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府一個月就傳出喜訊,不足月便產(chǎn)下嫡次子,說什么早產(chǎn)是假的,只怕不知道多早就那啥在一起了。那嫡長子死活要迎娶馬佳氏,便是為了那肚中的娃兒。
有人酒醉現(xiàn)身吹噓,很早就撞見過馬佳氏和費莫府嫡長子那啥,時間地點,干那事的那啥,都描繪跟真的似的。
一群人都不信,那人還賭咒發(fā)誓,連完事后費莫嫡長子走后,馬佳氏和丫鬟的對話都學(xué)了個樣。
這大家才信了,還沒感嘆完馬佳氏何等那啥,就有回營的兄弟止了話題,并讓我們就當(dāng)沒聽過,以后喝再多黃湯,也不可再議論此事。
之后等我回家了,發(fā)現(xiàn)整個上京的認知,便是你剛剛的那套說辭,馬佳氏是正福晉,平福晉。
我心中也是將信將疑,但是礙于,便沒有多問多想?!?br/>
“當(dāng)年那人你可還能找到?”鄂多想著說不定還有些細節(jié)沒說出來,指不定通過那人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
“死了,沒過多久就死了。那讓我們不可再議論的兄弟,額,有點關(guān)系,連夜將我們都散了以保命。
我本來不想回去的,可一琢磨,萬一人家下手太快,不給我開口自報家門的沒機會呢,還是趕緊回家得了?!?br/>
“難怪當(dāng)年你偷跑一場,那么快就跑回來了?!毙粮翊妨巳嗉珙^一拳,他說當(dāng)年死活要沙場立功的小子,好不容易偷跑了,咋灰頭土臉的跟被人追殺似的潛回京城,窩在他家大門不出的半年之久才回家。
“看來我們得找找老人,挖挖當(dāng)年馬佳氏下嫁費莫府的舊事了?!倍醵嗟热丝刺├漳樕⑽从凶?,心知這兄弟是真的放下了,馬佳太太對他那就真是個陌生人,再也不會引起他半點情緒波動了。
“只怕這事可能要讓幾位多費心了。
據(jù)我所知費莫府已經(jīng)沒有那個時候的老人了。
早些年我曾經(jīng)好奇打探過。
可惜我一入門,便不得馬佳氏的眼兒,什么都沒探出來。
最后還是無意間知道馬佳氏身邊的嬤嬤竟然是后來添置的,并非我們知道的那般,是馬佳氏的陪嫁丫鬟奶嬤嬤?!惫蠣柤咽狭ⅠR細細碎碎道出了費莫府的情況。
泰勒桑格等人時不時補充一些自己所知的,哪怕只是聽到只言片語,不管有用沒用,都說了出來,再匯總。
畢竟誰都不知道,格格爾失去的那段記憶,會不會是一把懸在頭頂?shù)乃劳鲋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