時候,原本氣勢洶洶準備動手的五人也是呆愣在了原地,雙眼變得空洞無神起來。
李澤也愣在了那里,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
不由看向身后的宋文通,就聽到了宋文通的低聲自語。
“滾,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自己自殺!”
李澤更加驚訝,再次扭頭看張后面的五人,然后發(fā)現(xiàn)這五人齊齊轉(zhuǎn)身,朝著酒樓外面走去。
李澤張大了嘴巴,看著那消失在酒樓當中的五人,再次看向宋文通。
這…這是什么手段。
“文…文通哥,你這是仙法嗎?”
仙法?
聽到這兩個字宋文通輕笑一聲。
“這可并不是仙法,只是到實力突破大天位達到凝神之境后覺醒的一個神通?!?br/>
“神通!好高大上的名字。”
李澤聽的一臉向往。
不需要自己動手,僅僅是看對方一眼就能夠讓對方按照自己的吩咐辦事。
他在達到凝神之境的時候會不會也覺醒這么厲害的神通。
想想估計不可能吧?秦始皇說他不能修煉這個世界的任何法,那他就沒辦法達到凝神之境,自然也沒辦法覺醒屬于自己的神通。
好羨慕。
好氣。
他這邊生悶氣的時候,宋文通也是伸手拿起了桌上那畫像。
“本人?真是有意思?!?br/>
本人?李澤也是來了興趣,好奇問道。
“文通哥,你說這個本人還真是命大啊,那次打雷都沒有把他給劈死,還能夠進入始皇帝陵當中,最重要的是還能夠活著出來,你說他身上是不是有著什么秘密???”
有秘密?肯定有秘密啊!
沒有秘密的話是絕對不可能進入驪山當中的。
驪山的情況他可是要比李澤了解的更多,整個驪山都是始皇帝的地盤,如果沒有始皇帝的命令,那么哪怕你是洪荒界的頂級大佬也不可能進入。
而本人卻能夠進入,這不是有著始皇帝的默許,就是這個本人比洪荒界的頂級大佬還要牛逼。
這兩種無論哪一種,都說明著本人的不簡單。
“不簡單嗎?或許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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