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瞬間便到了陣前,這四位都是宗主級靈修,公孫容早就聽說過四人的大名,他們分別是趙奢、廉頗、藺相如和毛遂,任何一人都是名震大周的人物,如今四人齊至,遠(yuǎn)遠(yuǎn)的隔著法陣公孫容都感受到沉重的壓力。
四人以趙奢為首,在距離堤壩半里遠(yuǎn)處停下腳步,打量了一番黑色陣門,伸手凝成一桿長槍擲過去,與陣門相遇,銀光與黑光四射,陣門上自長槍刺處向四周蕩出圈圈波紋,長槍漸漸力竭消散,陣門光幕完好無損。
智國控制陣法感應(yīng)趙奢的攻擊強(qiáng)度,暗自放下心來,輕笑道:“沒想到趙公子親至,當(dāng)真讓我深感榮幸,只是兩軍交鋒,無法請四位宗主共飲,實在報歉的很。”
趙奢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去別的地方了?!闭f走就走,智國還想再說兩句,趙奢已經(jīng)帶著三人走向魏家把守的綠色陣門,智國半張著嘴被晾在那里,左右看看,最后對豫讓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個趙奢也太沒禮貌了?!?br/>
以宗主級靈修的腳程之快,一個眨眼之間就到了綠色陣門前,魏擊遙遙施理道:“奢公子和三位宗主親至,讓魏擊既感榮幸又覺惶恐?!?br/>
趙奢眼神掃過前面綠瑩瑩光慕,已經(jīng)大概估測出陣法的防御強(qiáng)度,回道:“擊公子不用客氣,剛在城中有個小朋友問了我一個問題,你知道我是個粗人,只知道帶兵和修行,當(dāng)時就沒答上來,為難之際忽然想起擊公子在城外,便過來請教一下。”
魏擊也不善長這事,不過有公孫容在倒不用擔(dān)心,笑道:“不知奢公子被問了什么問題?”
趙奢道:“當(dāng)年獻(xiàn)公是假虞道伐虢還是假虢道伐虞?”
魏擊裝模作樣略做思考笑道:“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伐的是違背天道,違返人道的那個國?!?br/>
趙奢道:“孔子說過,衣食足而知榮辱,倉廩實而知禮儀,倘若國都不存了,還講什么天道人道?”
魏擊道:“國有建盛衰亡,道卻與世長存,國之更替只是換主政者,道才是人世盛衰之根本。”
趙奢道:“歷史由勝者來書寫,只要勝利了,行的便是正道!”
魏擊道:“看來奢公子是執(zhí)意要靠武力來分結(jié)果了,久聞公子大名,今日剛好有機(jī)會來見識一下奢公子的修為。讓我看一看趙家到底能用武力來奪得天下,還是被埋葬在武力之中?!彪p手一招取出兩柄斧頭,從山谷上一躍而下,雙斧迎頭就砍,細(xì)看之下魏擊身包裹在一片濛濛綠光之中,即使跳出光幕范圍進(jìn)攻,身上的綠光仍舊連在光幕之上。
趙奢伸手取出一桿長槍雙手高舉招架,一聲巨響傳來,趙奢被劈退兩丈多遠(yuǎn)。一招得勢魏擊身形一閃就到了趙奢身前,后續(xù)的攻擊如同暴風(fēng)雨般洶涌而至,兩把斧頭掄開了像是兩個風(fēng)車,力道卻凝而不散,每一斧劈過去都帶著驚天威力。
趙奢左支右架,居然絲毫找不到反擊的機(jī)會,心里暗暗著急,這樣打下去用不了一頓飯時間自己必敗無疑,這三光金湯陣不止防御強(qiáng),還能大大加強(qiáng)守陣者的各項能力,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援。心中一動,向外疾退,三光金湯陣總有范圍,超出范圍了就不信魏擊還有后續(xù)力量保持這樣瘋狂的攻擊。
魏擊一眼就看出趙奢的打算,豈能讓他如意?靈衍能力再次發(fā)動,身形瞬間閃到趙奢退路上,雙斧同時劈下,又將趙奢逼向里側(cè)。廉頗看到趙奢形勢不妙,伸手取出一柄巨斧,斜刺里沖出直取魏擊,與趙奢左右夾擊,很快便將局勢扭轉(zhuǎn)。魏擊一個閃身退回光幕旁,大笑道:“我可沒有能力同時應(yīng)對趙家兩名宗主。”
趙奢深吸一口氣,深深盯了魏擊一眼,回頭道:“我們走!”帶著廉頗藺相如和毛遂離去,徑直回歸晉陽城。四人就這樣回去了,魏擊滿腹狐疑,搞不清楚趙奢在打什么主意,躍回陣中問公孫容道:“大夫?qū)λ娜说男袆佑惺裁纯捶???br/>
公孫容望著晉陽城道:“大約是覺得憑他們四人之力攻不下綠光陣門吧,其他我暫時也想不透。”公孫容不著急,只要守住堤壩,斷了晉陽的生命精華供應(yīng),一月之后趙軍必敗無疑。
這一天直到晚上,趙家再也沒有人過來挑戰(zhàn),第二天天亮,智家大營鼓聲一響士兵出戰(zhàn),智家是一心想滅掉趙家,潢流波直接派出兩萬人馬討陣,這可不像韓魏兩家那種小打小鬧。趙家也派出兩萬人馬迎擊,兩軍一見面便慘烈的廝殺起來,斗到憨處潢流波忽然派出一萬人馬從旁沖擊趙家陣型,李牧再想派兵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鳴金收兵,戰(zhàn)場上留下上千具尸體退入城中。
下午趙家四名宗主又來探查堤壩,這次趙奢選擇了韓家鎮(zhèn)守的大紅陣門,毛遂手持長劍與張開地大戰(zhàn)一個時辰不分勝負(fù),雙方這才罷手,趙奢等四人仍然回城不再出來。
公孫容看的直皺眉頭,趙家的反應(yīng)太奇怪了,好像趙奢根本就沒有一定要破陣的想法,就只是來走走過場,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莫非是想用這個辦法來麻痹守陣眾人,等三家靈修大意之時再傾力一擊?
接下來的二十多天,趙軍上午在城下與三家戰(zhàn)斗,趙奢下午帶著三名宗主來堤壩戰(zhàn)斗一場,四名宗主在每個陣門前都戰(zhàn)斗過一場,公孫容越來越想不明白,與鑒淵商量了十多次,也未得出結(jié)論。趙軍出戰(zhàn)的士兵狀態(tài)好像真的在下降,這就更讓公孫容一頭霧水。
這一日上午,公孫容百無聊賴之下觀看趙魏兩軍四千名士兵斗陣,魏武卒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戰(zhàn)斗,陣型變化更加流暢,與趙軍酣戰(zhàn)許久,僅僅減員三十人左右。公孫容對吳起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自己所見所知的將領(lǐng)中,沒有一個人在練兵帶兵方面能比得過他,即使率領(lǐng)著強(qiáng)化之后的趙兵的李牧,在魏武卒面前也沒占到便宜。
忽然一個想法在公孫容腦中一閃而過,想去抓時卻又消失不見,只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就是想不起來具體在哪里。連忙跑到智家陣中,找到鑒淵問道:“我總覺得趙家哪里不對勁,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
鑒淵道:“本來我們布陣守堤,做法自然是以拖延為主,拖上一個月我們就贏了??墒乾F(xiàn)在看趙家的做法,反倒像是他們在拖延,每天來一次讓我們不敢離開。”。
公孫容扭頭望向峽谷,峽谷中的水面已經(jīng)有堤壩七成高,心中一動走下堤邊,,來到水邊伸手到水中感受,淡淡的生命力表明生命精華依然存在,淡淡的......公孫容忽然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現(xiàn)在峽谷中的水早已與水潭連為一體,形成一個大水庫,為什么這邊的生命精華卻如此的淡?
連忙呼喊鑒淵道:“快過來,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边@下不但鑒淵,連豫讓和智高廩也被吸引了過來,公孫容說了發(fā)現(xiàn),兩人也查探一番,果然沒錯,三人抬頭望向水庫的盡頭,抬步疾跑到原來的小水潭處,只見水潭的水面上飄著一塊三丈方圓的平臺,上面坐著三個人,正在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