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影!白藏主!”奴良陸生終于大喝了起來,船上那么多的妖怪,就算飛行妖怪能帶走一部分,剩下的也不可能生還了。
“是!”“貧僧就幫你一次!”兩道身影的聲音響起,嗖的一聲就沖到了河道下,只見猩影和白藏王踏在水面上全身黑色的【畏】不斷涌起,抬起雙手一副要接住寶船的姿勢。
“轟”寶船像導彈一樣的轟了下來,猩影和白藏王雙手青筋密布,被那股沖擊力撞得不斷向后滑去。
“冷麗!”奴良陸生又大喝了起來,“是!”遠野的妖怪冷麗也終于動了,她站到船頭前往水面上噴起了寒氣,然而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有限,河道還沒來得及結成冰就被寶船的速度給撞破了!
“會冰霜的妖怪都過來!”奴良陸生見情況不妙,對著妖怪群大喝道。
“呋!”七八只妖怪也沖到了船頭上拼勁力氣地讓河道結冰,唐嫣也動了,只見她一下就跳到了冷麗的身邊,雙袖涌出大量的寒氣,與妖怪們的冰霜混在了一起。
河道急速地結成了冰塊,寶船在離轉彎位還剩下三米的地方終于艱難地停了下來,就像急剎車一樣,整個船尾都仰了起來又砸到了冰河上!
“轟”,船上的人還來不及歡呼一聲又被那么猛烈的沖擊給甩出了寶船,一個個像船上的炮彈般砸飛到了冰層中。
“??!”
“哎呀!”慘叫聲不絕于耳,崎杉也是被甩得天旋地轉,還好一群人都是兌換了血統(tǒng),耐力值都得到了提升,不然以普通人的身體估計直接會在冰層上砸出一個個血洞來。
“嘶…”崎杉吃痛地坐了起來,他的臉上被刮出了幾道傷痕,鮮血正從傷口處滑落到地面上,同時他的右腳也骨折了,劇烈的痛處正不斷地蔓延著全身,崎杉咬著牙,心里怒罵:“我擦,這E級考試也太恐懼了吧,一來直接就是生死漂移……”
影悠哉地從遠處走了過來,他全身濕透,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傷痕,他蹲到崎杉的旁邊笑著說道:“放心吧,五倍的再生能力,一會就好了?!?br/>
崎杉沒好氣地盯了他一眼,問道:“你剛才死哪里去了?。俊?br/>
“當然是跳船啊,難道跟你們一樣玩人肉投彈嗎?”影聳了聳肩膀,一副看白癡的神色看著他。
“你剛才沖到后面去就是為了跳船?”
“是啊,不然我沖過去干嘛?”
“那你怎么不跟我們說啊???”
“我沒義務救任何人?!庇袄淅涞乜戳四切┰诘厣仙胍鞯囊荒昙壣?。
“你……”崎杉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十三班一年級生注意!考試題目(1)完成:擺脫京城妖怪并讓寶船順利到達京城河道;”
“考試獎勵:存活的所有一年級生獲得500點學分”
“十三班考生注意,現(xiàn)存活人數(shù):43名,死亡人數(shù):7名?!?br/>
“一年級生:崎杉。你現(xiàn)有學分:4500分,未擁有雙倍兌換資格?!?br/>
“擊殺普通妖怪獲得5點學分,數(shù)量:100/1只?!?br/>
“擊殺普通妖怪獲得5點學分,數(shù)量:100/2只?!?br/>
……
“擊殺普通妖怪獲得5點學分,數(shù)量:100/33只?!?br/>
“擊殺低級妖怪獲得10點學分,數(shù)量:100/13只。”
“擊殺中級妖怪獲得20點學分,數(shù)量:100/7只?!?br/>
“擊殺頂級妖怪獲得50點學分,數(shù)量:100/1只?!?br/>
“一年級生:崎杉。你現(xiàn)有學分:4985分,未擁有雙倍兌換資格?!?br/>
“我日,怎么那么少學分!”崎杉看著【任務面板】上的提示都快要崩潰了,他要兌換D級的【宙斯之魂】血統(tǒng)需要120000點學分,看著一場生死大戰(zhàn)后才獲得了985點學分后,崎杉突然覺得直接砸死在冰層上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坑爹啊館長,你妹的!普通的血統(tǒng)還好一點,D級兌換需要的學分大概在18000到45000之間,只要經歷多幾場考試要兌換還是可以的,只要有命活到那個時候就一定能兌換到D級,然而崎杉的血統(tǒng)就難說了,整整十二萬的學分,崎杉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升上二年級時需要的三十萬學分了!按照這場考試的獎勵來說,沒個30場考試根本上就沒任何機會了!
其他躺在地上恢復著的人也破口大罵起來了,他們獲得的學分甚至比崎杉還要低,頓時整個冰層上到底都是謾罵的聲音,唐嫣走了過去哭泣著,她獲得的學分只有530點,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的狀態(tài)了,她焦急地對著崎杉說道:“怎么辦,我才獲得了530點學分,這是什么破獎勵啊!”
崎杉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暗想“誰讓你剛才只顧著自己的安危根本就沒怎么動手”,他攤了攤手說道:“沒辦法,只好見一步走一步了?!?br/>
其實也怪不得誰,在天空上,唐嫣一直就躲在崎杉的身后,見到妖怪來了才催動雪花阻止那些妖怪的攻擊,根本上就沒怎么動過手,她擊殺妖怪的30點還是因為一只中級妖怪以及一只低級妖怪逼得她太緊,所以她才真正動手殺掉的。付出多少就收獲多少,這是世界最公道的一個道理了。
崎杉凝望著眼前那艘巨大的寶船,心里倒是疑惑起為什么獎勵變得那么低來了,按照【入學測試】的情況來說,一只普通的妖怪怎么說也得有個50、100點學分才對,難道因為少了【副院長權限】的福利嗎?如果真正的考試獎勵只有那么低的話,崎杉也終于可以理解貪狼,啊葉他們說的想再考一次【入學測試】了。
“真是把我們往死里整啊……”崎杉輕嘆。
“呼!”“總算是得救了。”奴良陸生松了口氣,說道。
“你要抱到什么時候!”鴆從他懷里掙扎了起來。
“喂喂,我這是好心好吧?”奴良陸生無奈地說道。
猩影看著甩了一地都是的妖怪,撇了一眼首無,說道:“一開始就這么凄慘,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情況?!?br/>
鑄鐸拍著首無的肩膀,哈哈大笑:“哎呀,無頭的家伙,想不到你還挺能干的嘛?!?br/>
“滾!”首無臉色都垮下來來,雙手在轉向寶船時因為用力過度,手心里正冒著血,白骨森森。他折騰著站了起來,走到了奴良陸生的身邊,低聲地說道:“陸生少爺,情況超出了預期,我們還是重新商量一下對策吧……”
奴良陸生側過頭望了望他,然后轉身就往上面走去。
“陸生少爺!?”首無焦急地喊到。
“首無?!迸缄懮O铝松恚持麚]了揮手中的彌彌切丸,聲音冰冷地說道:“我們作為妖怪是不應該畏懼的,如果連眼前的這一路都不敢走,就更別指望斬下羽衣狐的頭顱了。”
“可是……”
“等一下!”白藏王的時候響起,他從猩影的身邊走了出來,對著奴良陸生說道:“伏目稻荷,如果你們真的想要擊敗羽衣狐大人的話就去那里吧,那是第一道螺旋封印的所在?!?br/>
“哦?你不跟來嗎?”奴良陸生一聽頓時就笑了,他轉過身看向白藏王。
“我的性命是羽衣狐大人救下來的,我不能跟隨你?!卑撞赝跎髦氐貙χ缄懮f道,只見他彎下了腰對著奴良陸生做了個“十分抱歉”的姿態(tài),然后轉身離開了,空中留下他淡淡的話語聲,“告辭了!希望你們可以知難而退!”
奴良陸生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喃喃自語地道:“第一道螺旋封印嗎?”
“真是的,直接去找羽衣狐就可以了嘛!干嘛饒遠路!”淡島撇了撇嘴。
奴良陸生一笑,轉過身跨步便走,“或者是條近路也說不定呢,小的們,該上路了!”
崎杉無奈地站起了身,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得不說,這個五倍再生能力的效果真的太強了,骨折那么嚴重的傷勢居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時間就復原,其他人也站了起來,他們一臉的無奈,經歷了剛才那場致命的生死漂移后,他們已經不想再往下走了??粗_始消失在樹林的奴良陸生眾人,十三班團體只好被逼地跟了上去。
崎杉抬頭看著天空上的景色,此刻的京城,五道暗黑色的旋風分散在五個不同的角落,那陰嗖嗖的黑氣不斷地卷席上天,聽毛倡妓說,這是妖怪大量的怨念形成的,也是他們?yōu)槭裁丛诎滋斓臅r候依舊是妖怪的摸樣,因為現(xiàn)在的京都天空已經被一片黑色的怨念給遮擋住了!
陽光雖然可以透過那怨念之氣照射在大地上,但是那漆黑的濃霧也讓妖怪能在京都四處自由地行動,此刻的京城,大街上人山人海,人們依舊在為生活忙碌,他們并沒有看見空中肆意行飛的妖怪,只是在苦惱地為金錢、事業(yè)、權力等想方設法地算謀著。
一些陰暗的角落,鮮血緩緩地流動開來,在那陽光照不到的陰影中,猙獰的妖怪們在大口大口地咬著人類的軀干,鮮血不停地飛濺到它們的臉上,人們的為生活忙碌的手臂被它們咬得折斷,他們的腿腳被妖怪撕裂,隨意斷落在了地上。
零碎的碎塊灑了一地,與那鮮紅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各種各樣的內臟從妖怪的手中脫落,在地上發(fā)出了“啼嗒”的聲響,然后又被妖怪伸手撈起,放入了嘴中細細地品味。
那些陰暗的角落后面被堆起了高高的肉墻,無數(shù)斷裂的碎肢在墻上無力地擺動著,鮮艷的血漿從指尖上滑落,在像血湖一般的地板上奏起了動人的樂曲,那些血肉模糊的腦袋被插在了碎肢上翻起了眼白,它們的嘴巴微微張開,在蒼蠅布滿著他們臉龐的情況下依舊直勾勾地盯著上方,望著那仿佛可以看得見陽光的朗朗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