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在追沈言茵!
得知這個消息后,陸云錚臉上洋溢著的笑容瞬間僵住。
司思從沒見過這樣子的陸云錚,他一向是明媚的,此刻卻像被暗夜吞噬籠罩,滿身都索然無光。
陸云錚直接轉(zhuǎn)身離去,司思瞥了沈言茵一眼也跟著陸云錚走了。
只留沈言茵一個人在原地蒙圈。
整個下午,司思都在陪著陸云錚,陸云錚倒是表現(xiàn)得無所謂,還告訴司思冷楓喜歡別人是人家的自由。
故意彰顯出一副從容淡然的樣子來掩飾內(nèi)心的難受。
司思都懂。
她只能用一句萬能金句去勸導(dǎo)他。
愛情強求不得,順其自然就好。
陸云錚說,他需要時間慢慢來消化。
畢竟冷楓對于他而言,不是單純的喜慕之人,而是在他傷痕累累的童年中出現(xiàn)的那道僅有的光。
下午還沒放學(xué)陸云錚就直接回家了,傍晚時分司思獨自在學(xué)校門口打車去幽銀兼職。
本來打算坐公交的,但今天專業(yè)課放學(xué)比較晚,避免遲到只能打車過去。
司思剛叫到車,一輛深灰色的SUV在她面前停下。
她看了下車牌,并不是她叫的那輛。
正思忖著,只見車后座忽然沖下來兩個膀大身粗的黑衣男,司思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兩個男人粗暴地架上了車。
隨著引擎的發(fā)動,車迅速駛離了學(xué)校。
司思上車后驚恐地望著陌生的男人,試圖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
“你們是誰?想要做什么?”
一個光頭男人色瞇瞇地盯著司思隆起的胸部,伸出咸豬手在司思腿上撫摸了一把。
“小美女,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司思卯足勁兒推開光頭男:“滾開!”
車后座本來就擁擠,司思坐在中間,一用勁兒身體又跌入了另外一個胡子男的懷里。
胡子男順勢從身后環(huán)住了司思,發(fā)出猥瑣的聲音。
“小寶貝兒,還挺主動的嘛!”
感受到胡子男的手在她身上亂動,司思反手一耳光朝他甩去。
“別碰我!”
胡子男被打急了,抓起司思的頭發(fā)就將她的頭往車窗上磕。
沒兩下,司思就暈死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一家酒店的床上。
司思先看到了地板上散落著她的衣服,接著連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果然,一絲不掛……
瞬間,她像被驚雷劈中一般,思緒混亂,崩潰得喊不出一絲聲音!
她慌慌張張地起身將衣服胡亂地套上,接著身體像被抽空了血液似的慢慢地傾倒在床沿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她的第一次就……
司思不敢往下想,崩潰地將雙手插進(jìn)發(fā)絲里。
這時,房門打開,司思聽見高跟鞋的聲音,紅著眼抬頭看去。
只見時月影戴著墨鏡氣定神閑地睇視著她。
司思瞬間明白了,咬著牙:“是你做的?”
時月影看著司思狼狽的模樣,心里別提有多爽快。
她笑盈盈的模樣和司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取下墨鏡露出她那雙狐貍眼。
“沒錯,就是我做的!誰讓你三番兩次的去勾引凜逍?以后我看你還敢不敢!”
“我沒有勾引他!”
“還沒勾引?”時月影黑著臉,朝司思吼道:“那凜逍脖子上的牙齒印是怎么回事?”
司思啞言,是她咬的,但不是時月影想的那樣。
“沒話說了吧?臭婊子!”時月影眼神微瞇,眸光散發(fā)著狠厲。
“今天只是對你單純的警告!以后你還纏著凜逍,我會做出更令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司思壓住心里的苦楚,緩緩開口。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時月影笑得放肆,得意地挑眉道。
“還能對你做什么?不過是讓兩個男人把你睡了!”
“可惜啊,你暈過去了,沒有享受到這酣暢淋漓的感覺,我要再看見你和凜逍走得近,下次就讓你醒著體驗一把,怎么樣?”
要不是雙手撐著地板,司思整個人早就癱了過去。
她苦苦維護(hù)的貞潔,就被時月影輕而易舉地給毀掉了。
“你就不怕我報警?”司思語調(diào)蒼白,目光飄渺。
“報警?”時月影把包里的U盤掏出來,得意地在司思面前晃了晃。
“你要是敢報警,我就把你的裸|照和視頻散發(fā)出去!順便讓凜逍好好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貨色!”
看著時月影手中的U盤,司思有一瞬間想站起來去搶奪的,那里面裝載的是她的尊嚴(yán)和節(jié)操。
但是,此刻的她已經(jīng)身心疲憊,力不從心。
身體已經(jīng)被別人侮辱了,要視頻和照片又有何用?
時月影有錢有勢,她一個學(xué)生,司思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根本就斗不過她。
萬念俱灰下,司思只能懇求時月影。
“我答應(yīng)你,以后和沈凜逍保持距離,也希望你信守承諾,求你不要把U盤里的東西散布出去。”
時月影撥了撥胸前的卷發(fā),對著司思笑得極為狂狷。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那就下次看你的表現(xiàn)了!”
時月影說完,戴上墨鏡瀟灑離去。
司思不知道在酒店呆了多久,她癱在床邊,無聲地消化著方才經(jīng)歷的一切。
嘴角接連嘗到了一絲咸苦,才發(fā)現(xiàn),眼淚不知何時已經(jīng)成串成串地掉落。
疲憊地抬眼望了一眼窗外,已經(jīng)是深夜。
冷靜下來后,司思決定還是要將這件事解決。
可以忍她,但不能放過她。
司思擦干眼淚拿出手機撥了陸云錚的電話。
每次出事,她能找的人也只有陸云錚。
可是打了好幾遍陸云錚的電話都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司思猜測他此時也可能正因為冷楓的事情而苦惱難過。
想想,還是算了。
翻著手機上僅有的幾個聯(lián)系人,當(dāng)看到“二叔”時。
司思第一反應(yīng)不是向他求助,而是擔(dān)心沈凜逍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非得把她千刀萬剮。
沈凜逍一直以來都想掠奪她的身體,要知道她已經(jīng)染指了別的男人。
司思能料到,那時候的沈凜逍有多憤怒恐怖。
或許是想什么來什么。
手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拉回了司思的思緒。
定睛一看,沈凜逍打電話來了。
劃動手機屏幕的時候,司思的手指都在不由自主地顫動。
接通電話,司思沒說話。
沉默了幾秒后,沈凜逍森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徐徐傳來。
“都凌晨了,還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