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沒有想太多,直接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表示自己馬上就到,讓廖警官先帶著林青去市醫(yī)院。
掛斷電話后,我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匆忙出發(fā)。
走出私塾,在路邊等了七八分鐘,就有一輛出租車停在我的身前,向我出聲詢問:“師傅去哪?”
“市醫(yī)院!”
“好勒!馬上就到......”和出租車司機輕聊幾句后就立刻乘車趕往市醫(yī)院。
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就趕到了市醫(yī)院。
這也得多感謝司機師傅,畢竟前往醫(yī)院的人,大多都有著要緊的事情,所以路上司機師傅也并沒有耽擱時間,恨不得做到爭分奪秒,倒也稱得上是良心司機。
在市醫(yī)院的門口,我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其中就有廖警官和林青。
林青緊緊的抱住市醫(yī)院門前的石柱,似乎非??咕苓M入醫(yī)院,而廖警官以及周圍身穿白色大褂的醫(yī)生耐心的開口開導(dǎo)。
奈何根本沒有撼動林青分豪,反而讓她抓得更緊。
我快步向著市醫(yī)院門口走去,由于門前的鬧劇,已經(jīng)引起諸多路人的注意,所以不一會功夫,林青和廖警官周圍就被圍的嚴嚴實實。
透過人群,我看到林青的狀態(tài)極其不穩(wěn)定,拼命的搖頭揮手,更是用腳踹著不斷向她靠近的人。
由于抓得太緊,導(dǎo)致有幾個指甲已經(jīng)在石柱上崩裂,一道道鮮紅的血液順著石柱流淌下來。
一旁的廖警官看得分外著急,實在無奈之下只好拿出手機。
下一秒,我兜里的手機傳來震動。
“咳咳!”我輕咳一聲,從圍得嚴實的人群中擠了進去,廖警官看到我后,連忙來到我的身旁,道:“張軒,林青她......”
看著她臉上焦急的神色,我悵然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都看到了。這里就交給我吧!”
沖廖警官點頭示意后,我便徑直來到用手抱著石柱的林青身旁,輕聲開口,道:“林青,別怕!是我?!?br/>
看著劇烈掙扎的林青,我心中很不是滋味,所以說話的語氣格外溫柔。
林青聽到熟悉的聲音后,將頭轉(zhuǎn)了過來,迎上我的目光,隨后驀然將眼睛瞪大,像是捕撈上岸的魚兒一樣。
這份凝視,足足持續(xù)了許久,才讓林青變得冷靜下來,小聲啜泣道:“求了!不要帶我去這里,我......沒病!”
林青楚楚可憐的目光,讓我心中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她在作業(yè)本上的言語,此時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都證明她......有病,而且患有很嚴重的精神科疾病。
但,在此時我卻不想對她講明這個事實。
“林青,別害怕!帶來這里,并不是讓看病,而是想讓去見一個人。一個很慈祥和藹的老爺爺?!蔽已普T,格外注意說話的內(nèi)容。
“相信我,我真的沒病!”林青一臉惶恐的看著我,一字一句的沉聲道,似乎不相信我說的話。
面對林青的這種情況,即使是我也有種乏力感。
但看著一旁焦急的廖警官以及諸多醫(yī)生,還是決定試一試。
我慢慢的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開口道:“林青,還記得昨天晚上的筆仙游戲嗎?”
提到筆仙游戲,林青更是一個勁的搖頭,口中癡念道:“我沒?。∷诤f,我真的沒病!”
“對!沒病,那害怕什么呢?”這也算是一種激將法,希望對這般狀態(tài)下的林青管用。
聽我這么一說,林青果真有了反應(yīng),緩緩的將抱著的石柱松開,用流著鮮血的手拉著我的衣服,催促道:“走!我要證明,我要證明自己......沒?。 ?br/>
“成了?”看到林青此時的樣子,我不由內(nèi)心竊喜。
周圍的人,看到我成功說服林青接受治療,也紛紛疑惑的神情看向我,似乎想知道我趴在林青的耳旁究竟說了什么?才讓她改變主意。
不過,我并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解釋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直接對著廖警官道:“走吧!我們進去?!?br/>
廖警官點點頭,跟在我的身后。
位于廖警官身后的醫(yī)生不停小聲竊語,似乎在商討林青所患的病,這讓林青聽的情緒非常不穩(wěn)定。
她的身體、手臂不忍輕輕微顫,甚至內(nèi)心都生出膽怯,用手輕拽我的衣服。
“她沒?。≌埐灰^續(xù)無聊的討論。”我將頭調(diào)轉(zhuǎn)過去,猛的沖著后面一直碎碎念的幾個醫(yī)生,輕喝一聲,然后繼續(xù)拉著林青向著心理理療室走去,不再理會身后人的言語。
此時只有給予林青肯定,才能讓她邁出心里的坎。
廖警官看到這里,便讓身后的幾個醫(yī)生停止談話。
差不多走了,十幾分鐘,我才來到上次那間不大不小的心理理療室前,然后用手在門上輕敲。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幾聲后,門里傳來一個慈祥的聲音:“進來!”
聽到回應(yīng)后,我就帶著林青徑直走入理療室,廖警官也在我們二人身后跟了進來。
“是?”坐在辦公桌前的白發(fā)老人,看到我后,不由出聲,看來他還記得我。
我輕咳一聲,開口回應(yīng)道:“嗯!是我,沒想到教授您還記得我啊!”
“記得記得!上次那對母女怎么樣了,她們好久都沒過來了?!鳖^發(fā)花白的老教授口中的母女,自然是李月茹和李濤。
不過二人似乎現(xiàn)在都不存在在這個世上,一時間,我不知如何作答,只能隨意搪塞一聲:“她們很好。”
“這小家伙,還不肯對我說實話呢!”我的小心思,自然被頭發(fā)花白的老教授盡數(shù)洞悉。
畢竟他是專業(yè),分析人的情緒狀態(tài),可遠比我在行的多。
“小家伙,這次來是因為什么事?和......這個女孩有關(guān)嗎?”頭發(fā)花白的老教授一邊出聲詢問,一邊不由上下打量站在我身旁的林青。
林青似乎感覺到了這洞察內(nèi)心的犀利眼神,不由躲在我的身后,以閃避這份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