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最西南的角落的向來荒涼,這里本是南方來的開發(fā)商投資的一片工廠,最后資金不足,成為了a市有名的爛尾樓。
然而此時,里面卻傳來女人驚嚇之中非常有穿透力的尖叫聲。
“打,給我打。媽的,我賴老大的錢也敢不還。”
“啊……”殺豬般的叫聲,隨著一下一下砸到身上的拳頭,前領導夫人也就是楚太太鼻涕眼淚糊滿了臉,一邊嚎叫,一邊求饒。
“別打了,別打了,我……我女兒一定會幫我還錢的?!币贿呎f著一邊朝著賴老大的身邊爬過去。
“哦,呵呵,看我還忘了我們的領導千金了。對了,聽說我們的領導千金長得花容月貌,想來味道更是美味。”賴老大一腳將楚太太踢開,一邊嘴中污言穢語的說道。
旁邊的小弟聽到賴老大的話,哄得一聲笑了起來,眼中頓時都露出了色瞇瞇的樣子。
“你。”楚母聽到賴老大的話,不禁柳眉倒豎,眼前的這群人不過是群小癟三而已,若是以前這些人哪兒敢在她的眼前蹦跶,想到這里,楚母心中對楚沫茜更是恨得咬牙切齒,都是這個小賤人害的。
賴老大彎下腰,指甲中藏污納垢的黃手拍了拍楚母的臉頰,“只要將你的女兒給我們玩玩兒,不僅你這次的賭債一筆勾銷,就是以后也可以隨你玩兒,怎么樣?”
賴老大的這些話,在一個瘋狂的賭徒面前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賭,已經(jīng)成了楚母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深吸了口氣,想到以后美好的日子,楚沫茜的身影在楚母的腦海中越來越淡,反正楚沫茜是自己生養(yǎng)的,自己現(xiàn)在變成這個樣子,還不都是楚沫茜害的,現(xiàn)在為了能夠讓她以后想怎么賭就怎么賭,給這些人玩玩兒又怎么樣?
更何況,就是現(xiàn)在楚沫茜也是給墨澤白玩兒,自己一分錢也拿不到。
想到自己三番四次從墨澤那里要錢,都被楚沫茜破壞了,楚母心中那最后的一絲猶豫也不見了。
楚沫茜忐忑不安地坐在墨澤的車上,腦海中一直回放著剛剛電話中楚母的慘叫。
忽然感覺到手上傳來了一陣溫熱,楚沫茜回過神來,然后看到坐在旁邊的墨澤能夠使人安心的面容。
“我在,不要擔心?!蹦珴蓽厝岬乜粗纾浅练€(wěn)的身影奇異地安撫了楚沫茜一直慌亂的內(nèi)心,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將楚沫茜納入他的懷抱,為她遮風擋雨。
“嗯?!背琰c了點頭,身子不自覺地朝著墨澤方向移了移,仿佛是在尋求庇護一般。
“鈴鈴鈴,鈴鈴鈴……”
突兀的電話鈴聲將溫馨的氣氛打破,楚沫茜有些尷尬地將自己的手從墨澤的手中抽了出來,趕忙拿出電話,接了起來。
“喂,媽,你在哪里?有沒有受傷?”
“好了,”電話那頭楚母打斷楚沫茜的一連串的問話,似是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我能有什么事兒?楚沫茜你是不是成天盼望著我出事兒了,然后你好解脫啊。”
對于楚母劈頭蓋臉的責罵,楚沫茜已經(jīng)習慣了,只是心中對于楚母的話竟然還是會感覺到傷心。楚沫茜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果真是賤。
“媽,我沒有?!?br/>
“行了,你別廢話了,你如果想讓我好好的,就帶著二百萬到西南工廠來。你也不想想,若果不是你,我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你個小賤人,當初就應該你一生下來就將你掐死,要不然你爸爸也不會被你害死……”
那頭楚母說完自己的要求,控制不住的對著楚沫茜罵罵咧咧了起來,仿佛是要將自己遭受的傷害部都發(fā)泄到楚沫茜的身上。
聽到楚母的要求,楚沫茜沉默了一會兒,等著楚母罵夠了然后才說道:“媽,我沒那么多錢,我的錢早就部都給你了。”
“啊,”電話那邊楚母一聲尖叫,“你現(xiàn)在是墨澤的未婚妻,墨家那么多錢,小小的二百萬都拿不來嗎?再說你給墨澤睡了那么多次,他就應該拿出錢來救我?!背咐碇睔鈮训卣f道。
“媽……”楚沫茜徹底崩潰了,眼淚奪眶而出,她沒有想到在自己的母親眼里自己竟然是這么的不堪。
“行了,別那么多話,趕緊拿錢來贖我,要不然就等著給我收尸就吧,到時候我到了地下也要找到你父親說說你多么不孝,眼睜睜地看著我送死。還有,”楚母看著旁邊賴老大地示意,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錢,你一個人送來?!闭f著便掛掉了電話。
墨澤伸出手將楚沫茜手中的電話拿了下來,無視電話中傳來的忙音,將楚沫茜抱在了懷中說道:“別擔心,錢我會讓人準備好?!?br/>
剛剛電話中楚母的聲音尖銳高昂,一絲不漏地部傳到了墨澤的耳朵里。
“嗯?!甭裨谀珴蓱阎械某巛p輕地應了一聲。
懷中的人像是小動物般啜泣著,脆弱地輕輕一碰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墨澤抱著楚沫茜,嘴角緊緊地抿著,眼中風雨欲來。
車子快速地向前方滑去,車子里一片沉默,除了楚沫茜輕輕地啜泣聲,只剩下墨澤緊繃著身軀,像是被惹怒的猛獸,將要爆發(fā)的前夕。
很快就來到了西南那片工廠的外圍,車子像是一個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停了下來。
這一路,楚沫茜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墨澤讓人將裝著現(xiàn)金的箱子拿了過來,遞給了楚沫茜。
手溫柔的將楚沫茜連旁邊頭發(fā)別到耳后,然后拿出了一個只有小拇指頭肚三分之一大小的像是裝飾品的東西別在了楚沫茜的衣服領子邊。
“這是最新的監(jiān)聽器,你好好地放著,一旦有什么事情,我馬上進去救你。這件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一定注意安。”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墨澤一向沉寂的眸子里面遮掩不住的擔憂。
看懂墨澤的擔憂,楚沫茜的心中一暖,“放心吧,我自己會注意的。墨澤,謝謝你?!背缑佳蹚潖澋乜粗珴?,然后傾身上前,粉嫩的櫻唇輕輕地印在了墨澤的唇上。
一觸即離,還沒等墨澤反應過來,楚沫茜便趕緊抱著箱子從車子上跑了下來,心中小鹿亂撞,欺霜賽雪般的肌膚上氤氳著一抹淡紅,不知道自己怎么腦袋一抽,做出了這種事情。
車中,墨澤手摸著自己的嘴唇,柔嫩的觸感久久不散,這好像是茜茜第一次主動親吻自己。墨澤不禁失笑一聲,眼中一片溫柔。
轉(zhuǎn)而又沉了下臉,對著外面跟來的人說道:“你們向前面埋伏好,保護好楚小姐,若是楚小姐出了什么事情,后果你們知道的?!?br/>
“是,boss。”
楚沫茜抱緊懷中的箱子,深呼吸了幾下,平復心中的緊張,雖然知道墨澤就在外面,但是這里的工廠荒涼一片,置身此處更是覺得滲人。
慢慢地往前走著,楚沫茜甚至在一瞬間生出要轉(zhuǎn)身逃跑的念頭,但是想到電話中楚母的尖叫聲,楚沫茜止住轉(zhuǎn)身的腳步,不斷給自己打氣往前面走去。
墨澤緊緊地盯著屏幕中那個小小的身影,看著楚沫茜緊張的樣子,心中軟成一片。
越往里走越荒涼,雜草叢生,不時的有動物跑過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還真是一個殺人棄尸的好地方。轉(zhuǎn)而,楚沫茜笑了起來,自己竟然還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
工廠的最深處,正是賴老大那些人的棲息處。
楚沫茜出現(xiàn)在門口的那一刻,里面賴老大等人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四處張望了下,發(fā)現(xiàn)果然真的只有楚沫茜一個人的時候,賴老大等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等到看到楚沫茜手中銀白色的箱子,賴老大臉上的笑容更是遮掩都遮掩不住。
對面人的目光讓楚沫茜一陣兒不適,沉了沉臉,楚沫茜對著賴老大等人說道:“錢我已經(jīng)帶來了。”
楚沫茜揚了揚手中的箱子。
“去將那個女人帶過來。”賴老大對著一旁的小弟說道。
等著小弟將楚母帶了過來,楚母看到楚沫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看到楚母的臉上青紅交加,腫成一片,楚沫茜的心中一痛,看著賴老大等人的眼神更加憤恨。
“現(xiàn)在我錢已經(jīng)帶來了,能把我母親放了吧?!?br/>
“呵呵,當然可以。不過……”賴老大的眼睛不懷好意地在楚沫茜玲瓏的身段上流轉(zhuǎn),“聽說領導千金的手段了得,勾得墨家的少爺魂不守舍,就算和家里鬧翻也要你?,F(xiàn)在你母親已經(jīng)將你賣給了我,我自然也要好好品嘗一番了?!?br/>
一邊說著,賴老大一邊朝著楚沫茜走去,想要將楚沫茜強抓在手里。
楚沫茜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的親生母親竟然要將自己賣給這些惡心的畜生,楚沫茜不敢置信地看著楚母。
在楚沫茜咄咄逼人的眼光中,楚母訥訥地不敢說話。
“哪兒這么多廢話,來人,將她給我抓住,等我玩兒完了,就給你們?!?br/>
“是,謝謝老大。”聽到賴老大地話,那一群小弟奸笑著朝著楚沫茜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