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龍福山的意識稍微清晰了一些,雖然眼睛還睜不開,但感受著身體前后的少女身軀,聞著清幽的體香,還有公孫月蘭和曲非煙羞澀又略有些粗重的呼吸聲,龍福山覺得被寒冰掌力折磨了許久的體內(nèi)終于有了暖意。
這時候龍福山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月蘭還好說,可非煙這……被抓住我可是能直接被判刑的?!眲傁氲竭@一節(jié),龍福山體內(nèi)的熱氣突然又消散了下去,寒氣再次涌上來,冷的龍福山連著打了幾個冷戰(zhàn),呻吟了一聲。公孫月蘭和曲非煙哪里知道龍福山心里的古怪念頭,只是將龍福山抱的更緊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中間二女多半的時間是一起裹在被子里的,但有的時候分頭離去,可能是吃飯或者解決一些個人的問題。迷迷糊糊中,龍福山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咧咧的響起來:“天啊,你這要是被抓住,那是可以直接判刑的?!备阌X得公孫月蘭和曲非煙先后被從被子里拎了出去,秦璐瑤對二女道:“趕緊把衣服穿好,福山他這是受的內(nèi)傷,靠你們這樣像袋熊一樣趴在身上能有什么用?!痹掚m是說的正常,但語氣聽起來就非常不正常了。
曲非煙剛說了句:“你是誰?”就聽到公孫月蘭很恭敬的道:“秦姑娘。”曲非煙雖然不知道她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但前后一聯(lián)系,便大概知道這秦姑娘至少地位跟龍公子差不多,而公孫月蘭不過是他們家的下人或者屬下罷了。
再看秦璐瑤不善的語氣和臉色,頓時猜測她大約是龍福山的未婚妻或者直接便是妻子了,心中突然向下一落,又想到剛才自己和龍福山肌膚相親的情形,頓時掉下淚來。
秦璐瑤看著曲非煙的模樣,不耐煩的道:“快點把衣服穿好,你叫曲非煙吧?待會兒我把你帶到圣姑那邊去,你以后也就安全了。至于為你爺爺報仇之類的事情,以后你便自己想辦法吧?!?br/>
公孫月蘭哪能不知道秦璐瑤的心事,趕忙低聲道:“秦姑娘,曲姑娘她……”秦璐瑤打斷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說個不停,快些準備好,我們?nèi)フ依芍小!彪m不像和曲非煙說話時那樣不耐煩,但語氣也非常冷漠,顯然對公孫月蘭有相當(dāng)大的意見。
秦璐瑤一邊說這話,一邊將真氣不斷的輸入龍福山體內(nèi)。小無相功最大的一個特點,便是適合給人療傷。在《天龍八部》中,李秋水在武功與天山童姥有一定差距,又被天山童姥追殺幾十年非要取其性命而后快的情況下,總是能靠著幾十年修煉的小無相功有驚無險,還沒有受過什么無法根治的重傷,很能體現(xiàn)小無相功在自我療傷方面的獨到之處。
在秦璐瑤的內(nèi)力源源輸入龍福山體內(nèi)后,龍福山覺得舒服了不少,王鈺攻入自己體內(nèi)的那道真氣暫時被壓制住了,而左冷禪的寒冰掌力則是被逐漸消融了一些。
曲非煙這時候才緩過神來,對秦璐瑤道:“這位姑娘,你……”語氣也相當(dāng)不善,但被公孫月蘭連忙拉住,不讓她和秦璐瑤起爭執(zhí)。在公孫姐妹和歐陽掃月眼里,秦璐瑤可是一個異常危險,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的小妖女。
龍福山心里嘆了一聲,這一次讓秦璐瑤碰到自己這一出,這小妖精心里恐怕已經(jīng)氣炸了,不過現(xiàn)在這不是最關(guān)鍵的,關(guān)鍵是自己總算安全了,而且她成功的聯(lián)系上了任盈盈,看樣子既然任盈盈能托付她將曲非煙送過去,兩人關(guān)系只怕已經(jīng)不錯了,那么說來調(diào)出平一指為自己治傷也不是大問題。所謂一通百通,看來這邊的路子秦璐瑤是很花了些心思把這一步棋給走活了。
這時候秦璐瑤將手從龍福山身上拿開,然后伸手便去扯剛穿好衣服的曲非煙,道:“走吧,圣姑正在等著你。”曲非煙被秦璐瑤一把制住,全然無法躲閃,但曲非煙明顯不愿意離開,掙扎道:“但是龍公子他還沒有醒過來,我不能就這樣走了。他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br/>
秦璐瑤手上一加緊,令得曲非煙輕輕的痛呼了一聲,卻是壓住聲音像是怕吵醒了龍福山一般。跟著便聽到秦璐瑤道:“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來了福山他便不會再如現(xiàn)在這般被人打得遍體鱗傷。江湖很危險,你這小丫頭功夫又差,還是回去好好練些武功再出來,免得拖累別人。”
跟著便聽到曲非煙帶著哭腔的道:“我不走!我不是什么小丫頭,我就要在這兒?!钡S即被越拖越遠,聲音慢慢變小終于漸不可聞。接著房間里便是一陣沉寂,只聽到秦璐瑤和公孫月蘭的呼吸聲。過了些許時候,才聽得公孫月蘭怯生生的喊了聲:“秦姑娘,我……”
秦璐瑤揮手道:“你不比解釋什么,我知道你也是為了這個礦泉水好。我就是有些心煩。我們走吧,直接坐船去平一指那里,給你和這大號礦泉水療傷。”
跟著龍福山便覺得自己被搬動到一個馬車上,跟著聽到滔滔的河水之聲,已經(jīng)到了黃河邊,跟著便是上船然后向著某個方向駛出去。
經(jīng)過一番折騰,龍福山覺得精神疲勞的很,便沉沉的睡著了。在秦璐瑤輸入了一股小無相功內(nèi)力之后,對龍福山體內(nèi)的傷勢有著極大的好處,在很長時間不能睡覺之后,總算能夠入眠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龍福山覺得秦璐瑤又在往自己的體內(nèi)輸入真氣,這回輸入得更多,而且也更用心,使得自己體內(nèi)更舒坦了些,精神也更強了不少,便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
這時候卻聽到秦璐瑤喃喃的說道:“龍福山,你這個怪蜀黍,長得一點都不帥,卻為什么有這么多女孩子喜歡呢?公孫月蘭也就算了,曲非煙那小狐貍才只有十四歲呢,你和她睡在一起,足夠坐牢的說?!鼻罔船庪m然還是憤憤不平,但這天她的情緒比之前碰到兩女赤著身子和龍福山大被同眠時要平復(fù)了很多。
只聽得秦璐瑤說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后,又道:“其實我真沒有想到,古代人居然比我們還開放。”說著摸了摸龍福山的額頭,卻忽然伸手在龍福山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
龍福山努力的將眼睛睜開,嚇了秦璐瑤一跳,羞惱道:“你這家伙早醒了啊?!眳s趕忙拿來一塊毛巾給龍福山擦拭了下眼睛周圍。
龍福山這時候的精神也只能勉強支撐著自己睜開眼,話都沒法說,對著秦璐瑤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球,便又閉上眼了。這時候秦璐瑤突然又直起身,對外面道:“是盈盈妹妹嗎?”
一個甜甜的女聲道:“秦姐姐,我聽曲家妹妹說了龍公子一路的英姿事跡,很是敬仰,想過來看看?!饼埜I缴杂行@訝:居然是任盈盈親自來了!本也想看看這個金庸書中著名的女主角究竟是什么模樣,但剛才張開眼已經(jīng)耗費了他太多精力,支撐不住又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