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漫長的一吻結束,陸以年才放開她,他凝視著她紅得跟兔子一樣的眼睛,認真道:“我很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br/>
寧深哭得更兇了,她欠了陸以年整整十年啊。
陸以年執(zhí)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上?!皶险f,如果一個人想另外一個人,他就會跑到那個人的夢里。我想了你這么多次,夢里那個陸以年有沒有告訴你,他很想你?!标懸阅陝尤荩蹨I順流而下。
“對不起對不起…”寧深墊起腳尖擦去陸以年的眼淚,他的眼淚像一顆滾燙的火球,灼燒在她心上,疼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乖,別哭了。”陸以年重新抱住她,他的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腦袋上。
“阿深,你知道我這十年怎么過的嗎?”
陸以年悠悠開口,他的目光飄向遠方,記憶拉回十年前。
那個時候,他找遍了整個醫(yī)院,也沒有見到寧深和外婆。醫(yī)生只是告訴陸以年,外婆在那天去世了,而她卻下落不明。
辦理完父親的喪事后,他開始滿世界的尋找寧深,那個時候他還很笨,只會拿著她的照片到大街上逢人就問有沒有見過照片里的女孩兒,甚至還買了一個喇叭滿大街的吼。吼累了,他就坐在一邊休息。還經常被城管追趕。
他在a市整整找了她五年,也沒有找到寧深。而這五年來他沒有放棄創(chuàng)業(yè),而是一邊創(chuàng)業(yè)一邊尋她。終于,在一次娛樂新聞里,他看見了她的身影,可是卻是她與另外一個男人結婚的消息。
他為此整整醉了三天三夜,醒來后,毅然出發(fā)去遙城,去那個有她的城市。陸以年曾經想過,只要見到了她,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搶回來,可是當她看見那么幸福時,他遲疑了,他退縮了。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寧深失憶了。
所以他遲疑了,所以他退縮了,他不想破壞她的幸福。
直到有一次調查寧深的老公,也就是盛青繁一家的情況時,他才知道盛青繁的母親原來就是殺死自己母親的兇手。所以在那一刻起,陸以年便開始了自己的復仇計劃,甚至不惜去美國學習,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干爹陳生,開始學習了游戲專業(yè)知識。
他發(fā)誓不但要讓盛青繁苦心經營的公司毀于一旦,還要把寧深搶回來。
回國那天,他恰好在時宇酒店談生意,因為喝多了便在酒店開了房間休息,沒想到他和寧深卻陰差陽錯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
所以他假裝不認識她,一步一步接近她。
可讓他最為痛苦的是寧深沒有恢復記憶以前居然很討厭自己,這讓他無法接受,所以自然把所有的怒氣都轉移到了盛青繁身上。
不過還好,他的阿深終于還是回來了。
“以年,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其實你爸爸,是我失手…”
“別說?!标懸阅瓿雎曋浦顾!拔抑溃闶裁炊疾挥谜f,傻丫頭?!标懸阅晷α诵?,他調查過家里的監(jiān)控,父親的死的確是一場意外,但是寧深的外婆卻是死在父親手里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陸以年欠她的。
于是寧深也不再提,其實外婆去世那天警察曾經來找過她,也給她看了那段視頻,最后因為寧深是出于自保并且是無心的情況下,再加上她是未成年,所以警察最后只是口頭教育了她一番便作罷了。
只是那個時候,視頻里的陸以年,她并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