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立刻在心里問道:“博陽前輩,你認(rèn)識這人嗎?”
博陽的魂魄被趙誠喚醒過來,看到這紅衣老者,驚道:“祝守城!”
“祝守城是誰?”
“他是我教主的老仆!你怎么跟他動起手來了?”
“哦?怪不得認(rèn)得棉槐條?!?br/>
祝守城喝問:“小子,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棉槐條!”
“我一位好朋友送的!”
祝守城怒道:“我知道了!你小子是正陽門的,而帝王教長老井木犴博陽,攻打正陽門時候犧牲,兵器流落正陽山,你便撿了現(xiàn)成便宜,是不是?”
他這一聲怒喝,洪亮無比,震得眾人雙耳一陣噪鳴,差點跌倒。顧敏君心道:“原來趙誠是正陽門的,怪不得武功這般高?!?br/>
“這棉槐條確實是博陽前輩給我的,但是不是我撿的偷的,是他送給我的!”
“一派胡言,看你年紀(jì),博陽死的時候只怕你才一兩歲,他送給你干嘛?好個小賊,吃我一掌!”
祝守城一掌拍出,正是帝王教祝家嫡傳神功——赤陽無極功。掌風(fēng)猶如一團火焰,呼得一聲打了過來。
博陽急道:“快退快退,你當(dāng)不了這一招!”
趙誠連忙后撤,棉槐條不斷畫著圓圈,想要化解掌風(fēng)。誰知祝守城身形比掌風(fēng)還快,已經(jīng)到了他跟前,雙指透過棉槐條的圓圈,直接戳中趙誠的膻中穴。
趙誠胸口劇痛,被得到的摔倒在地上。
顧敏君大叫:“趙誠,趙誠!”
趙誠急于爬起,可是胸口一股熾熱的力道傳遍全身,疼痛欲狂,吐了兩口鮮血,還是沒能爬的起來。光頭見祝守城兩招便降伏了趙誠,心下十分佩服。
祝守城手指一挑,一股氣流涌動,將棉槐條一撥,跳入手中。他看了看怒道:“果然是博陽長老的遺物,你小子原來是個盜墓賊,小小年紀(jì),無法無天!正陽門號稱名門正派,門下弟子竟然會盜取他們所謂魔教之物,簡直可笑!”
趙誠心道:“他手里抓了棉槐條,博陽前輩怎么不跟他通話解釋啊!”
他哪里知道,其實博陽讓他把棉槐條拔出來時候,棉槐條已經(jīng)跟他血肉相連。只有他自己才能跟博陽通話。
祝守城對顧敏君道:“你到底跟顧桐是什么關(guān)系?”
顧敏君道:“我死也不會告訴你!”
祝守城手中棉槐條輕閃兩下,啪啪兩聲,將趙誠一雙小腿打斷。趙誠一聲慘叫,痛得昏了過去。
“你說不說?”祝守城漠然道。他在帝王教混了大半輩子,做的心狠手辣的事不少,如果顧敏君不說,他還要再折磨趙誠。
顧敏君顫聲道:“我……我是顧桐的女兒!”
光頭怒道:“好啊,你果然是顧桐的女兒。你爹傷了祝大哥的公子,我今天為他報仇!”說著一巴掌拍了過來。
祝守城身形不動,渾身散發(fā)赤陽真氣,將光頭震倒一邊,道:“拿別人的女娃娃出氣,算什么本事?來人,將這小子和這女娃都綁到車上,給我兵發(fā)伏牛山!”
有弟子過來,將趙誠和顧敏君都帶到最大一輛車上。祝守城進入車內(nèi),閉目養(yǎng)神,道:“顧小姐,領(lǐng)路吧!”
顧敏君看著昏迷的趙誠,道:“我可以領(lǐng)你們?nèi)シI?,但是你先把這人救了?!?br/>
祝守城哼的一聲,道:“你想跟我談條件?你再不領(lǐng)路,信不信我直接把他殺了!”
顧敏君沒辦法,只能向車夫指引方向,大車緩緩啟動,向北方前行。后面跟著數(shù)十車馬,里全都是無量山的高手。
走了一段路,車馬搖晃,趙誠胸口和雙腿都感到劇痛,醒了過來,滿臉大汗。顧敏君忙掏出手絹,為他擦汗。
趙誠見祝守城跟自己待在同一車內(nèi),便要奮起反擊,卻一絲真氣也運不出來。他這才知道,真氣已經(jīng)被祝守城鎖住了。
趙誠怒道:“祝守城,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把我打傷了?”
祝守城訝然回頭,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博陽前輩告訴我的!”
祝守城怒目一睜,一把捏住趙誠咽喉,道:“小子,你敢戲耍我!”
顧敏君也是真氣被鎖,但是見此情況,撲了上來,壓住祝守城的手。祝守城理也不理,只用護體真氣便把顧敏君彈開,顧敏君被真氣所傷,滿口鮮血。
趙誠被掐的滿臉通紅,幾乎瀕臨死亡,體內(nèi)太清真氣,百命邪氣,青衣劍魂三大真氣同時發(fā)作,竟然沖破祝守城的封鎖,將祝守城的手震開。
祝守城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他從來沒遇到過,光用脖子就能把自己手震開的人。除非正道三大尊者和他侍奉一生的老教主,才有此功力。
趙誠干咳兩聲,怒道:“老混蛋,你為什么要殺我!”
“我兒子是不是你打傷的?”
“祝秀?”
“不錯?!?br/>
“祝秀是我打傷的,但是那是我來公平比武,勝負(fù)任由天定!您即使出身魔教,也不能不講規(guī)矩吧!”
“啪”的一聲,祝守城已經(jīng)快捷無論打了趙誠一巴掌,道:“這一巴掌是教你說話,再敢污蔑我神教名諱,我一掌拍碎你的腦袋!”
趙誠剛要還嘴,想起博陽對此也是十分忌諱,好像帝王教人雖然行事狠辣,但是對帝王教都是十分熱愛,不允許別人有半點污蔑。
祝守城奇道:“你跟他公平比武?那為何蛟龍兄弟告訴我,是你們伏牛派暗中偷襲我兒?”
顧敏君道:“你不要污蔑我伏牛派!我們都是老實人,只有你們無量山和徐成舟這種人才暗中害人!”
祝守城瞪了顧敏君一眼,趙誠怕他發(fā)難,暗自運氣,準(zhǔn)備抗他雷霆一擊。
顧敏君心下害怕,但是仍壯著膽子說;“我知道你一根手指頭就能殺了我,但是我不怕!你可以殺了我,但是要在我面前污蔑我伏牛派,卻是不能!”
祝守城想不到顧敏君一個弱女子對自己門派的名聲,看的如此之重,跟自己倒有些相似,呵呵一笑,不再理她,朗聲道:“鐵蛟龍何在!”
外面立刻有人應(yīng)道:“鐵蛟龍在,祝大哥有何吩咐?”聽聲音是剛才那個光頭。
“真的是伏牛派暗中偷襲我兒嗎?”
“是!徐掌門說的清清楚楚,是伏牛派偷襲祝公子,讓祝公子至今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br/>
顧敏君聽得忍不住,一掀車簾,怒道:“你胡說八道!祝秀是跟趙誠公平比試被打??!”
祝守城陰沉道:“鐵蛟龍,你膽子不小啊,敢誆騙我!”
鐵蛟龍嚇了一跳,忙道:“祝大哥聽我解釋,我也是聽徐掌門一面之詞,他讓我通風(fēng)報信,我貪圖報信之功,便晝夜不停告訴了祝大哥。如果我是騙了祝大哥,怎么敢率領(lǐng)所有兄弟,跟您去掃平伏牛山呢?”
祝守城哼了一聲,一揮手讓他退下。
顧敏君怒道:“原來是徐成舟搞的鬼!”
趙誠道:“祝掌門,既然誤會已清,就不必去伏牛山了吧!”
“不,去伏牛山我另有要事!”
顧敏君道:“難道你要去搶奪我伏牛山?”
“小女娃知道得倒多!”
趙誠心里奇怪,伏牛山到底有什么寶物,能讓無量山這么大門派,勞師動眾,不顧江湖非議,親自去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