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請來完全是出于好心,不過既然來了,你人又沒大礙,心情不好哪兒都不想去,不如在我這兒聊會兒天,心情舒暢了再走,也省的你跑出去再引發(fā)交通事故不是?!?br/>
“既然你想聊,那我問你,你堂堂余家大少,部隊里前途無量的軍官不當(dāng),轉(zhuǎn)業(yè)來s市搞刑偵,現(xiàn)在又做經(jīng)偵,還抓著我父親不放,有什么目的?”
聽吳暉道出他的底細(xì),余炎璨然一笑,“調(diào)查的挺細(xì)致,還挺全面啊?!?br/>
“那也得你愿意讓人查才查得到,你在s市這么久,如果不是江堯來這里發(fā)展,還不知道你要隱藏多久。”吳暉把茶推開,“你這茶葉太次,給我也換杯咖啡。”
余炎看她腫著臉,氣鼓鼓的模樣,嘴角咧的更開了,“沒辦法,公務(wù)員都是為人民服務(wù),能喝這茶已經(jīng)很不錯了,哪里像你們這些大老板。”
“切!”吳暉冷呲了句,不跟他逞口舌,余家那是普通公務(wù)員嗎!
“好好回答我問你的,別扯開話題。”
余炎起身走給她泡了杯速溶咖啡,“我這里只有速溶咖啡,不知道能不能入你的眼?!?br/>
“馬馬虎虎?!眳菚煖惤劻寺勎?,咖啡的香氣很濃。
“說道江堯,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跟他這么熟的?你剛回國,他也才來s市?!?br/>
吳暉端著杯子,喝了兩口,速溶咖啡太甜,她不是很喜歡,放下了杯子,看向余炎的目光很不友好。
“既然沒什么好說的,那我先走了,謝謝你的咖啡?!?br/>
說完吳暉起身就要走。
余炎擋在了她面前,“不要一言不合就發(fā)脾氣,我是真有事想問你?!?br/>
“問吧!”吳暉站著,他離得近,壓迫性強(qiáng),她又坐回了座位。
“你剛回國,還沒有完全接手公司,應(yīng)該不清楚兩年前德陽一處工地塔吊墜落導(dǎo)致5死14傷的事吧?!?br/>
聽了他的話,吳暉抬眸看向他,面色肅靜起來,“這事新聞上都能查到,我當(dāng)然有聽說,具體如何處理的我不清楚,但肯定是已經(jīng)處理好的。這種事也不光德陽有,其他建筑公司也都有。”
“報道出來的是這么多,實際上可不止。”余炎與她對視,他的手指敲擊著桌面,‘咄、咄、咄’的聲音,在靜謐的辦公室里尤為清晰。
“你不會無聊到放棄一切就來追查一個工地上到底死多少人吧?再說沒有報道出來的實際數(shù)字領(lǐng)導(dǎo)也都清楚,你也知道,難不成我爸還能把死人藏起來?家屬不會找來嗎!”
她不清楚這件事,但簡單的想想,在s市這種三線城市發(fā)生的建筑事故,何至于讓余炎放棄京都的生活,跑來這里兩年。
“你說的還真準(zhǔn),我要不來,當(dāng)時的一名死者不就無人認(rèn)領(lǐng),被草草火化了?!庇嘌渍f這話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笑的,看著很是輕松。
如果不仔細(xì)聽,不是聽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你光看他的表情,根本不會想到他是在談?wù)撍廊サ挠H人。
吳暉還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