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地盤······你做主!”綠璃仙人很內(nèi)涵,滿面春風的嘻嘻說道。
這本不是一個會讓人無語的答案,但是,當它從綠璃仙人的口中傳出。頓時,在季贏的心里匯成兩個詞——不靠譜加動感地帶。
他其實也沒有懷疑綠璃仙人,只是說受不了對方這么老卻一副很不搭的討好風格。
沒有過多言語。
此次,是自己第一次進入心田。既然在這里是自己做主的,他也不矯情,閉上了眼睛在心底喚了一聲“我······出去?!?br/>
綠璃仙人萬萬沒想到,自己原本完美的第一印象就被自己一句很生動、活潑的臺詞給滅了。他內(nèi)心實在是想搞點小幽默,拉近點什么關(guān)系什么的,沒有什么惡意。
···
時間沒有絲毫的停頓。
···
在季贏喚出那一句的時候,自己真的立馬出了心田。而整個過程沒有花哨,完全不像之前進來時,還要跳崖那么危險的動作。一切仿佛只要是他思想一動,自己就可以隨意的進出,沒有隔膜!
“啊······”
剛一出來,又感覺到了魂蛋外的光和溫暖,他不由得舒心一叫······在心田里的時間過得不長,可在他看來卻似久別一般,而今重逢增能不欣喜。只是,他還不知,其實心田里的他同樣可以感受到魂蛋里的一切,只不過是他自己封閉了罷了。
不過,此時的這一切都不重要,季贏心里還擺著一件更迫切要去做的事呢。
記得。
當時灰蒙蒙的心田,讓自己有了個去感應(yīng)領(lǐng)地的方法,要不是后又被心魔打斷了,自己很有可能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了,季贏故自嘆道,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心魔給他出的難題讓他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多么的的危險了。
在魂界除了會跟別人斗,還要跟自己斗。
一念及此。
季贏憶起荊不換曾和自己說他被人打得很慘很慘的,不過,那時他只說了一句又不說了,季贏還以為是他逗自己玩,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真的!而且,可能他就是被自己打的,所以,他才又不好意思說了!一想到此,季贏又不禁的悶笑出聲。
······
季贏的情緒,心田中的綠璃仙人當然感知到了,不由嘆道:“哎···.老家伙一把年紀,沒人關(guān)心嘍!”
他說的有些自嘲也有些落寞。可季贏去也匆匆,倒還真沒怎么關(guān)心他的仙器魂靈!
仙器可是能馳騁神域的利器,更何況仙器里還有仙人作為器靈,倒是季贏自己沒有見識了,不然要是說出去這種神兵在一個人魂期的手里,不知道魂界腥風血雨的要鬧出多大的動蕩,不知道會有多少藏龍臥虎的人物會出山奪寶!更不知道最后要死去多少人才能平息下來!
按照綠璃仙人的話,成為季贏的器魂靈后,已然在他的心田住了十年。所以,綠璃仙人跟隨著季贏的一路成長,對于地球無論自然、文化、社會等等都有很詳略的了解。而且,他也是第一個、一直陪伴季贏經(jīng)歷風風雨雨成長的人,一切只是季贏不知道罷了。因此,對于季贏的認識程度,可以這么說,地球上最了解他的不是那個領(lǐng)養(yǎng)季贏的季大也不是他新婚的美嬌娘花香,而是他這個怪模怪樣的老頭——綠璃仙人。
無論仙器還是神器,都是滴血認主。
季贏最幸運的就是在地球就把綠璃珠給收了,不然可能身死一切成空,也來不到魂界!縱然運氣使然到了神界面,仙器,根本就是他這種層次的人可以掌控的。所以,綠璃仙人本也沒準備對季贏說太多。
“誰還沒有弱小的時候。在地球上他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綠璃仙人感想道。雖然,現(xiàn)在的季贏還遠遠不到他心中的目標??墒?,他已經(jīng)決定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給季贏身上了,同樣包括他的仇恨!
當然,綠璃仙人現(xiàn)在不會施加季贏什么壓力,欲速則不達他很清楚。從身份上來說,雖然他是季贏的仙器魂靈,可他們之前也才見得面、認的親,一切還是別太著急的好。他既然是看著季贏成長的,當然知道季贏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對于未來,綠璃仙人已經(jīng)琢磨了很多年了,只不過這一切真正的開始還是從季贏身死那一刻。
正享受溫暖和光的季贏不知道的是,綠璃仙人已經(jīng)開始在擬作一份‘天才養(yǎng)成計劃了’!
······
聽到季贏喊叫的聲音,荊不換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帶壞笑的說道:“怎么樣,是不是還感應(yīng)不到領(lǐng)地的存在?!?br/>
“是的?!?br/>
季贏沒有隱瞞,雖不知道荊不換壞笑什么,不過,他還是繼續(xù)說道:“不過,荊不換,我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應(yīng)該行得通的方法了?!?br/>
季贏如此說,荊不換沒多揣摩,在他心里認為這是季贏給自己找臺階下罷了。他可不想太直接的拆穿,又平靜的問道:“那你······你失敗了多少次了?”
“很多次了吧?!奔沮A有些嘆氣,可是在他的嘆氣中沒有絲毫的負面情緒,比如悲傷、自卑之類。
荊不換聽不出季贏嘆氣中的復雜,說道:“要不我們再探討探討?”
可惜。
沒有聲響。
季贏沒有言語。
荊不換以為是季贏沒聽懂自己話中意思,也不想作弄對方了,開門見山的說道:“算了,饒了你吧。吸納魂氧······感應(yīng)領(lǐng)地······額,簡單的說,就是回憶自己在領(lǐng)地中創(chuàng)造天地的種種,然后,我漏了跟你講,其實我們最后都會進入一個和領(lǐng)地相似的地方叫心田。心田,你知道么,就在我們的魂里面哦······”
荊不換一口氣將該說的,沒說的都解釋清楚了,可惜,誰也沒有吱聲,就好像身為觀眾的他一個人在唱一場獨角戲。
“不會吧······聽到后不用鼓掌、道謝什么的,怎么連聲音也省了!”荊不換有些不甘的說道。不過,很快又憋聲憋氣,“季贏,你不會生氣了吧!以前我沒直接告訴你,可你要知道養(yǎng)魂池所有人魂都是這樣被整過來的!”聽他說話,好像自己也曾是個受害者一樣。
想自己當年的往事,荊不換也是有些氣昏,當年那個前輩可是整了他很久,曾一度嚴重打擊到了自己的自尊心。
也至那,荊不換知道這是人魂殿優(yōu)良傳統(tǒng)的傳承,只是不知道是從哪個禍胎開始的,反正,后來出自人魂殿的魂修都有過這么一段憋屈往事。只是,個個都心照不宣。
···
等了很久。
···
依然沒有聽到季贏的如何語言表示,荊不換也氣餒了。他絕對想不到的是,其實在他和季贏談話的時候,對方就已經(jīng)在認真的感應(yīng)領(lǐng)地了,也就在他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開始和自己的領(lǐng)地?間接接軌了。
···
這次。
季贏還是來到了個霧蒙蒙的地方,不,虛空。如果不是他看不了多遠,一定會認為這會是自己的心田。不是心田······很快,他神色一頓,覺得自己是不是到了領(lǐng)地?但是,立馬他又否決了,此時的領(lǐng)地無論怎么看都是那么的眼熟,完全就是自己創(chuàng)天立地的記憶畫面回放。
說是如此,可又不盡然······因為,季贏能感覺到領(lǐng)地中存在著一種獨特的氣息。這種氣息說不清、道不明。雖然,自己之前在自己的心田也曾感受到這種氣息,但是卻不是領(lǐng)地的濃厚可比擬的。就好像湖泊與海洋的區(qū)別。
領(lǐng)地中,季贏看見······
游蕩雷霆的白龍,撞擊的世界開始在自己的周圍支離破碎,露出另一個詭異的世界,心悸膽顫,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感受這種震撼了。上次,剛出領(lǐng)地如他,也曾回想過一遍創(chuàng)天地的過程,也曾體驗過被雷一遍遍狂劈,所以,內(nèi)心還是有點排斥的。
“我這算感應(yīng)到了領(lǐng)地了么?”
此次感應(yīng)到的領(lǐng)地,季贏本能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少問題,其中最大的便是領(lǐng)地是否真實感的疑惑。這種感官上的存在,不會僅僅是記憶那么簡單,那么很可能就是荊不換所說的自己和領(lǐng)地之間所謂感應(yīng)的聯(lián)系。
時間不減······
清者升,濁者降,天地分明。
最后。領(lǐng)地中卵石雨愈下愈大,鋪天蓋地的下,一點給人喘息的機會。
“這個,這是······那時我的感覺竟然是真的,這還是下雨么?”看到卵石雨的初時,季贏還沒發(fā)覺什么,可是到了鋪天蓋地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不對了,他很清楚的記得,那時,自己不是已經(jīng)出去了么!
那么,此時畫面、處境又算是什么?
當時以為的荒謬,現(xiàn)在成了事實,而且看到這種級別的‘卵石雨’,季贏心里一顫接著一顫,鋪天蓋地的卵石雨,已經(jīng)都一層層天般一層層落下,而且還沒有停止的跡象!
“還好當時出去的快,這也忒滲人了!”
抬起頭對著天穹,季贏遙想,就算當時最后不是被砸死的,看樣子也得給埋死。當然,如今這些卵石雨對季贏是沒有任何影響的,這一切都是昨日重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