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巷子的店鋪竟然到現(xiàn)在還在開門營業(yè)。
林一元不禁好奇起來,這么偏僻的地方,又這么晚了,還會有客人嗎?
他定睛看去,只見這幾家店鋪不是足療就是洗浴,亦或者按摩行業(yè),而且門口還都坐著一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女子。
林一元登時有些明白了什么。
他詫異的看著馬大頭,正想確認一下,鼻尖突然傳來一陣刺鼻的香味。
原來那些個女子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正在快步走來。
看著她們妖嬈的走姿,大部分暴露在外的肌膚,還有那由于走路過快不住顛簸的饅頭,林一元登時臉頰臊紅,口舌干燥,身上更是多了一個帳篷。
林一元為了掩飾,往后退了一步,躲在馬大頭的身后,可誰曾想,馬大頭卻一把拉過他,大步像那些女人迎了上去。
雙方剛碰頭,那些女人便棲身貼了上來,抱著他倆的胳膊,貼在他倆身上使勁磨蹭。
“馬老板,好久不見呀,來我家吧,保證把你們伺候的好好的?!逼渲幸粋€女人嬌聲嬌氣的說道,聽得林一元是一個激靈。
“馬老板,上回你就去的她家,這回來我家吧,我家新領悟了一項技能,絕對能讓你飄飄欲仙,醉生醉死。”一個女人不甘示弱的說道。
幾個女人不甘示弱的互相爭執(zhí),讓馬大頭也不禁糾結(jié)起來,不知道該去哪家才好。
可也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一直未曾開口的女人突然發(fā)聲:“馬老板,我家今天新來了一個姑娘,可還新鮮著呢。”
“當真?”馬大頭急忙問道,隨即撇了撇嘴:“我可聽說啊,那玩意可以修復的?!?br/>
“哎喲,馬老板呀,我們干這行的哪敢作假,那樣不是自砸招牌嗎?”說著這女人附在馬大頭耳邊嘀咕了幾句,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反正馬大頭聽完之后笑瞇瞇的,別提有多開心了。
“行,那就去你家。”說著一把拉著林一元跟著這個女人往里面走去。
其余幾家女人沒拉倒客人,一個個也悻悻離去。
“那個,師兄,咱們真的要……那個,你這樣對得起嫂子嗎?”林一元拽了拽,馬大頭的衣角,小聲問道。
馬大頭瞥了他一眼:“男人哪有不風流,家花哪有野花香?”
“馬老板這話說的沒錯,這人吶,老是吃一樣東西,也是會膩的?!闭f著她一只手摸在林一元的胸脯,媚笑道:“小兄弟,你還太小,多學習學習,就好了?!?br/>
林一元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三人來到女人家的店,名字叫天美足浴,以她的名字為名。
天美拿出一張紙遞到兩人面前。
紙上面貼著七張一寸照片,每張照片下方都寫著名字和年齡。當然,這些名字都是化名。
“就這個吧。”馬大頭接過來仔細看了一遍,選了一個叫做波波的女人。
這個女人二十五,長像中等,從照片中可以看出,個頭不矮,身材也很棒,尤其是胸前的兩坐建筑,更是雄偉。
“好勒,那這個小兄弟……”天美一句話還沒說完,馬大頭就出聲打斷:“那個新來的?!?br/>
“哎,得嘞,兩位稍等一下?!闭f著,天美拿出手機,在群里發(fā)了個語音“波波,小悅趕緊下來,有客人來了?!?br/>
沒一會,從樓上下來兩個女人。
一個上身穿著白色襯衫,襯衫紐扣解了四顆,勉強遮住兩個碩大的重要玩意,下身的牛仔短褲更是短到不能再短,赤著雙腳,從上到下盡顯媚態(tài)。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馬大頭選中的那位,波波。
而另一位新來的小悅,扎著兩個馬尾辮,上身穿著一件粗布格子襯衫,紐扣扣的嚴嚴實實,下身穿著一條粗布長褲,腳上穿著一雙磨損了的繡花鞋緊低著頭躲在后面,從始至終頭也沒敢抬一下。
兩人站在一塊,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波波,不是讓你們幫她打扮打扮嗎?怎么還是這副德行?”天美皺著眉頭,不悅的質(zhì)問道。
“美姐,這小丫頭片子倔的厲害,我們總不能打她一頓,逼著她來吧?”天美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天美聞言,臉色登時拉了下來,快步來到小悅的身邊,將她拉到墻角,低聲道:“小悅啊,錢我可提前給你了,你也答應要做了,你現(xiàn)在又算怎么回事?。俊?br/>
小悅撕扯著自己的衣角,用文字般的聲音說道:“我…美姐,我怕?!?br/>
天美看著她泛紅的雙眼,臉色也緩和了下來,拉著她的手,柔聲道:“小悅啊,咱們女人呢,天生就是給男人來玩的,開始呢是有點痛,但是過后啊,就舒服的緊呀,而且,你不是還要掙錢給你弟弟看病嗎?像你這種山里邊出來的,有沒有什么技術,能掙幾個子?就算你省吃儉用,啥時候又能湊夠你弟弟的醫(yī)療費?你弟弟的病能不能等得起?”
天美看她表情松動,抬起手替她擦了擦淚水,說道:“乖,快上去換身衣服,客人還在等著?!?br/>
小悅咬著嘴唇,在眼中打轉(zhuǎn)的淚花,硬生生給憋了回去,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蓮步輕移,往樓上走去。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