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之所以敢起名為醉仙樓,那是因為這里的美酒非同尋常,極為霸道,乃是由各種靈草靈藥釀制而成,可以說是靈酒。
凡是不用靈力壓制酒意,兩杯,便會立馬醉的不省人事。即便用靈力刻意壓制,也不能多喝,誰都知道,醉仙樓里,美酒雖好,決不能多喝,否則就算是神仙,也會被醉倒。
上官宇傻愣愣的望著胡言亂語的風笛,略一思量,大手立馬一拍大腿,心道:“糟了,忘了提醒他用靈力壓制酒意了,看情況,丫喝多了!”
想到此處,上官宇趕緊拉了拉風笛的胳膊,示意他安分一點,剛才揚言又是要綁了風子清又是要廢掉林無雙的,差點沒把這一桌子人嚇死。這要是給旁人聽了去,那還得了?
打著酒嗝,吐著胸中的悶氣,見上官宇拉自己,風笛趁著酒興卻嘿嘿一笑,再次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頓時喝的面紅耳赤。
“你丫別喝了,一會兒發(fā)起酒瘋來,讓我怎么跟小丫頭交代!”
無語的看著有些發(fā)蒙的風笛,上官宇一臉苦悶,連忙將風笛的酒杯奪走。
“嗝...嘿嘿...這酒,還真是夠勁兒,嗝...我真的醉了?”沖上官宇咧嘴一笑,風笛打著酒嗝道。感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又連忙用手捂住嘴巴,憋的小臉圓鼓鼓的。
“廢話,都揚言要抓城主之子了,你說你醉了沒有!”翻了翻白眼,上官宇笑罵道。
聞言,風笛頓時愣了愣。偏了偏頭望著上官宇,吐出滿嘴酒氣,認真道:“怎么,我說綁就會綁,你不信?”
“嗯?”望著風笛此時漆黑的眸子,上官宇突然心中一驚,回想起第一次見他,憑借著靈師六階的實力,硬生生的干掉了一只二級高階上古異獸,這種天賦,風子清還真有可能被風笛制?。∠氲酱颂?,上官宇頓時呆呆的望著風笛說不出話來。
抬了抬有些惺忪的眼睛,見上官宇錯愕的表情,風笛搖了搖腦袋嘆了口氣:“看來,還是證明給你們看才更有說服力??!”
言罷,風笛在一桌子人傻愣愣中,竟然直接站起身來,帶著醉意,晃晃悠悠走到大廳正中,獨自一人站于紅毯之上。
上官宇見狀,驚醒的使勁拍了拍腦門,心下道,這次,是真的糟了!小笛子真的要發(fā)酒瘋了!?。?br/>
而在幾個少年不知所措之時,風笛看著滿廳家族、青年才俊,突然吐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一句話。
“我要綁走風子清,廢掉林無雙,有請諸位...做個見證!...嗝...”語落,又是一個酒嗝...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皆是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所有人望著這個突兀立在堂中,猶如指點江山般大喝一聲的少年,一個個使勁揉了揉眼睛。
“哈哈哈...”
接下來,一陣捧腹大笑聲席卷整個醉仙樓,笑聲傳出大門,繼而繚繞在幕風城中...
醉仙樓外一群群耐心等待的城民,聽得傳來的笑聲,又是一陣擁擠推搡,似乎極想知道,是什么趣事引的滿堂嘩笑。
然而,在所有人大笑之際,風笛一臉平靜的看著首席之上,臉色陰沉的風子清與林無雙,那些嘲笑之聲絲毫也沒有影響他的心神,也沒讓風笛覺得尷尬。
“哈哈哈,這小家伙,哪來的?笑死我了。”
“嗯,有膽魄,不過卻是在嘩眾取寵...”
“我看,這小家伙是醉了,你看那小臉,哎喲喲,紅撲撲的,看著還挺可愛?!?br/>
眾人擦著淚水,笑的前俯后仰。
“哥,你看,是那個在拍賣行的家伙?!蓖蹀蔽嬷∽欤胄s又強忍著,怕把淚水笑出來,弄花自己精心化過的妝。
“哼,這家伙如此魯莽,真是個蠢貨,關鍵是不知天高地后,揚言要綁風大哥?豈不是找死!”勾了勾嘴角,王朗冷笑一聲,想起這家伙竟然敢無視自己,王朗就心中氣憤!
“那是,子清哥哥可已經(jīng)到了靈師九階,這混蛋竟然敢挑釁他,真是不知死活!”王薇一副刻薄的嘴臉看著風笛不屑道,當目光飄到風子清身上時頓時變的眉開眼笑,春意十足。
對王薇而言,風子清這樣又有家世,實力又十分驚人,一副冷酷的模樣,正是她喜歡的白馬王子??娠L子清卻對她沒有興趣,唯獨對上官若煙格外上心。
一雙狹長的杏眼帶著寒意在上官若煙那絕色的臉上瞟了瞟,王薇雖不想承認,可她臉上那股嫉妒之色已經(jīng)將她出賣,比起上官若煙這朵花來說,她頂多算一棵雜草。雙手不由自主的在自己臉上摸了摸,王薇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再去看,省得自己心里難受。不過,隨著她的手掌從臉上拿下,一大片白色粉末也是颯颯自她臉上掉了一桌子...
別人沒見過風笛,可是首席那幾人卻是近距離接觸過的。
大廳之中忽然出現(xiàn)的小小少年,豁然間將所有的目光都是吸引了過去,眾人在大笑之后,旋即望著那臉色驟然陰沉的幕風雙子,當下心中都開始為那個小家伙默哀,對于頗好面子的大家族子弟來說,在這種場合來找茬,無疑是在觸摸他們的逆鱗。
忽然跳出的風笛,同樣是讓得上官若煙美眸驟凝,眉頭蹙起,小手在桌子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裙角,顯然,對于風笛的表現(xiàn),上官若煙的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br/>
“呵呵,哪來的蠢貨,今日是若煙妹妹的生辰,本少爺暫且不與你計較,待得宴席結(jié)束之后,再好好交流,可好?”目光如同看待死人一樣看著風笛,風子清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他現(xiàn)在很想上去一巴掌將風笛拍爛,卻為了在上官若煙面前做的好看一些,現(xiàn)在故作此態(tài)。
聽著風子清那蘊涵著些許森冷殺意的話語,所有人都微微抖動了一下,這少年酒后隨意之言,卻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在同情之中,一個個也開始審度自身,切忌酒后亂語。
見風子清沒有馬上暴起,上官若煙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小口微微舒了一口冷氣,眼神機靈的快速轉(zhuǎn)著,在為風笛想著退路。
可上官若煙的心剛剛放下,一道冷喝又令她再次不安起來。
“喔?好久沒有動過手了,看來我這幕風雙子的名頭被人慢慢遺忘了??!”林無雙森然喝道。
林無雙可不像風子清,他從上官若煙那極力掩飾的神情中還是看出了些端倪,對于情敵,他可不會留手,即便這人是東涯大師的弟子,雖然不能將他殺了,可是出手教訓教訓還是沒什么問題。
“什么幕風雙子,在我面前,狗屁不是!”大廳之中,風笛紅著的臉上十分平靜,說出的蘊涵著輕笑的話語,再次令滿場愕然!
狂妄,絕對的狂妄!
上官宇他們,此時已經(jīng)嚇得不敢抬頭去看,小笛子,也太狂了吧!那可是兩個天才,聽說林無雙不久前也達到了靈師九階,所以他如今面對風子清,才會沒有一絲忌憚。
“你找死!”林無雙與風子清同時叱了一聲,風笛這句話,直接將他倆都囊括了進去,特別是那風笛那滿含著的嘲諷目光,頓時讓他倆心中翻滾的殺意,終于是忍將不住的豁然冒騰了起來。
“哈哈...好,好,這位少年英雄果真有膽量!”
在上官若煙心急如焚之際,身旁的上官渡塵卻突然站出來笑道,擺了擺手,一股屬于靈玄高手的強橫氣息,猛的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掃過當場,將暴怒的兩人強行壓下。
這里是上官家的場子,上官渡塵當然不會縱然情勢繼續(xù)發(fā)展下去,雖然他也是搞不明白,這少年似乎極想激怒兩人一戰(zhàn),他到底依仗的是什么,如此年紀,就算天賦與煙兒相差無幾,可還是趕不上那兩個家伙的修為啊!
“這上官老狐貍,實力倒是越來越雄厚了啊?!备惺艿侥菕哌^大廳的壓迫氣勢,所有人眼中都是掠過一抹驚詫。
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上官渡塵,對風笛的身份越發(fā)好奇,這般年紀,達到靈師,天賦確實不錯,又擁有寶堂拍賣行的紫金貴賓卡,地位好像還頗為不俗,只是,幕風城何時出現(xiàn)過這樣一位妖孽的后輩?他們卻聞所未聞!
“小家伙,宴席結(jié)束,會有一場比武招親,如果你非要較量,不妨等上片刻,如果能贏,呵呵,我便將小女許配給你,只是,可否在這之前先透漏下身份?”上官渡塵離開坐席,滿臉笑意的看著風笛誘導道,眼中滿含精光。
看著似笑非笑的上官渡塵緩步而來,感受著他那強橫的氣息,風笛臉上浮現(xiàn)許些凝重,說了那么一大堆,到底只是為了套出自己的身份。
衡量了下兩人的差距,風笛明白,完全不可力敵,至于身份,老師說過,有他罩著,公開并無大礙。
“呵呵,上官家主,我連見都沒見過上官小姐,贏了便要娶她的話,晚輩恕難從命!而且,晚輩有一好友,雖是男兒身,卻生的貌比潘安,他對貴小姐早已心生愛慕,晚輩作為朋友,定然不會橫刀多愛,還請收回此言!”風笛略微施禮,平靜對視,不卑不亢回道。
說完,悠悠轉(zhuǎn)過身去,眼睛掃視了一眼眾人,在所有人愕然中再次開口:“至于晚輩的身份,晚輩姓風,名笛!家父風無痕!師從東涯!”
“什么!?。 憋L笛話聲一落,在場任何人,連上官若煙在內(nèi)全都擯住了呼吸!任何人的眼中,除了震愕,再也找不到任何情緒...
風笛,成為了全場唯一的焦點。勢頭都穩(wěn)穩(wěn)蓋過了今日的女主角:上官若煙!
(我的天老爺,連著七小時,頭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