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成龍看著還在胡吃海塞的聶成虎,眼中一絲溫潤,還是弟弟這樣好啊,萬事不用愁,他心想著要是不做出對不起唐揖和二黑的事情來,也許真的就是一個好的靠山啊,這樣的人,還怕毛。他干脆的把金條一塞就是一口酒?!拔蚁雀蔀榫础!?br/>
“以后我們真就是兄弟了?!碧埔九呐乃谋常浪隽撕?,笑笑隨著二傻說,“虎哥,喝酒啊,還想吃什么盡管點,我以后就是你弟弟了?!保祝譿.lΙnGㄚùTχτ.nét
“不行!”聶成龍站起來,順手把聶成虎也拉起來。這是要干嘛?騰的聶成龍就跪下了。
“你這是干什么?”唐揖有點蒙,他是沒經(jīng)歷過,剛才也就是嚇唬他們。二黑拉拉唐揖,”男兒膝下有黃金,成龍是不會瞎來腔的,聽聽他怎么說吧。”
聶成龍點點頭,他把咬著雞腿的聶成虎也拉了跪下,“我聶成龍身無長物,一直是豁出去干的,就是沒有個靠山,今天我兄弟就跟著唐哥你混了,江湖有江湖的規(guī)矩,長幼有序,我們算平輩就已經(jīng)很惶恐了,請受我們哥兩一拜?!?br/>
還有這規(guī)矩啊?唐揖納悶中。玲瓏嗤之以鼻,就是2000年以后,還是這規(guī)矩,唐揖,你也算是大哥了,不過現(xiàn)在你還不如山雞呢。玲瓏拍打著山雞的靈魂。我也要把山雞調(diào)教成我的小弟。
接下里不用歃血為盟吧?唐揖還真有些忐忑,哪里割一刀都會痛啊。這時聶成龍也跪完了。他開口說,“那我的那些兄弟呢?要不要唐哥哪天也見見?”
“不用,我不出頭露面了,你帶著就是了,平時要低調(diào)點,千萬不要對抗政府,懂不,我也給你交個底,馮澤茂早晚要倒臺,所以你還要想辦法收集點證據(jù),加快這個進程。”
“可以,馬良那邊露過點口風(fēng),說這次大華公司馮澤茂和倭國有來往,這個估計不是小數(shù)。”聶成龍一下就規(guī)矩好多。有前途的小弟啊?!傍B市場那一攤我交出來吧,一年下來也有幾千上萬的收益呢?!?br/>
唐揖笑了,二黑也笑了,幾千上萬算個毛啊。唐揖說,“這個不用,這些都是小錢,你拿來攏住兄弟就是了。我還要給錢你,只要是片的房子,哪家出手就買下來,名字都掛在二黑或者你們兄弟身上?!?br/>
二黑也是一愣。唐揖眨眨眼,“以后你們就知道了?!笔旰筮@里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要是有個百十平米,那就是百萬富翁。二十年后這里會成為最繁華的步行街,當(dāng)然是拆個精光,只有下河塘那邊留下來,這個不能說。
“你們要想著擴大規(guī)模,我們不會一直做金魚生意,這一片以后也許會成為象滬江老城隍廟那樣的地方,你們懂嗎?就是中式的文化類商業(yè)中心,象珠寶玉器、工藝美術(shù)品、古玩字畫、茶酒器具,應(yīng)有盡有,所以那個時候靠著租金都可以發(fā)財?!?br/>
聽得聶成龍二黑心里一片火熱啊。這是什么前景啊,土豪劣紳的前景啊。這個能行嗎?國家能夠允許嗎?聶成龍和二黑對于這些項目那是一抹黑啊。怎么弄?只有跟著唐揖來啊。
“還有就是下河塘那邊,那些古舊建筑,看著破敗不堪,你們想想當(dāng)年要是地段不好,那些鄉(xiāng)紳土豪會在這里不斷的建造別墅洋樓?只要國家稍稍治理下下河塘那條臭水溝,這里就是黃金寶地啊。”
不能說了,再說就是神棍了,雖然在聶成龍心目中唐揖和神棍基本沒有區(qū)別,可是也不能過多透露細節(jié),萬一有異心,不是就白白便宜了他們嗎?再說說多了,就成預(yù)言家了,這個不是唐揖的理想,悄悄的發(fā)財,打槍的不要才是正道啊。
“成龍,你要想著將來開豪車住別墅,就要從現(xiàn)在開始慢慢積累,我不出面,你要在前頭擋著,所以一定不能靠著打打殺殺坑蒙拐騙偷,一定要踩著時代前進的步子,做生意靠什么,人脈、資本、渠道、人才,缺一不可,慢慢攢吧。”
唐揖說著舉起杯子,“來為了美好的未來我們干一杯,為了我們兄弟同心協(xié)力干一杯,為了將來實現(xiàn)心中所想干一杯?!?br/>
二傻數(shù)著手指,“是不是要干三杯?。俊?br/>
眾人大笑,“對,就是干三杯。”
走在回家的路上,二黑才對唐揖說,“大黑那邊,已經(jīng)成了,不過現(xiàn)在有幾個難題,養(yǎng)殖這頭趁著冬天,挖塘清溝蓄水都好說,食品加工這塊也差不多可以利用原有的資源,就是這個酒廠……”
“酒廠怎么啦?”
“沒有好的酒母,沒有設(shè)備,沒有錢投入啊,只是成立公司,換湯不換藥是不行的,大黑這兩天愁死了。農(nóng)場賬上只有一萬不到,他想著來找你,可是一直沒有空出來,他昨天打電話到家里,問問你能不能去一趟?!?br/>
“明天一早去吧?!碧埔疽恢睂τ诰撇桓忻埃F(xiàn)在身體里有很多的酒精,讓他有些迷糊,突然他想起地下室里還有很多的酒,”二黑叔,你對酒知道的多不多啊?”
“酒啊,我也算是閱酒無數(shù)了,基本上華夏的名酒都嘗過?!倍诎蛇蟀蛇笞欤澳悴皇窍胱屛胰メ劸瓢?,這個恐怕不行,我只是能品酒,還是二把刀,差不多能喝出來好壞,就是不會說?!?br/>
“呵呵,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一批酒,不怎么懂,所以想你看一下,另外還有一些葡萄酒,估計是外國的,你了解嗎?”
“洋酒?揖官兒,不會也是那批財寶來的吧?”二黑已經(jīng)知道菅有福為什么盯著唐揖,甚至不惜動用風(fēng)水師和臥底?!澳遣皇遣亓撕枚嗄甑木疲课依諅€去的,這是珍寶???起碼四五十年的藏酒啊?快在哪里,讓我開開眼。”
唐揖看二黑如此熱切就隨口說道,“開什么眼,你喝了都沒有關(guān)系。”
二黑幸福的幾欲跳起來,不過等見到地下室的酒桶和酒架之后他就不這樣想了,尤其是最大的那幾個酒桶,他在酒桶邊緣聞聞之后欣喜若狂,“這是酒母啊,千金難買的酒母?!?br/>
“酒母是什么?”
“這是以前的說法,其實就是窖藏的頭酒,這個頭酒的好壞就可以決定今后的酒的品質(zhì),如果頭酒不行,就只能把這一批酒廢掉,重新釀造,頭酒是不賣的,要不斷的存起來,然后和后面的酒勾兌到合適的度數(shù),這才是市面上賣的酒。
最珍貴的就是保持品質(zhì),存儲很多年以上的陳年酒母,有這樣的酒母就可以不斷的生產(chǎn)出好酒來,這里有三種酒母,就是數(shù)量少了點。那些陳年瓶酒也可以當(dāng)酒母用,不過就是浪費了,而且消耗不起。
你看你這邊的是一百斤的大桶一只,五十斤的小桶二只,分別是濃香型和醬香型,還有兼香型的,基本覆蓋了華夏的酒種,看樣子當(dāng)年吳明成是想建立一個高端的私人酒廠啊,加上他的這些白酒、紅酒和女兒紅,就可以開個小型名酒博物館?!?br/>
唐揖看著二黑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哪里還象個混跡江湖的老混子啊,也根本不像個浪跡鄉(xiāng)野的釣客,就是一個見多識廣的知識分子,或者說是文人雅客啊。二黑估計在外浪蕩也不是瞎混的,一定有很多精彩往事吧。
能把妖怪做到這個份上也是不容易的,就是這種經(jīng)歷和心境才能夠讓他修煉成一代赤身。玲瓏撇撇嘴,那你臭屁什么,你不過就是運氣好,我被吸取成了器靈的時候睡著了才找到了你……是這樣嗎?
玲瓏嬌笑,不如我們參股酒廠吧,好高端的樣子,以后我們到歐洲去炫耀炫耀,這些就應(yīng)該可以把那些歐洲貴族也震個外焦里嫩的,有錢的話再買個私人酒莊,那個就混成有品位有文化的絲了……
“二黑叔,你覺得要是有這些酒母,是不是就可以把酒廠搞起來了?”
“那是當(dāng)然,只要釀出差不多的酒來,再有比較好的勾兌手段,就可以出一批極品的酒,就和十年陳,五年陳的茅臺差不多了。這些酒母估計就是茅臺等地的老窖酒母,當(dāng)年順江而下,運到裕江收藏起來的。
這些酒母當(dāng)年就應(yīng)該最少窖藏了十年以上,現(xiàn)在拿出來已經(jīng)是很稀罕的東西的,揖官兒你真舍得,讓他們釀成新酒出售?這可是用一點少一點啊,這些酒母可以支撐一家年產(chǎn)五噸的酒廠至少十年品質(zhì)不下降?!?br/>
“酒母的作用就是利用高濃度的陳酒抵消新酒的火氣,因為釀酒的時候會產(chǎn)生一些揮發(fā)物質(zhì),所以新酒是不穩(wěn)定的,再者酒液之中可能會有一些雜質(zhì)。所以白酒是越陳越香,其實就是一種醇厚口感的沉淀。酒母的作用就在于此?!?br/>
唐揖看著二黑真誠的眼神,知道他是舍不得,可是唐揖更多的是想到不能讓自己設(shè)想的農(nóng)工商貿(mào)公司流于平凡,更想著要讓韓曉的政績出類拔萃,有舍才有得,“我又不是白給的,我要參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