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惡毒非常
寧家別墅門口被圍的水泄不通,寧之航就像是一只落水狗一樣縮成一團。
照相機不停的咔嚓閃爍著。
溫蘭蘭一擠出來就看到寧之航的樣子,頓時臉色就變了,但到底是大家族出來的女人,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情緒。
寧之航被記者包圍著,溫蘭蘭使了一個眼色,很快就有傭人擠進去想要將寧之航拖走。
記者好不容易逮到人,怎么可能就這么放過他們,話鋒一轉(zhuǎn)對向了溫蘭蘭:“請問寧夫人對于自己兒子兒媳的作為怎么看?”
“寧二小姐年紀還小,寧夫人就不怕對寧二小姐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嗎?”
“聽說沈家要跟寧家解除聯(lián)姻關(guān)系,這會對寧識集團造成重大的損失,寧夫人打算怎么解決呢?”
所有的問題迎面而來,溫蘭蘭盡量維持著臉上的端莊,手指死死的掐住掌心,皮笑肉不笑:“這件事情還有弄清楚之前請各位不要捕風捉影?!?br/>
“照片和視頻都有寧夫人為什么會認為這是捕風捉影呢?”
“就是啊,要不讓寧少爺跟我們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呢?”
溫蘭蘭的臉色黑沉的難看,人群擠來擠去的,傭人又都去扶寧之航,現(xiàn)在她身邊就站著寧之心一個人。
兩個人被擠來擠去的十分的難看。
但是此時他們卻一句話都不能說,多說多錯,這個道理溫蘭蘭和寧之心都明白。
傭人好不容易帶著寧之航擠了出去,溫蘭蘭和寧之心又陷入了包圍圈……
溫蘭蘭面色鐵青,盯著攝像頭的眼睛仿佛含著毒液一樣。
寧愿,既然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白家別墅。
寧愿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娛樂頻道里直播的這一幕甚至滑稽。
按照沈家的勢力這事其實很容易擺平,但是錯就錯在有白夜洲的參與,他們甚至連施展拳腳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jīng)被打成了落水狗了。
百合手里拿著剛干洗好的衣服進來就看到寧愿一臉若有所思的笑意,頓時打了一個寒戰(zhàn)。
“寧小姐,衣服已經(jīng)洗好送來了?!?br/>
寧愿結(jié)果百合手里的西裝,本來嶄新的西裝現(xiàn)在袖口的地方有一小塊淡淡的污漬,即使用了最先進的清洗設備也沒能將污漬徹底清洗干凈。
“洗衣房的傭人已經(jīng)盡力了?!?br/>
這塊污漬是昨天在咖啡廳慌亂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寧愿今天早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
寧愿皺了皺眉:“沒辦法了嗎?”
這可是她第一次給白夜洲買禮物,結(jié)果還是以這樣的慘淡收場,寧愿想想都覺得無比的懊惱,當時要是她把衣服留在車子里就好了。
“要不然我們送回專柜重新?lián)Q一件?”百合提議。
寧愿想了想搖頭,本來就不是什么多貴重的東西,而且就算是她送,白夜洲也不一定會看得上不一定會穿。
到時候豈不是很浪費?
但是讓她送一件殘次品給白夜洲,就更加的難堪了。
寧愿揉了揉頭發(fā),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一個主意。
“算了,家里有沒有針線給我拿一套?!?br/>
百合雖然有疑惑,但還是將針線準備好了拿過來。
寧愿穿針引線,坐在沙發(fā)上抱起袖口就開始認真的封起來,剛開始只是細細密密的一角,縫的多了百合才看出來,嘴巴張的老大。
“寧小姐還會刺繡?”
寧愿莞爾:“其實也不算什么刺繡,就是一點針線活?!?br/>
寧家的大兒媳婦兒出身書香世家,這些細致的東西寧愿也算是從小就接觸了,所以做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針線活做的像是刺繡一樣精致呢?!?br/>
沒有特殊的工具,寧愿就這么手捧著慢慢的縫制,竟然也可以這么精致。
“只要細致一點就好了,你也可以做得到的。”
只要心里有個大致的輪廓,將陣腳縫的細致一點,很快就出來一個花型的東西,鮮艷的紅線好像在紫色的布料上開出了欲滴的玫瑰。
寧愿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換上綠色的絲線走上兩片碧綠的葉子。
一個栩栩如生的簡圖玫瑰躍入眼簾。
精致的玫瑰配上紫色的面料華貴的大氣。
百合親眼見證這一奇跡的誕生,不可思議的拿著西裝看了好久。
她向來只會舞刀弄槍的,還真沒見過這些精致的小東西都是怎么產(chǎn)生的。
“寧小姐真是太厲害了?!卑俸夏樕弦种撇蛔〉南采?。
本來也就和寧愿差不多的年紀,就算平時裝的在老城,小女1;148471591054062孩的心思此時還是一覽無余。
“你喜歡我可以教你啊。”寧愿淡笑著說道。
一點也看不出對付寧家時候的那股子狠勁。
“真的?”百合高興的說道,但是又一想到自己boss那變態(tài)的占有欲,立刻縮了縮脖子:“還是麻煩寧小姐了,我對付手槍子彈還行,和這些軟綿綿的家伙打交道,我怕出師未捷身先死?!?br/>
在她的手里,這些繡花的針和一根頭發(fā)絲沒什么差別了。
寧愿失笑,還想說寫什么,就看到門外有傭人急急忙忙的進來。
“寧小姐,百合姐,外面有一個自稱是您嬸嬸的女人要見您?!眳R報的傭人臉色看起來有些差,不用說寧愿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此時除了恨她入骨的溫蘭蘭,還真不會有第二個人。
寧愿將手里的西裝疊好小心的放入盒子里:“那你去告訴他,主人不在家,如果她想進來最好還是等白夜洲回來了再說,偷雞摸狗的事情做多了可是會遭雷劈的?!?br/>
寧愿嘴巴里暗含的諷刺溫蘭蘭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傭人才剛匯報完,溫蘭蘭一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就擰在了一起,已經(jīng)絲毫不顧及形象的站在白家的門口大罵:“寧愿你給我出來,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我們好歹也是你的家人,你怎么能下這么狠的手!”
寧愿這一次的反擊無疑就是徹底的毀了寧之航!
“就算是以前有什么誤會,之航好歹也是你愛過的男人,你怎么能這么往他身上潑臟水,我們都沒把你的老底結(jié)發(fā),你倒是惡人先告狀!”溫蘭蘭說著說著眼淚都要留下來了。
這里畢竟是白家的范圍,那些記者雖然不敢靠近,但是卻到處都是白家的眼線,一些不好的傳聞隨時都有可能匯報給白家老夫人。
溫蘭蘭的話看似委屈的哭訴,實則綿里藏針,惡毒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