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聽了何雨柱的話后,臉色有些不好看。
“柱子,話是這么說,但是事情不是這么干?!?br/>
“你想想看,賈家不和睦,跟你生氣,是為了什么?那是因?yàn)樗齻兗疑罾щy?!?br/>
“你要幫助她們家,她們家吃喝不愁,也不至于再跟你過不去……”
這他媽說的是人話?
乍一聽是人話,里面全是歪理!
何雨柱挑眉:“一大爺,你說真的?”
一大爺才想要點(diǎn)頭,一大媽急忙伸手扯了他一下,搶過話題:“這賈家跟咱們關(guān)系不多,你一大爺也就是勸你做點(diǎn)好事!”
“我們這次來,還是為了雨水出嫁這件事。”
“咱們說好事,不說這鬧心的事!”
在她的插話下,一大爺也冷靜下來。
看出何雨柱似乎被逼急了可能徹底翻臉,一大爺也不敢再勸他,佯裝不知道,客氣了幾句話,老兩口子才離開何雨柱的房間。
回到家里,一大爺氣沖沖地拍一下桌子:“你看看!多大的主意!”
“我們以后還指望他養(yǎng)老,他能給我們兩口子養(yǎng)老嗎?”
一大媽嘆氣:“我說多少次了,柱子有主見,變聰明了,你就是不相信,還把他當(dāng)小孩一樣糊弄?!?br/>
“今天要不是我攔著,非得翻臉不可!”
“柱子憑什么再照顧賈家啊?”
“尤其是,他憑什么幫你做這些、你自己都感覺不方便做的事情?只要他不傻,他就不可能答應(yīng)!”
“可賈家那邊——”一大爺為難。
一大媽捂著心口,忍著心絞痛:“是,我不能生孩子,這件事我是感覺自己沒資格攔你!”
“可你還準(zhǔn)備照顧賈家一輩子,好不容易培養(yǎng)一個(gè)給咱們養(yǎng)老的,也得聽你的,照顧賈家一輩子?”
“憑什么?。繎{你睡了老寡婦,還想睡小寡婦?”
“你胡說什么!”一大爺壓著聲音,“你根本就不知道!”
“這里面就不單單是我的私心,賈張氏那是個(gè)蠢貨,如果她撈不著自己想要的東西,早晚要鬧出大亂子的!”
“她就是一個(gè)填不滿的無底洞,我們除了穩(wěn)住她,沒有任何辦法!”
一大媽捂著心口,嘆了一口氣。
“她還敢鬧到廠里去?鬧到街道辦?”
“你就等著看吧,她吃不到肉跟止疼片,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一大爺說道,“得罪這種瘋婆子,傻柱以后有的受了!”
“在你心里,柱子其實(shí)還是傻柱?”
一大媽的話,一大爺沒有回答。
屋里面兩個(gè)人,誰也不說話了。
……
“這什么人??!”
一大爺、一大媽走后,秦京茹比何雨柱還要生氣,氣的在屋里面打轉(zhuǎn)。
“他自己一個(gè)老頭子,賺的錢還特別多,都不伸手幫賈家;鼓動(dòng)雨柱哥把錢都扔出去,給賈家改善生活。”
“那我們家怎么辦???我們就不過生活了啊?”
“這一大爺說的都是好話,辦的不叫人事!”
何雨柱見到她這么生氣,反而笑了笑,抬手示意秦京茹坐下休息。
秦京茹一屁股坐在何雨柱身邊,臉上還是氣沖沖的。
“不必生氣,認(rèn)清楚這是個(gè)什么人,以后再敢說這種話,到時(shí)候就徹底撕破臉?!?br/>
何雨柱說道:“今天要不是一大媽攔住,今天我就得跟他撕破臉。”
秦京茹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道:“那雨柱哥,你說我姐……”
“那也得看你姐自己怎么想的?!?br/>
“如果我對她的勸說,這一段時(shí)間的旁敲側(cè)擊,不能讓她堅(jiān)持住,被賈張氏和棒梗逼迫,真的走出那一步,沒了底線?!?br/>
“那我還真就不準(zhǔn)備幫她們家任何事情?!?br/>
何雨柱將自己跟秦淮茹之間的約定大概說了一下。
秦京茹托著下巴,陷入思考。
如果說,自己堂姐一下子爆發(fā)起來,成為新時(shí)代女性,三下五除二把賈張氏跟棒梗收拾的服服帖帖,那明顯是不可能的。
她要有這種決心,賈張氏從一開始就放肆不起來。
如果說,自己堂姐真的下賤到賣身子,甘心供著賈張氏和棒梗——秦京茹感覺也不太至于。
就是個(gè)牲口,被殺之前還會(huì)掙扎叫喚,秦淮茹又不傻,肯定不至于這么下賤。
“雨柱哥,如果我姐斗不過她婆婆,找你來求救……”
“那她就得徹底認(rèn)輸,承認(rèn)自己想錯(cuò)了?!焙斡曛f道,“我跟她最大的分歧就在,我認(rèn)為棒?,F(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私到很難再拯救?!?br/>
“而秦淮茹認(rèn)為她兒子還是好孩子,她為了她兒子還是可以犧牲自己的。”
“她這觀念不改,神仙難救她。”
“她這觀念改了,或者她能把棒梗給改變了也可以,我就出手幫她一下,幫她擺脫壓榨,過上正常的好日子?!?br/>
順便何雨柱也能領(lǐng)到第三份“神秘獎(jiǎng)勵(lì)”。
秦京茹撇撇嘴,想起堂姐之前那跟自己若有若無的“爭搶”。
正常的好日子?
到時(shí)候,秦淮茹怕是不會(huì)讓我過好日子了。
她看雨柱哥的眼神,也跟我差不了哪里去。
夜色降臨后不久,何雨水回來,跟何雨柱、秦京茹一起吃飯,然后繪聲繪色說起今天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昨天的時(shí)候,李愛國聽說你是六級炊事員,工資五十一塊五毛錢,那臉色頓時(shí)就變了。”
“他跟我說,咱哥考慮的周到,我回家跟爸媽商量一下,給個(gè)回話。今天就回話來了!”
“哥,你這個(gè)六級炊事員,還真是挺有分量的!至少李愛國家里知道咱們家是上進(jìn)的人家,也是吃喝不愁的好人家,不是亂攀別人?!?br/>
“李愛國父母說了,新時(shí)代新要求,不適合大操大辦?!?br/>
“他們家買菜,咱們兩家人坐一桌,互相熟悉一下,其他的就不多請?!?br/>
何雨柱一笑:“既然是家宴,那也沒什么臉面不臉面的,我去做飯,讓親家都嘗嘗我的手藝。”
“對,就是這個(gè)道理?!焙斡晁贿咟c(diǎn)頭,一邊嘴里嚼菜。
“好,沒問題,大后天你出嫁,也是休息日,你就看我整治一桌好菜吧。”
何雨柱說完,又把一大爺、一大媽送來的水壺、臉盆都給何雨水看了。
何雨水笑道:“還是我哥面子大!這東西不要白不要?!?br/>
“也就明后天,咱們再把結(jié)婚的東西收拾收拾。”
何雨柱笑道:“自行車你有了,縫紉機(jī)、手表、收音機(jī)……”
何雨水笑起來:“哥你想什么呢,‘三轉(zhuǎn)一響’那是娶媳婦考慮的,你想都給我準(zhǔn)備齊全,把李愛國娶到咱四合院來?”
“再者說,尋常人家,誰非得湊齊這些?。磕沁€過不過日子了?”
何雨柱也笑:“你就算要,我也湊不齊。”
“之前貼補(bǔ)賈家太多了,他們家吃肉吃藥吃白面,都跟我借錢,連個(gè)借條都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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