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霄回頭一臉無所謂地看著泠悢,就這樣,空間似乎都靜止了。最后,楊霄很霸氣地一個甩頭,走了……
只剩得泠悢一個人干嘆:“這個楊霄啊,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他咯,每過一分鐘,他的冷漠便會加深一分。到現(xiàn)在,我居然找個說話的機會都這么勉強!嗐……”瞎嘆一聲,泠悢自顧自走了。絲毫沒有在意一旁的青欣兒,盡管青欣兒長得一副絕艷容貌,但自打他出現(xiàn)就沒把她放在眼里。泠悢雙手抱著后腦勺,幾個虛影閃爍,腳步移動得很是緩慢,但他的身形卻宛如鬼魅一般,偶爾將自己的身影暴露在空間中,但又轉瞬即逝,才不道半分鐘時間,泠悢的人已經完全消失在這片樹林之中。
剛剛上演的這一幕著實讓青欣兒倍感無可奈何,心里卻依舊不得平靜,口述道:“這前輩的步伐好生詭異,行蹤飄忽不定,蹤跡難覓,身影難尋,雖說速度比不上易儼叔叔的飄風步法,但練至大成之日想必相差不遠。易儼叔叔想要抓住他,恐怕沒個四五天是不可能的了!”
“小妮子說的不錯?!睏盍⒊霈F(xiàn)在青欣兒的身邊,剛才的所有的所有都被他收入眼里,一覽無遺。楊立朝著泠悢消失的地方看去思索著什么,突然道:“在于他相同歲數時,我還遠不如他,這小子還真是一個少年天才??!”
青欣兒道:“伯父,該走了。易儼叔叔的計劃要開始實行了。
……
清早,交戰(zhàn)地。
一大片身穿軍甲的將士、士卒,大批擺開,全軍共一千五百人全速前進。敵軍的最高層昨夜已然商討完畢,下來死命令——全軍直沖,沖毀楊鎮(zhèn)防御陣線,直搗楊鎮(zhèn)。顯然,他們兩將的死亡,五百人的軍隊盡皆敗亡,已經全面觸發(fā)了他們的憤怒。
相對的,楊鎮(zhèn)的防御陣型的主仗總指揮部當然在敵軍有動靜時就已得到消息,易儼腳踏飄風步法飛沖天空。不錯,這是真正的飄風步法,能使普通人無視境界的差異,練至大成便可飛翔的神妙步法。
一股雄厚的境界武師內力從其身體里爆發(fā)出來,如同女人一樣的白皙的手掌對天空撐起,一道白光噴射而出,這便是易儼發(fā)出的信號。
隱伏在一片樹林從中的巨鉞早就等得腿軟,還好他是騎在馬背上的,將自己的負重全加施在馬上,不過不得不說,這屁股坐的還是很累的……
巨鉞做在他那匹矯健的黑馬獸上,一聽易儼這混球終于發(fā)出了命令,他哪管戰(zhàn)前易儼對他說的什么注意,也不管身后的幾百士卒是否跟得上,拍馬沖去,馬后濺起一片塵土。
這個大陸是人族與獸族等其他名不見經傳的族類生長在一起。馬匹不再是純粹的馬,而是變化的更加兇戾,殘暴,不單純的叫做“馬”了,而是“馬獸”!
大片的塵土為軍隊的馬蹄,人腳踩踏而掀起,塵沙飄飛煙霧迭起。
敵軍最前開路的猛漢,身上裂痕顯而易見,恐怖異常,足以嚇死一些沒膽識的初上戰(zhàn)場的新兵蛋子。但遠不能與巨鉞相比,不是巨鉞身上有更多的傷痕,更不是因為巨鉞更能嚇“小朋友”,而是巨鉞本身是境界武師,在武學的修養(yǎng)與境界上所蘊含的氣勢就遠不是只有一副爛皮囊的猛漢能比擬的。又由于實力上的巨大差距,這個看上去很是強勢的猛漢與巨鉞對上決計吃不下一招。
這個軍隊整體大步前行,這時,巨鉞出現(xiàn)了!
在這個一千五百人軍隊的正面出現(xiàn)了,巨鉞手中長鉞在握。巨鉞根本沒有留給敵軍說話的機會,立即將內力凝聚在兵刃之中。靠近了,巨鉞眼中冷光閃爍,憑借他的對戰(zhàn)經驗,他已經知道,敵軍已然進入的他的攻擊范圍之內。
“?。?!”這時,只聽一聲怪叫沖天吼出……
“轟!”巨鉞剛凝聚到一個球大小的內力如瀑布搬一瀉千里,蔓延了敵軍的八位首領,巨鉞的第一招便是要對敵軍的最強下手!
驟然猛揮,手中的大鉞傾斜滑落,一道震動空間的強力刀鋒劃破了長空。在敵軍還沒來得及應對時,鉞上打出的強勁力量已經爆發(fā)。
狂暴的武師內力瞬間就穿透了八大首領的胸膛。但八大首領面露驚恐之色,但旋即又瘋狂地大笑,他們發(fā)現(xiàn)這能量對它們沒有半分損傷,于是,他們內心已經默認了這個身型巨大的戰(zhàn)將根本只是徒有其表,虛張聲勢而已。他們所不知的是身為境界武師的巨鉞,身為帝武師的下屬的人豈是如此簡單之人……
這也是他們鼠目寸光的一種體現(xiàn)!
八大首領剛笑出一聲,他們的肉體突然從最深處的心臟的中心開始出問題,他們的感覺仿佛就是有東西要炸開似的,這股感覺,不僅令他們感到不解,更多的卻是驚懼,陷入了手忙腳亂的調整狀態(tài)當中。
果不其然,八大首領的感覺絲毫不錯——被大鉞爆發(fā)出的強勁力量削到胸口的八個人的心臟位置迅速爆炸,死無全尸!這便是巨鉞真正的攻擊手段,一個境界武師的攻擊手段!
其實巨鉞攻擊前的那一聲慘叫震天的聲音是從原本在軍隊最前方的刀疤男發(fā)出的,這人不是被巨鉞的攻擊弄死,而是被巨鉞一出場一個照面的瞬間,巨鉞的坐騎馬獸踐踏而死……!容不得那漢子一點反抗,也根本沒有余地留給他反抗。
巨鉞的身影才剛出現(xiàn)就將敵軍的八個主將絞殺,也就是最初來到楊鎮(zhèn)第一次參加會議的十分之八都滅絕在巨鉞剛才的那一招上。
“走啊,大家快跑!只要回到家族之中,他們就不可能追我們了!”
這是一道通極而嘶啞的吼聲。
“哼哼!”巨鉞手將大鉞一輪,抗在肩上,冷笑道,“無知。”說完,巨鉞什么動作都沒有,但見此時的空間中都背負著極重的負擔似的,一陣強勢的壓迫感朝瞬間因首領戰(zhàn)死而潰亂的大軍襲去!而這氣勢的起始點正是此時掌控全局的巨鉞。一個閃身,巨鉞猛然出現(xiàn)在了大軍的后方。當殘兵們后退時,也是驚恐地發(fā)現(xiàn)巨鉞竟已經在身后,再次轉向,背對巨鉞而走。只見巨鉞又沒有動作,只是面帶冷漠地望向那被自己戲耍在腳下的一干一千五百人,他,再次消失……出現(xiàn)在大軍的前方!
終于有人嚇破了膽:“鬼?。?!”那人猛地雙腿一軟,栽倒在地。
這使得巨鉞眼中不屑之情越發(fā)濃厚。
而楊霄楊耀二人此時又可會閑著?易儼發(fā)命時,二人自然不敢懈怠,立馬從山體中滑下,兩人也是和巨鉞一樣,根本不顧及身后自己帶來的人馬,兩人對視一眼,楊霄的眼神是冷漠的,對待楊耀亦是如此,楊耀看向楊霄看來的目光,蘊含的情感只有震驚。他看到了,那眼神對自己是那么的不屑,那么得無視。
若說原本楊霄只是變得冷漠,那么現(xiàn)在又多了一種變化——孤傲。傲視天下!
楊耀只是一愣,心里卻不敢忘了易儼的指令,既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那邊不要管吧。想完全速前進參加戰(zhàn)斗,但他正要跨一步時,他震駭了:楊霄幾乎一瞬間就移動了上千米路程,直接卷入了戰(zhàn)斗潮流當中,而他,還沒出發(fā),甚至還沒跨出一腳。楊耀眼中盡充斥著不敢敢相信的神色,他可是知道,還在幾天之前,楊霄不過半步入劍罷了,而他如今的速度,自己還不如他的千分之一!獨自沉吟一番,楊耀終于帶著呆滯的神情邁向戰(zhàn)場。后面他的人對楊耀道:“少主,你怎么了?”
“……”楊耀依然沒回過神來。看得周圍十數人無可奈何,這可是戰(zhàn)場,豈容分神之意!
“嘿?!蹦侨擞脛Ρ绷送睏钜?,企圖讓楊耀感受到。
“呃……”那一捅還是真有效的。楊耀只覺得喉嚨有些干澀,直視楊霄的背影,雖然在搖頭,但目光始終不曾離開楊霄:“沒事,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生死戰(zhàn)斗了,怕死的還偷機會溜!”
“誰怕!誰敢怕!”周圍群人竟然不約而同得爆出一道大無畏而又帶囂張的語氣叫道。
四百人跟著楊耀混入這亂戰(zhàn)之中。
只見得漫天塵土飄飛,這陰霾,遮蓋了原本湛藍的天空。
“嘶!——”又聽得一兵刃劃破肉體的聲響,隨之傳來的就是一道哀轉久絕的慘叫……還沒完,天際隨著慘叫又多添了另外一種色彩——紅——血紅!一條長血朝天空直射去,與飄蕩在空氣中的濁氣、沙塵混合。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天空也為之變色,僅僅俯仰之間,這個過程重復不下十次……
所謂的戰(zhàn)爭就是這個不斷重復的過程……
幾小時后。
每刀光劍影閃爍之間,都會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悲吼。舉高手上的刀,狠狠下砍的動作在這一小時里已經是很常見的了。戰(zhàn)爭就是如此的血腥、無情!而且這僅為一場三千人不到的混戰(zhàn)罷了。大型戰(zhàn)爭發(fā)動時,你手里有把刀還真不知道該往哪兒砍,這么多人擠壓在一起,你朝下一看恐怕不知道那雙是自己的腿腳,你能砍誰?
這塊山地的一上午就在這場廝殺中逝去,楊鎮(zhèn)一方毫無意外地大獲全勝,將敵一千五百人全殲!然而就在楊鎮(zhèn)一方的幸存者處于激動高呼的狀態(tài)時,異變突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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