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宮中,敖熏坐在主位上,秀手思托下額,眉宇間夾帶著憂愁。
“這都十天了,怎么還沒出來,難道又認錯了?”敖熏自語,隨后掃了一眼下方的龜丞相,“龜丞相,那人情況怎么樣?”
龜丞相一聽話,神情一凜,“稟娘娘,洞中之事,此次微臣無法探查!”
“什么?”敖熏驚訝。
龜丞相嚇得一陣哆嗦,不敢抬頭,隨后急忙開口,“回娘娘,是微臣失職,那龍洞在那青年自主邁入其中后,就被屏蔽了所有安裝在其中的法器,不過微臣卻是在那青年所帶的侍妾那里得知,其并沒有身死?!?br/>
敖熏一聽,美眸也是跟著一亮,“龜丞相,時刻讓那條蜈蚣感受那青年是否存活?!?br/>
“娘娘多慮了,若那青年身死,那條蜈蚣也會跟著死亡,他們間存在有精血契約,主人死亡,妖寵也跟著身死。”龜丞相連忙道。
“那好,這件事龜丞相你全權去辦,一定要注重每個情況。”敖熏淡淡道。
“是,娘娘?!饼斬┫喔┥碜鲚?,神色恭敬。
“下去吧!”敖熏擺擺手。
“是!”
待得龜丞相退出后,敖熏神色再也忍不住激動,兩行淚珠劃落臉頰,“父親,熏兒要真正見到你了嗎?”
龍洞中,李耀所在位置此時被金色大繭包裹。
只是經(jīng)歷這些天后,那個巨繭散發(fā)的金光,已經(jīng)是黯淡了不少,隱隱間有著一些裂痕,似要破繭而出。
時間慢慢推移,一天又一天,轉(zhuǎn)瞬十日已過。
此時包裹住李耀的巨繭再也沒有了絲毫金光,其上更布滿了裂痕。
噗!
巨繭崩碎,金光眨眼,片息后,緩緩收斂,從中顯現(xiàn)出一個**身影。
這**身影一動不動,良久后,只見其睜開雙眸,深邃的眼中,露出懾人的光芒。
“我是敖天,龍族族長,”李耀輕聲自語,面露沉思,而后目光堅毅,“不過,這一世我的記憶更深刻,那我還是叫李耀。”
一陣微風拂過,李耀頓時感覺到渾身一絲清涼,而后一探全身,頓時面部一抽,迅速從乾坤戒中拿出一襲白衣穿上。
穿戴好后,李耀將目光落在了身旁的那套破爛的鎧甲上。
李耀輕手撫摸,眸子中有些傷感,“好兄弟,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重回巔峰,甚至更強!”
鎧甲好似有所感應,頓時化作一道流光,射入李耀體內(nèi),而后在他胸前,隱隱顯現(xiàn)出一個細小的鎧甲模樣。
李耀也感覺到體內(nèi)好似多了個什么東西,這不察覺不知道,這一探查,便是讓他欣喜若狂。
李耀開始調(diào)理生息,查探自身情況。
隨后他發(fā)現(xiàn)那顆龍珠,在進去他體內(nèi)后,已經(jīng)是和他的金丹融合在了一起,而他的金丹也是因此有了質(zhì)的飛躍,讓他驚訝的是金丹竟然從玄級,達到了地級的初階。
雖然僅僅只是地級初階金丹,但李耀明顯能感覺到其中的強大,對之以往,簡直差距之大,難以估量。
此時的李耀已經(jīng)有信心與一般輪轉(zhuǎn)境的強者一戰(zhàn),當然這前提是對方僅僅只是黃級金丹,若是玄級金丹,他也只能逃跑一途,畢竟境界上的差距并不是那么容易彌補的,除非他李耀能擁有天級金丹。
但天級金丹可不是那么容易擁有的,這世上除了那種天生至尊的人擁有外,而后擁有的無不是經(jīng)受神藥滋養(yǎng),才得已形成,而李耀的前身敖天,曾經(jīng)也僅僅只是地級巔峰的金丹,饒是如此,他也是天賦異稟,剛突破逆死境,就能與蒼南老祖那種逆死境踏出三步的人周旋,可見其逆天。
而這也僅僅只是地級巔峰的金丹,地級和天級那是一道巨大的鴻溝,這一道鴻溝可謂是攔住了古來不知多少英才,從而也可以想象出其的強大。
“要想將金丹提升,怕是需要一些機遇才行??!”李耀自語,“還是先出去見見熏兒這丫頭吧!”
話語間,李耀臉龐上有了一絲慈愛,雖然讓他有些不自然,但卻又覺得理所應當。
沒有了龍珠的照耀,龍洞變得異常漆黑,但李耀雙眼如炬,不受絲毫影響,猶如擁有火眼金睛一般。
邁步而出,不多時已然走出了龍洞。
李耀一出龍洞,便是看見了龜丞相就在那里靜靜望著他。
“龜丞相,”李耀抱拳。
龜丞相的修為,李耀此時卻是一眼看出,在化龍三轉(zhuǎn),這樣的修為在凌霄大陸上也是一方風云人物,當然此凌霄非彼凌霄。
“娘娘等著你,跟我走吧!”龜丞相看著李耀道,而后轉(zhuǎn)身向前走去。
李耀對此不以為意,心中迫切想見到自己女兒,連忙跟上龜丞相。
數(shù)十息后,龜丞相引領著李耀來到水晶宮在,開口對著后者道:“娘娘在里面等你,你自己進去吧!”
“有勞了!”李耀再次抱拳,隨后便邁步而進。
水晶宮的走廊道上,顯得很安靜,這里沒有一個侍衛(wèi),宮女。
李耀一步一步向前邁著,步履漸漸有些沉重了。
當李耀走進正堂,看到正位上的敖熏時,眼睛濕潤了。
而同一時間,敖熏也是通紅著雙眼,淚水不斷劃落。
“熏兒...”李耀輕聲叫道,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一絲顫抖。
“父親...”
這一刻,敖熏再也沒有了女皇般的威勢,猶如小女兒一樣,直接撲入李耀懷中,接著就是一陣痛哭。
“熏兒,對不起,為父讓你受苦了!”李耀抱著敖熏那柔弱如蓮般的身子,愧疚道。
這一刻,萬般話語,都在不言中。
李耀緊緊抱住敖熏,雙眸柔和,充滿了慈愛。
“父親,不怪你,熏兒明白,這一切都迫不得已!”敖熏停止哭泣道。
“熏兒,你長大了!”李耀撫摸著敖熏的頭。
敖熏不答話,安靜的靠在李耀懷中,好似這里才能給予她安全。
“對了,熏兒你們怎么知道,為父會出現(xiàn)在這里?”李耀有些驚訝,因為這一切,好似敖熏呆在這里一直在等他出現(xiàn)。
“這還多虧了麒麟王叔叔,”敖熏回道。
“麒麟王?”李耀思慮一下后,略微驚訝,“那小子做了麒麟族新一任族長?”
“是的,父親!”敖熏回答,“熏兒之所以在此等待父親出現(xiàn),是因為麒麟王叔叔去天宮找到了天機門的太上老君,請他推算了一卦!”
“天機門人果然神秘,竟然能夠預知未來!”李耀內(nèi)心感嘆,“如此門派,將來定要多多拜會!”
隨后的時間里,李耀與敖熏相談了三日,了解了現(xiàn)在龍界的大至情況。
聽得敖青在這數(shù)萬年時間里,已然突破到了逆死境,李耀很是驚訝。
“看來龍族至寶怕是已經(jīng)落入神族手中,不然敖青怎會境界精晉如此快!”李耀嘆息。
“父親不必厚此彼斐,以您的天賦,很快我們就可以奪回龍界!”敖熏有些盲目的崇拜。
李耀微笑著搖搖頭,敖熏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但他卻是明白,要奪回龍界,已經(jīng)不是殺掉敖青就可以的。
“對了,父親,你可知道娘親在哪里?這些年我也向麒麟王叔叔問過,但他卻是沒有得到絲毫信息,本來我想讓他再請?zhí)侠暇阋淮蔚模麉s說上次算父親您是因為太上老君欠麒麟族一個人情,而如今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出卦!”敖熏翹著嘴,有些不滿。
李耀融合了龍珠后,就有了敖天的一切記憶,他清楚的記得那個溫柔的身影,對他不離不棄。
“你娘親當初是被彌勒佛帶走了,若是沒有菩提籽,只怕你娘親應該也轉(zhuǎn)世了,不過我答應你,以后一定將你娘親帶回來!”李耀保證道。
敖熏抱緊李耀胳膊,小女兒般說道:“我相信爹爹你肯定可以的!”
“你現(xiàn)在呆在這里也算安全,我沒白交麒山這個朋友!”李耀道。
“對了,父親,麒麟王叔叔說在山頂上給你留了東西!”敖熏突然道。
“哦?難道真是他小子的傳承?”李耀笑道。
“應該不是的,畢竟麒麟王叔叔他修煉的gong法,對父親你來說完全沒有什么作用!”敖熏也是有些半疑半否定。
“看來還是得去山頂一趟!”李耀思慮了一下。
“父親,因為這是麒麟王叔叔定下的規(guī)則,我也無法將你直接送到山頂?!卑窖行┣敢狻?br/>
李耀擺擺手,“不礙事的,我倒要看看這老小子給我玩什么花招!”話后,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次日,李耀將妖月收入靈獸袋中,跟隨敖熏來到一個傳送陣外。
“父親,只要您通過這個傳送陣,就可以直接進入炎火關的領地中?!卑窖钢前l(fā)著微光的氣罩,有些不舍道。
李耀摸了摸敖熏秀發(fā),“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一別或許要隔一段時間才會相見,熏兒你先去麒山那里奪避一些時日,待為父修為恢復時,就來接你,另外,到時我會帶狂龍一起來?!?br/>
“嗯!”敖熏忍受不住,再次哭紅眼。
隨后,李耀在敖熏那戀戀不舍的目光下,踏入了傳送陣中。
一陣暈眩后,李耀已經(jīng)站在了一片赤紅的大地上。
“這就是炎火關?果然這里的挺熱的,不過這對我來說,根本無用?!崩钜惺苤@片地域,自語。
話語后,李耀直接化為一道流光,向著一個方向飛行。
在他看來,這片光凸凸的地域,不能夠辨別方向,只要往一個位置飛行,那就能夠橫渡這炎火關。
在飛行的過程中,李耀也是在嘗試龍騰術,經(jīng)歷多次的演練,憑借敖天的記憶,他也算是登堂入門了。
漸漸的,李耀已經(jīng)全力飛行一天了。
在這一天中,李耀并沒有遇到過任何危險,對于如此情況,讓得他有些納悶了。
曾經(jīng)他可是聽木槐說過,唯一闖得最遠的修煉者,也不過在此關止步,由此可見此關的難度,絕對在前兩關之上。
想到這里,李耀也是不敢掉以輕心,開始放慢速度,就這樣又過了半天。
這半天里,除了溫度變高了幾倍外,李耀依舊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如此這般,讓他感覺此地更加的不安全,說不定危險就潛伏在這四周某處。
生性多疑的李耀,有了敖天那一世的失敗,更加的小心了。
李耀決定不在空中飛行,開始了陸地上騰躍,畢竟在他看來,空中目標太大,若是遇到危險,怕是躲都沒法躲避。
李耀開始腳踩無極流星步,由于實力大增,這步伐也是被他施展得淋漓盡致,再略微突破,就將邁入第二重。
此步伐在曾經(jīng)的李耀看來很是高深,如今擁有敖天記憶看來依舊玄妙。
“看來霞霞祖上也是有了不得的存在,”李耀自語,沉思中,“霞霞,等著我回來!”
遠在飛龍島上,凌家府中,范紅霞拂琴而奏,突然琴弦崩斷,
范紅霞仰望天空,“夫君,是你在想霞霞嗎?”
與此同時,李耀頂著高溫飛騰,又過一日后,他所在的位置,溫度已經(jīng)是比之最初高上了十倍。
如此高溫,已經(jīng)可以將一般凡鐵融化。
但李耀身上,也僅僅是讓他略微出了一些汗,饒是如此,也是讓他驚訝這里的溫度。
望著茫茫無際的這片赤紅地域,李耀也是感到有些泄氣。
“難道我進入了某個陣法中?”李耀明白他連續(xù)近三天的飛行,起碼已經(jīng)是有數(shù)十上百萬里之遙,但這片地域依舊望不到邊,這也不得不讓他不猜測。
李耀一個起躍,落在一座石山上,還不待他再次起跳,那石山竟然崩塌了。
李耀驚訝,連忙飛空,雙眸直盯那座石山。
隨后一道道火紅的光芒,閃耀而出。
李耀一見,滿臉驚喜,“赤炎晶?我發(fā)財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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