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主編,真的沒有?!睂庬淀档奈骞贁Q巴到一塊兒,難受得要哭的可憐樣兒。
單鳴絲毫不憐香惜玉,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瞇起眼,問,“淼淼,你不會是被收買了嗎?”
“???”寧淼淼黑人問號臉。
“你是不是已經(jīng)查到了,但因為你那個朋友,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導(dǎo)致你知情不報?”單鳴說出自己剛剛腦海中一瞬間飄過的猜測。
雖然荒誕,卻也不是沒有可能。
寧淼淼認識的那個人,起碼是ym的內(nèi)部高層,能解除到領(lǐng)導(dǎo)核心的那種,否則不會那么高配置。
這種人寧淼淼都能交上朋友,不是一件更不可思議的事嗎?
那么,再不可思議一點,于她來說,又有何不可呢?
寧淼淼心說,主編,您真乃神人也!
“怎么可能,你也真看得起我。你要知道,我們能托關(guān)系,別的報社也能托關(guān)系啊。但就是怎么都查不到嘛!”
“就是因為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家報社拿到有價值的第一手資料,我們才要一馬當先!”
“拜托啊大哥!誰不想啊,可是做不到也很無奈?。 睂庬淀翟噲D跟他講道理。
最重要的是,單鳴之所以會發(fā)這么大火,是因為她浪費這最后的機會,導(dǎo)致的結(jié)果是他們?nèi)M年終獎減半,讓其他的連個組笑話了不說,他這新官上任三把火還沒過,領(lǐng)導(dǎo)能力就遭到了質(zhì)疑,這令他很惱火。
“現(xiàn)在總編已經(jīng)把厲太太的事交給三組去跟進了,你!好好寫一份檢討交給我!”
“好好好,行行行,沒問題。”寧淼淼滿口答應(yīng)。
不然還能怎么辦?
平時的私事他還挺熱心挺好說話,但對于工作,他絕對是個兢兢業(yè)業(yè),較真的主!
---
報社里事情一堆,檢討什么的,她是沒時間寫的,只能留到回家。
所謂的回家,是回她這幾天重新找的蹭住的人家,周楠家。
周楠對于她長期賴著不走的行為,已經(jīng)從最開始的勉強接受慢慢變成了現(xiàn)在的嫌棄了。
她那天被沈慕從厲宅帶回家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又沒回家,在周楠家住到現(xiàn)在。
“寧淼淼,你老實說,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不想讓他找到你,躲到我這里來?”
周楠一邊揮著鍋鏟,一邊拿這個被寧淼淼拒絕回答了n次的問題煩她。
寧淼淼哀嚎了一聲,帶著哭腔的說,“大姐,我這兒正在挖空心思的深刻檢討呢,您先別打斷我的思路了行不行啊。”
“不行!這都一個多星期了,你要是不給老娘說明白,今晚你就去露宿街頭吧!”周楠惡狠狠的說。
“不是吧,這么狠心?”
“所以你最好老實說!”
“那么我選擇狗帶?!睂庬淀道^續(xù)發(fā)揮威武不能屈的美好品德。
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周楠第一次用露宿街頭來嚇她了。
當她是嚇大的嗎?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起來。
是沈慕的來電。
寧淼淼掃了一眼,掛掉。繼續(xù)寫檢討。
沈慕又打來,寧淼淼又掛。
如此反復(fù)不下五次,成功引起了周楠的注意。
她十分友好的給寧淼淼提建議,“淼淼啊,我跟你說,和一個人剛開始談的時候千萬不能作,他惹你不高興是他的錯,但你不接人家電話,就是你的不對了!”
寧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