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做什么?你趕緊逃?!毖Ρ嫔?,攔在了林楓的面前,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了,因為眼前的敵人是金九齡。
“我會將你先jiān后殺的?!苯鹁琵g的言語很是毒辣,但他卻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知道自己如果不這樣做的話,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所以他從來不會放過任何知道真相的人。
“金九齡,你父母還好嗎?”林楓愣愣的站在那,心中充滿了怨恨,當(dāng)初看小說的時候,雖然知道薛冰是死在金九齡的手中,而且種種跡象都表面,是被金九齡用非常惡毒的手段所殺害的。
“我父母?他們早已經(jīng)死了?!苯鹁琵g先是一怔,習(xí)慣性的笑道。
“你那么叼你父母知道嗎?”林楓繼續(xù)說道。
“與你何干?”金九齡有點不解,“沒什么,我隨便問問。”林楓訕訕的笑著。
“你想拖延時間?”金九齡嘆了口氣,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身體,“你看看我身上還有什么?”他說完后,推開了房門。
屋子外,一股濃厚的血腥味傳來,“在這之前。我已經(jīng)把六扇門里的所有人都殺了。”說完后,金九齡冷笑著,“就算你想拖延時間也不可能吧,除非你未卜先知,在這之前已經(jīng)知道我就是繡花大盜,然后事先通知別人,不然的話,不可能會有人來支援你的?!?br/>
“。。。。。。”林楓嘆了口氣,“你說的很對?!闭f完后,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身邊的薛冰,“看來我們兩個要做一對苦命鴛鴦了?!?br/>
“。。。。。。”薛冰面色微紅,當(dāng)然,她不是因為林楓說的言語而覺得臉紅,因為她中的毒馬上就要發(fā)作了。
“你不說話嗎?冰冰?!绷謼餍÷暤泥止镜馈?br/>
“嗯?是啊,沒辦法,到了這種時候,只怕我們都得死了,還能說什么?”薛冰干澀的說著,她好累,意識早已經(jīng)要模糊了。
“好不甘心。。”林楓大聲的喊著、。
“不甘心對嗎?弱者總是仁慈,只可惜仁慈的人,很少活下去,你得知道并不是人人都是陸小鳳,亦或者楚留香這樣的人,所以,能跑就跑吧,不必管我這個廢人。”薛冰似乎是看懂了林楓的內(nèi)心,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視線里多了幾分溫柔,她看的出來林楓不算個壞人。
“她說的一點也沒錯,只可惜,你們誰也走不掉。”金九齡已經(jīng)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了,衣袖內(nèi)飛出一枚枚白色的繡花銀針,一條條針線在手,快速的飛向了林楓的兩雙手臂。
手腕被針線糾纏住,這樣的痛苦確實令人不爽,也許這就是江湖吧,林楓面無表情,強忍著痛苦,“別人喜歡繡花,而我喜歡繡人皮。”金九快速的撥動著手中的針線。
“你說的一點也沒錯,但愿你有機會繡我的人皮。”林楓嗤笑著,背過身。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這動靜可真是夠大的,你不會真把六扇門當(dāng)做是你的家了吧,金大總捕頭?!遍T外走來一道道的人影,為首之人年紀(jì)四十多歲,穿著一襲捕快衣服,眼睛如同鷹鷲一般。
而在他的身后,則是站著一名年紀(jì)二十五六歲的男人,細看之下,那男人的眉毛和胡子非常的平行,乍看之下,卻形成一種四條眉毛的錯覺。
“陸小鳳!”薛冰欣喜的看著來人。
“禿鷹?陸小鳳?”金九齡見此,卻是快速繞道了林楓的身后,雙手扼住了他的下巴,“你們?怎么會在這?”
“那你得問問這位他了?!标懶▲P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楓。
“你?”金九齡眉頭微皺,“你知道什么?難道在我發(fā)現(xiàn)你之前,你就知道我是繡花大盜?不對,不可能的,你這個家伙之前是在拖延時間,難道你真的未卜先知。”說完后,金九齡深思著,目光緊緊的盯著林楓。
“如果我不假裝窺視你,你又怎么會上鉤?”林楓苦笑無比,雙手的手臂上在滴著血,那是針線穿透的結(jié)果。
“。。。。”金九齡不愿意相信,“證據(jù)?證據(jù)呢?你怎么會在之前就知道我是繡花大盜的?”
“因為你是金九齡,所以你就是繡花大盜,別問我為什么,這個你得問陸小鳳。”林楓深吸了口氣,看了一眼陸小鳳,“也許我應(yīng)該感謝他愿意去相信我吧。”
“。。。。。。相信你對于我也沒什么壞處?!标懶▲P說到這里,視線落在了薛冰的身上,“就連你會被金九齡抓走,他也是提前告訴過我們的。”
“。。。。。?!毖Ρ鏌o表情,“是嗎?”她松了口氣,只是此時她面色桃紅,她堅持的時間太久了,如果不是意識強大,她也許早就失去意識了。
chun藥的效果即將發(fā)作,陸小鳳摸了摸口袋,“這藥能解毒。”說完后,將一枚藥丸輕輕的放入到了薛冰的嘴里頭、
“我說陸小鳳,你怎么不親自來解毒?!币贿叺亩d鷹不由好笑的說道。
陸小鳳搖了搖頭,“只可惜我還得去對付他。”這自然是托詞,說完后,陸小鳳看向了金九齡。
“我承認我輸了,不過不是輸給你。”金九齡嘆了口氣,低著頭掃了一眼林楓,衣袖內(nèi)多了一個大鐵椎,反手刺向了林楓的胸口處。
林楓閉上了眼睛,耳邊聽見一縷微風(fēng)拂過,本來以為要死的他,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陸小鳳的兩根手指,將金九齡的大鐵椎硬生生的夾在了指縫間。
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傳說中的靈犀一指嗎?”林楓也不知道,因為他是閉著眼睛的,當(dāng)然,如果他睜開眼睛的話,也無法看到陸小鳳是如何出手的。
“我可不是傳說,我只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陸小鳳搖了搖頭。
“陸小鳳!?。 苯鹁琵g的表情變得極為猙獰,“嗯?只可惜沒有機會在與你一起共飲了。”陸小鳳苦笑著搖了搖頭。
“廢話那么多做什么?”禿鷹冷笑一聲,拂袖一甩,周圍的捕快一個個的向前圍繞而來。
“我不殺你,自然有人要殺你。”陸小鳳掃了一眼金九齡。
“是誰?”金九齡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殺意。
“是我!”房間里的燭光伴隨著一道黑暗的劍影,劍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手,快若閃電,那一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等到了的時候,金九齡的胸口已經(jīng)被刺入,鮮血飛濺開來,瘋狂的撒落在地。
地面被染的一片通紅,一道白衣的身影緩緩的站在那,目光與之相互對視,他殺完人之后,將劍從金九齡的胸口處拔出,然后向下輕輕的吹了一下,劍上的血液非常平整的滑落到了地上。
“總歸還是結(jié)束了。”陸小鳳嘆了口氣,“而且這一次并不算太麻煩?!闭f完后,他一步步的走到了林楓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了?”
“多謝?!绷謼魃晕⑹撬闪丝跉猓澳氵@傷有點嚴(yán)重。”薛冰走上前,試探的握住了他的手臂,雙手被針線所刺穿,薛冰猶豫之下,看了林楓一眼。
“帶他去薛家莊吧?!标懶▲P看了看天色,“時候也不早了,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喝酒?!闭f完后,他又掃了一眼西門吹雪,“下次別叫我了?!蔽鏖T吹雪面色平靜,“沒辦法,金九齡比起我來,似乎更恨這位小兄弟,如果不叫你的話,我可沒有把握能保護好他。”
西門吹雪沒有回應(yīng),因為他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