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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黑眸深深看著她,輕輕道,“怕?”
于小瑜不敢直視他帶著熱度的眼睛,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小聲道,“就有一點兒...”
景文沒料到她竟然會回答他的話,頓時驚喜的不得了,將她整個人抱在懷里,“于小瑜,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最想做什么嗎?”
于小瑜臉一紅,對著他的嘴就咬了一口,景文吃痛,后知后覺自己的話中帶著歧義,不由輕笑出聲,“小魚兒,你思想真齷齪,我說我現(xiàn)在最想做的是把你抱起來,轉(zhuǎn)個圈,然后把你扔在床上?!币郧皼]覺得怎么樣,現(xiàn)在她整天在他面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連抱起她都不能的時候,讓他有種無力的挫敗感。
于小瑜頓時笑了出來,不由看了一眼他的腿,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有些羞澀,“那你快點好起來吧?!?br/>
景文看她這幅羞答答的模樣,周身頓時火熱起來,低頭親吻她的臉頰,于小瑜有些發(fā)癢的縮了縮脖子,景文低低笑了笑,于小瑜對上他的眼睛,問出心中一直存在的疑問,“景文哥,你為什么娶我?”
景文的吻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舔舐著,手也不老實的在她衣服里亂動,含糊不清的回道,“你為什么嫁給我,我就為什么娶你?!?br/>
于小瑜感受著他的大手在她身上到處點火,不由繃緊了身體,雙手掐住他的肩膀,輕笑出聲,“難道你是因為缺個女人?”
景文剛剛握住她溫軟的手頓時停了下來,埋在她頸側(cè)的頭抬起來,黑眸看著她笑意盈盈的臉,一臉的黑線,“于小瑜,你是不是跟著倪明月學(xué)了什么不該學(xué)的東西?”
他的手放在那個地方,讓她的身體有種陌生的顫栗的感覺,不由往他懷里拱了一下,悶笑,“不是啊,景文哥,其實我已經(jīng)二十八歲了...”言外之意就是她都懂,懂他缺女人的迫切心情。
景文愣了一下,使壞似的手下一個用力,于小瑜周身一僵,面色緋紅,輕輕推搡他一下,“景文哥...”
景文垂眸,“于小瑜,我覺得我以前看錯你了。”他一直以為她的性格是個小白兔,現(xiàn)在覺來倒是有種扮豬吃老虎的感覺,自從經(jīng)過了上一次的事情后,她在他面前開朗了許多,以前總是拘著自己的性格,現(xiàn)在這個樣子倒是讓他喜歡的不得了。
“嗯?”于小瑜疑惑的看他。
景文突然邪笑一下,將她的衣扣一顆一顆的解開,眉頭挑了挑,“我是說以前我一直以為這里很小,沒想到一只手竟然也握不住。”說著將她后背處的排扣解了,然后吻了上去。
于小瑜渾身一抖,突然而來的快-感讓她連腳指尖都蜷了起來,景文翻身起來雙手撐在她身側(cè),身下的人衣衫半解,頭發(fā)略散亂,媚眼如絲,略帶水光的眼中帶著一絲邀請的意味,景文的大手撫上她的唇瓣輕輕摩挲著,眼睛里散發(fā)的火熱光芒仿佛要把于小瑜燒著了一樣。
于小瑜頓覺口干舌燥,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手指,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期期艾艾道,“...我們還是去臥室吧...”
景文被她撩撥的有些把持不住,被她舔過的手指仿佛被火點燃,火燒火燎的。
景文俯下身體壓在她身上,嘶啞著嗓子拒絕,“不要,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被你扶著走回臥室,會很傷自尊心的?!?br/>
于小瑜腦補(bǔ)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出聲,景文捏住她的下巴,強(qiáng)迫她張開嘴,然后咬住了她的舌尖,于小瑜吃痛的打了他一下,景文另一只手去抓她,卻忘了自己‘殘廢’的身體根本撐不住他自身的重量,身體一歪倒在了她身側(cè),仰著頭喘息著,半晌沒動。
于小瑜翻身趴在他坦露的胸膛上,最后忍不住伏在他身上笑了起來,景文撫著她的頭發(fā),發(fā)狠道,“今天先放過你,下一次你得加倍奉還?!逼鋵嵪胍性S多辦法,但是他不允許他在她面前如此的不濟(jì)事,這事關(guān)男人的尊嚴(y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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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瑜的日子過得太舒心,以至于將她的好閨蜜倪明月忘了個干凈,等到她想起她時,則是因為她給她打電話說井銘報了警。
于小瑜趕到井銘家里時就見井銘正蹲在地上苦苦哀求著坐在椅子上宛若女王的倪明月,“小月,那件事兒真是個誤會,我就是去住酒店,就被莫名其妙的給帶公安局去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倪明月倪他一眼,拍開他的手,“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子嗎?”
民警站在一旁一臉冷漠的看著兩人,“如果是夫妻鬧矛盾,請不要浪費(fèi)警力?!?br/>
“夫妻?”倪明月冷笑,“民警同志,不好意思,我單身,不知道你有沒有女朋友?”
小民警也就二十三四歲,被倪明月這個老司機(jī)一調(diào)戲,頓時有些臉紅,忙咳嗽一聲,“這位先生,是你報警說你家被人非法入侵毀壞私人物品的,你現(xiàn)在到底還要不要報警?”
倪明月瞪著井銘,“是啊,你到底要不要告我?不告我可走了?”
井銘見倪明月一點兒情意都不講,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小月,只要你現(xiàn)在原諒我,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但是如果你要是再這么無理取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于小瑜撓了撓頭,走進(jìn)去,“所以,你是打算如何不客氣?”
倪明月‘噗嗤’一聲笑了,井銘看到于小瑜沒好氣,“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家里那些東西肯定是你們兩個一起砸的,警察同志,我要報警,告她們?!?br/>
警察拿著紙筆記錄著,“倪明月小姐是不是?”
“我不是小姐,他找的那才是小姐呢?!蹦呙髟侣柤?。
民警無可奈何,“倪明月女士,是不是?”
“是。”倪明月托著腮笑嘻嘻的看著那民警。
民警臉一紅,“這位先生說你非法闖入民居,毀壞他的個人財務(wù),是不是?”
倪明月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還跟她上一次來時一模一樣,可見這段時間井銘并沒有回來過,這一回來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我當(dāng)然不承認(rèn)了?!蹦呙髟聰[弄著手上新做的指甲,漫不經(jīng)心道。
另一個搜集證物的警察帶著白手套從臥室內(nèi)出來,看向倪明月,“那你的意思是這地上的東西不是你砸的?”
倪明月嬉笑,“當(dāng)然也不是了?!?br/>
那警察明顯臉色不悅起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于小瑜眼見倪明月還有要玩下去的意思,忙打斷她的話,上前道,“警察同志,她的意思呢是說這個屋內(nèi)所有被毀壞的東西其實都是她買的,她和這位...先生,之前是情侶關(guān)系,鬧了矛盾所以才打碎了她自己買的這些東西?!?br/>
“她買的?”警察皺眉看向井銘。
“不是,警察同志,你不要聽她們胡說,這些東西都是在我家里的,怎么會是她買的呢?”井銘忙道。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些東西你買的嗎?”
“嘿嘿?!蹦呙髟滦皭旱男α?,“井銘啊井銘,當(dāng)初砸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一點兒,讓你看看本姑奶奶的套路,于小瑜同志,把東西給本小姐呈上來?!?br/>
于小瑜笑了,從包里掏出一個透明膠袋遞給倪明月,倪明月將里面的一摞購物小票拿了出來交給那個警察,“警察哥哥,這是當(dāng)初購買這些東西的發(fā)-票憑證,你可以對一下,我砸的東西可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呦。”
于小瑜又從包里掏出一摞紙交給另一個警察,“這里還有我從網(wǎng)上打印出來的各種照片,朋友圈,微博,扣扣內(nèi)井銘先生所發(fā)的各種言論,照片,都可以證明他和倪明月小...女士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
井銘懵了,“倪明月,你竟然連購物小票你都留著?你想做什么?你從一開始就在防著我是不是?”
倪明月攤手,“你要知道,我爸爸可是公安局局長,你是個體小老板,你給我買這買那的,如果有一天你倒打一耙說都是賄賂我爸的,我爸可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所以我得把我給你買東西的證據(jù)都保留下來,證明戀愛期間我沒有多拿你一針一線,我這可是光榮的共-產(chǎn)黨的紅色后代,這點兒覺悟必須有啊?!?br/>
那兩個警察聽得一愣一愣的,倪明月?也姓倪?
“你是倪局長的女兒?!?br/>
倪明月笑瞇瞇,“sure?!?br/>
井銘聽完,黑著一張臉,“倪明月,你狠?!?br/>
倪明月與于小瑜擊了一個掌,得意道,“你以為我跟向奕航那個傻大個似的,以前就告訴過你,別惹姑奶奶,惹了姑奶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br/>
作者有話要說:沒啥想說的,臨門一腳軟了,攤手!
瘸著真的是影響大家的腦補(bǔ)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