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安道家族居然和韓山海狼狽為奸,”楚天南一臉的不滿,但是也沒有更進一步地指責。
“曦韻,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快找到韓山海出賣韓家的證據(jù),而現(xiàn)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就只有這一個線索?!?br/>
“安道家族或許與韓山海達成了某種交易,如果說是和安道家族合謀在一起,想要吞掉韓家的財產(chǎn)?!?br/>
“那么就可以根據(jù)這一條著手,讓韓山海斷掉念想,讓他繼承不了韓家的財產(chǎn)?!?br/>
“曦韻,你真的要這么做嗎?你要知道,一旦這樣做了,你和他的關(guān)系將不可能恢復,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嗎?”
胡天宇想了半天,最后開口道,而這也是說道韓曦韻的心坎上去了。
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這么做了,那么她和韓山海就再也不可能做父女。
而這個想法旋即被理智所替代,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韓天海了。
現(xiàn)在的他是韓山海,害死她母親,想要爭奪韓家財產(chǎn)的這樣一個野心家。
“曦韻,其實你也不用這么地猶豫,如果我再說一些事情,那么你就不會有半點的猶豫了?!?br/>
胡天宇看見韓曦韻猶豫不決的樣子,心疼極了,安慰道。
“難道還有什么更震驚的消息?”楚天南反問道。
“其實我在不經(jīng)意之間發(fā)現(xiàn)韓山海和龜田家族的龜田二郎有所關(guān)系,同時龜田家族和山海集團有生意上面的往來?!?br/>
“而且這種經(jīng)濟往來從山海集團建成初期就開始有了,”胡天宇暴露出來的消息猶如晴天霹靂,砸在了韓曦韻的腦海中。
韓曦韻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楚天南好不容易將韓曦韻叫醒,扶到躺椅上面。
“胡天宇,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怎么知道的,這事連我都不知道,”楚天南懷疑地問道。
“這事就只有山海集團的高層領(lǐng)導知道,而我恰好認識他們集團的高官,再一次喝酒的時候,他不經(jīng)意地說了出來?!?br/>
“我開始也沒有在意,但是自從你們在馬來東亞發(fā)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我就想起了一些關(guān)于龜田家族的事情?!?br/>
“然后就聯(lián)想到了山海集團,最后就是這樣了,”胡天宇撓頭說道。
“行啊,天宇,沒想到一來就給我們這么大的驚喜,以后我們就知道應該從哪一方面開始入手了?!?br/>
楚天南繼續(xù)說道,“曦韻,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先躺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來?!?br/>
楚天南起身離開座位,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暗暗有了計劃。
“給,曦韻,小心點,別燙著,”楚天南遞給韓曦韻一杯熱水。
“朱主管,朱主管,怎么還不上菜,”楚天南高興,沒注意時間,就叫嚷著上菜。
“楚天南,不是還要讓那些弟兄過來準備開會嗎?”韓曦韻突然想起問道。
“那我們快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在包間等著我們呢,”楚天南忙招呼韓曦韻和胡天宇趕去。
毫不理會聞訊趕來的朱大富,三人朝樓上的包間前去。
二樓不僅有住房,包間也是有的,結(jié)構(gòu)安排得很合理。
楚天南以為包間里面的人都等得不耐煩了,包間里面沒有傳出半點聲響。
讓楚天南誤以為包間里面的人都走了,離開了。
誰知打開包間門一看,全都圍在桌子旁邊,眼盯盯看著楚天南破門而入。
“剛才有點事耽擱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胡天宇,你們都認識認識?!?br/>
楚天南把身后的胡天宇拉扯到面前,為在座的這些人都相互地熟悉一下,沒準以后都會再見面的。
“現(xiàn)在我就來說說等下的安排,”楚天南扯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韓曦韻和胡天宇也找位置坐下來,聽楚天南將要講一些什么事情。
“這段時間呢辛苦大家了,本來大家都在馬來東亞有各自的崗位,現(xiàn)在這么多人都離開崗位來幫我,原本的崗位肯定缺人?!?br/>
“并且現(xiàn)在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我身邊呢就不需要大家來保護了。”
“感謝大家這十幾天來保護我們,從今天開始,你們都可以陸續(xù)返回以前的崗位?!?br/>
“楊虎,從賬面上支出幾百萬,在座的弟兄每人二十萬?!?br/>
看見他們推遲,楚天南就不樂意了。
“這是你們應得的,至于犧牲的那些兄弟,我都給他們安排妥當了?!?br/>
楚天南怕他們有顧慮,隨后說道,“你們不收下這筆錢,就是看不起我楚天南?!?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謝謝楚總,”楊虎忙替這些人開口。
這段時間楊虎和他們也走得比較近,加上一起執(zhí)行過任務,彼此之間還是有戰(zhàn)友情。
而且他知道楚天南不缺錢,但對于眼前的這些人來說可能就是一筆急需要的資金。
在座的面面相覷,隨后默認了下來接受這筆錢。
“楚總,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助的,直接撂句話,隨叫隨到,”一個白衣服的中年人開口說道。
“現(xiàn)在我們就準備吃最后一餐,大家好好地聚聚,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不用拘束。”
“上菜上菜,”楚天南朝著樓下喊道,也是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人,要是來人的話非得嚇跑不可。
“來了,來了,熱乎的菜,”朱主管忙著答應,身后的一幫大廚為楚天南上菜。
“大家有什么想要吃的,都給后廚吩咐,朱主管,來幾瓶極品白蘭地,還有這個茅臺酒?!?br/>
“對了,這里還有茅臺酒嗎?”楚天南也不是很了解這里的情況。
“有的,有的,前不久才從華夏空運了三十瓶正宗的茅臺酒,我這就給你們拿三瓶,不,五瓶?!?br/>
反正這又不是他家里的酒,他也不心疼,伺候眼前的這個主子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快去吧,”看見后廚上了的這些菜,都是一些硬菜。
有西餐也有中餐,恰好可以滿足他們不同的需求。
在座的這些看見大廚所上的菜,單從樣式和原材料來看都價值不菲。
別的一些認不到,就那人手一只的波士頓大蝦,那份量,一只不得要四五萬……
“你都是這么豪的嗎?”胡天宇的嘴角不由地抽搐,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拿錢當回事的人。
胡天宇自己有一家上市公司,身價不得比現(xiàn)在的韓曦韻低,但是他也沒有豪到這種程度。
這一頓飯現(xiàn)在,少說也得小兩百萬。
“不吃白不吃,反正又不是發(fā)的我的錢,”胡天宇心里暗暗想。
扯過裝著波士頓大蝦的盤子,就是一頓開撕。
絲毫沒有顧及自己的形象,其他的人早就對桌上的大餐饞涎欲滴,就是沒有看見開頭的人,他們才不敢動筷子。
韓曦韻倒是沒有大吃大喝,吃得比較斯文。
“楚總,您要的酒來了,”朱主管帶著幾個服務員,拿著白蘭地和茅臺酒。
“喜歡喝什么就拿什么,今天高興,得喝點烈酒,我就喝茅臺酒,”楚天南拿過一瓶茅臺,開了蓋。
一股濃郁的酒香味撲鼻而出,“好酒啊,這少說得有二十年了吧?!?br/>
“楚總,這瓶酒那是我們這最好的茅臺酒之一了,三十年份的珍藏,一瓶酒就是價值連城?!?br/>
“今天這幾瓶都是三十年份的茅臺,特意給楚總拿過來的,”一臉地討好相。
楚天南一愣,這幾瓶都是三十年份的,我靠,靠靠靠,這不得好幾百萬。
“你怎么有這么多的三十年份的茅臺?”楚天南可是深知在華夏就是有錢也買不來十年份的茅臺,更甭提三十年份的茅臺了。
“嘿嘿,那還不是沾了您楚總的光嗎,一聽說是楚家要,紛紛地送過來,”朱主管賣力地拍馬屁。
“天南,你不會舍不得這好酒吧,這么小氣的嗎?現(xiàn)在,”胡天宇還在一旁挖苦似的。
“我小氣,這五瓶三十年份的茅臺酒,少說得小一百萬……還是有價無市?!?br/>
只是這話楚天南沒有說出來,剛才他說了的要吃好喝好,這樣說出來不是打自己臉嗎?
“上酒上酒,這件事朱主管做得很好啊,”楚天南這話有點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