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刑場救人
走過去,身上涌出魔氣。黑色的魔紋遍布全身,怎么看都是一個地道的魔物。
“你是誰?”一名身材魁梧,樣子有些兇煞的魔物叫道。
“我叫林云,這邊來的。不小心迷了路,特找大哥來問問,行個方便。”
那魔物見林云身板矮小,個頭不高,兩手臂弱的跟個魔人似的。眉頭緊鎖,“看你這身板,有幾分力氣?莫不是來的魔氣裝模作樣的救同伴吧!”說著,那魔物笑出聲來。
林云眼皮抖了一下,手中魔氣滾動。“愿同大哥比試兩招!”語氣有股較真的味兒。
“比試?”魔物瞇縫著眼,笑道:“比就比,我若輸了叫你聲哥哥。不僅給你指路,還給你帶路?!?br/>
“我要輸了,任憑哥哥處置就是?!?br/>
“好!我叫黑霸,來!”說著,黑霸扔了手中的條子,朝林云一拳打去。絲絲黑氣在上面散出。
翻手接住黑霸的拳頭,林云猛的用力。一聲慘叫傳來,往前一步。手掌成刀,架在黑霸脖子上。
“好,好!”跟黑霸一起的兩位魔物叫道。心中對林云的看法大為改變,已不再那般輕視。
松了黑霸的手,林云淡淡道:“是我贏了?!睆拈_始到結(jié)束只過了短短數(shù)十息,黑霸的力道也就在百斤之上。林云的力道可有數(shù)百斤,全力之下甚至過千斤,加上三重天的力度,萬斤也不趕困難。輕松取勝本是自然,要花了那么點時間才叫見了鬼。
黑霸揉了揉手,怪笑著說:“我輸了,愿賭服輸。”彎下腰來喊了一聲“哥哥”這一聲叫得很是好爽,沒有半點兒猶豫。
“兄弟力氣這般大,怎的身板如此瘦弱。弄得我眼拙了,沒看出來?!?br/>
林云笑了笑,“沒辦法,不怪你。娘胎里生出來就這個樣,話說這黑魔鎮(zhèn)怎么走?”
“黑魔鎮(zhèn)?”另一位魔物道:“不遠,不遠,咱幾個剛從那邊回來。若是快跑,幾個時辰就到了。慢些走,怕是要半上午的。”說著,特意給林云指了個方向。
“謝謝了,我這還要緊的事。恕不能多陪兩位了?!惫獋€身子,拜別了三位魔物。林云朝魔物所指的方向跑去,身上魔氣涌動。擦出陣陣勁風。
黑魔鎮(zhèn),上次林云是坐的暗犬獸,這次徒步走來,眼見又與佳和村大不相同。兩邊樹立這高高的箭塔,下面四位魔物手持長兵。神情怠惰站在那兒,中間有著一道木欄。
每有魔人經(jīng)過時,便隨意張了張嘴。不清楚念得啥,林云走過去。一位魔物懶洋洋道:“來干嘛的?”
“來尋親戚的,順道找個好差事,安穩(wěn)下日子。”林云說。
“走,下一個?!彼炔患按淖呦蛳槭宓匿佔印1M管黑魔鎮(zhèn)林云沒有待那么久,可還算熟悉。
老遠,林云便看見祥叔在鋪子前,左三圈,右三圈的走著。像是心里有事,感覺在為了什么而苦惱。
走過去,喊道:“祥叔!”
他扭過頭來,瞪大了眼睛。又仔細看了看,才驚呼道:“林云?”看著林云狼狽的模樣問:“你這是怎么了?”又想到了什么,慌張地說:“快,快去刑場救浪三?!闭f著,拉起林云的手,就往街上走去。
別看祥叔人老了,勁兒可不小著。那粗糙的手抓著林云,像是戴了手銬似的,抓的死死的,“祥叔,你這是要干嘛呀!”林云道。
“快甭提,先去救人。再晚點兒,怕是浪三命都要沒了?!毕槭宓恼Z氣非常的急,如同出了大亂子一樣。
“浪三?”林云暗想,“浪三不是個巡捕嗎?怎么會要死了呢?”左想右想,他還是覺得浪三不可能有事。
被祥叔拉倒一個地兒,這兒有股很奇特的血腥味。很多的魔物圍成一圈,不似賭斗。顯得很沉寂,一種另類的肅靜。
祥叔見到了地方,躬著身子喘幾股粗氣。忙說:“浪三,就在里面。你可趕緊去救人,一定要把翅膀露出來,記住翅膀要露出來!”說著推了推林云,讓他快點去救人。
到了這,看見那一圈的人。林云心里頭打個泡泡,對祥叔的話有幾分信了。不像作假,刑場的氣氛確實有點兒死氣。
魔界的魔物都很高大,幾排人擋著。跟座城墻般,擠又擠不進去。只聽里面喊道:“行刑”林云急了,腳下一躍。踩在一位魔物的肩膀上。
高處看得遠,也看的清晰。腳步往前一踏,身子沖過去。
暗紅色的地上,浪三穿著一身灰衣。往日里的那份威嚴消失了,現(xiàn)在的他如同一只等死的野獸。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獅子頭垂的很低。
其身后,一名手持大刀的魔物站在那兒。刀上閃著寒光,看上去十分鋒利。舉過頭頂,就欲砍下。
“刀下留人!”林云喝道,手中黑氣不斷積聚。一只魔氣化作的拳頭打進去。
聽有人喝道,持刀的魔物手中刀柄頓了一下。一只魔氣化作拳頭打在刀身上,將其震飛去。魔物眼中閃著兇光,厲聲道:“何人在此造次!不知道這是魔尊大人的旨意嗎?”
一只黑色單翼,慢慢從右肩伸出。美麗的黑色羽翼像是宣告自己的身份。
“臣等拜見魔王大人。”刑場上的魔物齊齊跪下,異口同聲的恭敬道。
那握刀的魔物驚出一身冷汗,跪下說:“小人該死,小人該死。不該冒犯魔王大人,這是魔尊的意思,大人!”
走到浪三的身邊,解了繩子。沒理會那魔王,對浪三說:“走,去祥叔的鋪子?!?br/>
愣了差不多三個呼吸,從死刑犯到重獲自由,一個是絕望,一個是絕望中的奢望。自己地位變化的如此快,一時間還無法接受。木訥的點了點頭。
走下去,沒有任何一個魔物敢攔。祥叔見了,立馬走過。扶著浪三的身子,眉頭上挑動著喜悅。“先去鋪子。”
魔族本就體格強健,一般的刑法根本沒用。在魔界所謂的刑法只針對魔人,魔物以上則全是死刑。
三人一路上,給足了氣派,過往的魔人一見那黑翅,都是立刻單膝跪下,恭敬的喊聲:“魔王大人。”
不說祥叔,浪三當巡捕這么些年。排場見了不少,可輪到自己。這是頭一回??粗粋€個下跪的魔物,浪三心里的那些個陰霾全沒了。一股傲氣抹在臉上。
身子骨本就沒多大傷,借林云的威名。享受了一番走紅地毯的感覺,心里別提那舒暢,覺得自個兒人都比別個高了一節(jié)。
到了鋪子,祥叔神情沒那么焦急了,像是松了口氣,拉著二人走進去。
起先林云對鋪子里的情形,只了解個大概;也沒往里面走進去過,被祥叔這么一帶,鋪子里的東西都看見了。
門口邊兒就是那個女魔人,鋪子里現(xiàn)在挺清冷——沒客人。頂上傳出一陣敲敲打打的聲音,祥叔看了眼女魔人,吩咐道:“去把門關(guān)了,今兒不營業(yè)。”
許多的魔器散著光澤放在架子上,頭頂上的懸梁處。各式各樣的,有些有標價,有些則沒有??偟膩碚f,屋子還算干凈。走過幾排架子,見個口子——像是門。有塊藍色的布垂下來,只蓋了上半部分。勉強算道門。
里面不大,半尺來寬。有很多的柜子,上面擺有一些魔器。閃著光亮,應是剛做出來的。祥叔在柜子邊,拉出一個又一個的屜子。拉了十來個,盡是些零碎的東西。
粗嗓子喊道:“偉力,咱店里的藥劑呢?”樓上敲打的聲音頓了一下!一道細小的聲音傳來。“什么?”
“我說,店里的藥劑哪去了?”祥叔又說了一遍,聲音大了不少。
一位魔物拿著個小錘子從上面走下來,樓梯被踩的吱呀的響。林云向他看去,仔細打量一番。
個頭很大,不算高,這身板在魔物中只能算一般。狼樣的腦袋,灰色的毛,爪子有五根指頭。毛茸茸的不像人手!與昏有七分相似。眼睛那兒有三道口子,給他多添兩分兇惡。
他下來,穿著條黑色褲子。腳上是雙超大號的皮腳,走到柜子邊的角落里。摸索了一番,拿出兩支試管樣的東西。里有著黑色液體,看著有點像下水道里的臭水?!扒疤?,我嫌他礙事。擱著了?!?br/>
祥叔接了兩小瓶子,給林云與浪三一人一支。對林云說:“味不咋的,能治傷。”
接過瓶子,林云喝了一口。臉色有些難看,“這哪叫不咋的?分明就是超級難喝!”那味兒像是一股奇特的怪臭加上水變質(zhì)了的味道,喝起來很難受。
礙于祥叔的面子,林云也不好當面吼上一句,“難喝!”忍著味兒,直灌進肚里。剛喝下去就有了反應,身體里有股暖意。身子怪舒服的,可靈力的那股空感。卻是怎么也補不上的。
“怎樣?感覺好點沒?”祥叔關(guān)心地問。
“還行,就是這味有點受不了?!崩巳卮鹫f。林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浪三的話。臉這會兒還有點發(fā)黑,明顯很不適應。
祥叔哈哈一笑,拍著兩人的肩膀說:“所謂的良藥苦口嘛!”看向林云問:“林小子,這幾天你跑哪去了?浪三差點兒為你命都搭進去了?!?br/>
看眼浪三,他正用一種好奇的目光看著自己。林云隨口變了個故事,“去外界了?!?br/>
“外界?!”浪三幾乎是尖叫的喊道,目光嚴厲的看向林云?!澳銢]事吧?外界,你是怎么過去的?”
祥叔附和道:“林小子,可別蒙我,外界不是說去就能去的,就是魔尊也很難進出外界。況且,這在魔界是被禁止的,關(guān)于外界的路應該都被封死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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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魔邦
林云的故事半真半假,不得不說,可信度很高。天降巨口,莫名其妙到了外界。更是莫名其妙的和強人對抗,被一女子帶回魔界。
期間有不少周折,看似十分玄妙。可細細想來這其中,得包含有多大的造化。
浪三看向林云道:“你必須即刻啟程前往魔幫,隨我去見魔尊大人?!?br/>
“魔尊?!”林云不解的看向浪三問:“魔尊是誰?”
“浩天魔尊,掌管此處的魔尊亦是這里最高權(quán)力者,我等巡捕都是有魔尊直接選拔出來?!崩巳?。
除了魔邦,林云已經(jīng)沒有第二條出路,點了點頭,“現(xiàn)在就走嗎?”
他看向祥叔,“祥叔,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大恩不言謝,來日當涌泉相報?!?br/>
余光瞟了眼林云,“眼下,你們雖救了我性命,卻壞了魔尊的旨意,若是不當面請罪。最怕是你我難逃一死?!?br/>
“我知道事情的大小,你們快走吧,從救人下你的那一刻我就料定事情會成這樣?!毕槭宓恼Z氣很嚴肅。
手中有出現(xiàn)黑氣,浪三手指纏繞一股黑氣在地上畫出一個符號,手中結(jié)印,輕聲道:“凝”
空中數(shù)小股魔氣積聚,一只奇怪的鳥兒出現(xiàn)?;疑某岚蛘駝又?,與人界的鳥兒很像,,瞳孔卻是三角形,有些令讓人害怕。
鳥兒看向浪三與林云等人,小巧的腦袋晃了晃。煞是可愛,“告訴魔尊大人,林云已找到,此刻就趕往魔邦?!?br/>
三角的瞳孔里閃過一抹黑芒,似是得了命令,身子猛然崩潰,一只細長的黑箭匯聚而出,超外面射出。
“我已經(jīng)放出箭鳥,不出半個時辰,魔邦便會有消息”看向林云說:“林小兄弟在這稍等一會,我去弄頭暗犬獸來趕腳程。”說著,浪三出了門。
屋里空留下林云與祥叔,怪冷清的,“出外邊吧,屋子里悶?!毕槭逭f著,朝外邊走去。
鋪子外,兩人各坐在一條石凳上。呆呆的看著街道,陽光還是那么的昏暗,與昏暗毫不相配的熱鬧似乎是在抗爭些什么?
這樣怪異的場景,現(xiàn)今卻多了兩份分離別的不舍味,“祥叔”林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可能這一走就是永遠了。
“別搞得那么傷感,又不是要死了,想回來看看,隨時歡迎你?!毕槭蹇粗值?,聲音像是嘆氣,語重心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