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睿茗雖然睡得很晚,但是他今天起來的也很早,聽到有人走動的聲音。他起床先去雷若苒的房間,發(fā)現(xiàn)他的房門緊鎖,猜想應(yīng)該是起來過,剛才下樓的應(yīng)該不是苒兒。他先去洗漱,然后回到雷若苒的房間,用手輕輕地敲打房門,只聽到門內(nèi)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誰呀?”
“是我,睿茗,苒兒開門。”
諸葛睿茗剛剛回答后,房門便被人打開,他快速走進房間內(nèi)。雷若苒再次將房門關(guān)閉并反鎖,諸葛睿茗將他推入墻角。
“睿茗,昨晚是你抱我回來的么?”
“你覺得除了我,還會有誰這般好心的幫你???”
諸葛睿茗探頭過去,伏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然后用舌尖舔在他的耳垂上。雷若苒一把摟住諸葛睿茗,他主動地吻在諸葛睿茗的脖頸上。諸葛睿茗被他這種挑逗無法壓制昨晚未爆發(fā)的欲望,他與他吻在一起,舌頭相互碰撞著。時間點點流逝,雷若苒一把推開諸葛睿茗望著他。
“睿茗,我現(xiàn)在后悔過來啦,我擔心,我擔心有一天會露餡的。洗澡,入廁都是非常不便,若是哪天我不小心被他發(fā)現(xiàn),他會不會覺得惡心呢?”
“你怕什么,讓他知道也許不是壞事,省得他天天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br/>
諸葛睿茗用手在他身上撫摸著,雷若苒渾身一緊,想掙扎又有些期盼,所以他享受般靠在墻上任由諸葛睿茗擺布。他被諸葛睿茗從下往上托起抗在身上,雷若苒發(fā)出悶哼,卻任由諸葛睿茗將他放在床上擺布,雖然是此時無聲勝有聲。
唐帥正在樓下做早飯,就停到樓上的地板傳來咕咚一聲,然后是木床發(fā)出的咯吱咯吱異響。心道:這兩人一早起來就開始興風作浪,當時真該把床也換個新的,想到他們要在這里住一個月,擔心床會不會經(jīng)得住這樣折騰呢。
唐帥早已習慣一個人的孤獨,雖然這個房子曾經(jīng)有不少住客都是華人,但能像與諸葛睿茗那般交心的朋友基本沒有,他個人比較喜歡做飯,看書,拍風景照片,偶爾寫寫短文。喜歡獨自一人聽歌,個人愛好比較廣范。習慣一個人去看畫展,一個人去找好吃的,一個人跨越整座城市去辦事。可當他將期盼已久的朋友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依然是孤獨的,朋友終究會有離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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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帥烹飪著早餐,回憶起剛來的時候,他非常自律,周末和最要好的同學去逛街,晚飯回家和華人房客一起吃飯聊天,這是他剛到多村經(jīng)常做的事情。但是在他十六歲之后,從很多國際友人嘴中了解到獨立的事情,不過在他認為十八歲之后才是自己獨立日??墒呛髞硎且蚋改覆辉谏磉叄杂珊芏?,更是開始瘋狂的玩兒。學校課程沒有因為貪玩被落下,但是隨著貪玩成績也沒有剛來時候那樣優(yōu)異,但是分數(shù)可以pass。但分數(shù)是給爸媽做探親簽證需要的成績證明,他在想象爸媽看到他的成績會不會很失望呢!不過他更希望這樣,這樣沒準什么時候他又能回到華夏啦,又可以回到朋友和家人的身邊。
說不孤獨是假的,做出了選擇,需要獨當一面,那就獨當一面。雖然未來模糊不清,父母的抉擇他是無法忤逆的,所以他想用自己的方法解決目前的問題。
唐帥做著做著竟然失神,忽然聞到焦糊的味道,才發(fā)現(xiàn)煎鍋中的雞蛋已經(jīng)從金黃色變?yōu)榻裹S色。他重新將雞蛋煎好,正準備將餐品端上餐桌,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他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諸葛睿茗,諸葛睿茗接過他手中的餐品放到餐桌上。
“睿茗,昨晚你幾點睡的,睡的怎么樣啊,婉妹還沒起來嗎?”
唐帥本想問剛才樓上發(fā)生的事情,不過想想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問。
“昨晚沒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