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吧?超級殘忍的吧?”
薰說道:“但是部長人還不錯,所以我只要能夠躲過其他人的圍攻就可以成功換部了。”
“是、是嗎?”
由紀完全不覺得這種消息有多可信,但終究還是為了給對方留點希望,沒有直接說出來:“難道入部那天的時候部長不在嗎?”
“不,在的啊,當時笑得很開心來著?”
“那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茶道部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社團?。?br/>
由紀震驚。
她原以為像是田井中律那樣扯著別人死纏爛打就已經(jīng)是足夠惡劣的行為了,卻是沒想到原來還有更夸張的。
“但是部長和我說過啊,她只是覺得我在茶道上有天賦所以想讓我展露才華而已哦?”
“絕對是騙你的啦!”
“還說如果我真的覺得茶道不適合我的話,她也不會強留哦?”
“拷問居然不算是強留嗎?”
“總而言之我還是要去試試的,部長應該會同意的吧?”
也不知道是本身不愿意接受現(xiàn)實,所以刻意無視由紀的吐槽,還是其他,薰自顧自地作出判斷:
“沒錯,明天我就可以去實現(xiàn)夢想了!”
她就這樣,滿懷憧憬,展望著美好的未來。
……
……
“部長,我要退部!”
第二天下午,薰正坐在一名黑色短發(fā)的少女面前,一臉肅殺的神色。
“退部?為什么?”
少女正在以優(yōu)雅的姿勢沖茶,聽到薰的話后,頭也不抬地問道。
“因為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去追尋夢想?!?br/>
薰認真道:“我的夢想是音樂?!?br/>
“音樂么……也就是說,還是不喜歡茶道?”
“也不是這么說,這一個月以來我也的確能感覺到茶道的有趣之處,但是,最喜歡的還是音樂?!?br/>
看著少女沖茶的動作,薰這樣應道。
“那就沒辦法了呢?!?br/>
稍微嘆息一聲,少女向旁邊望去,淡淡道:“末鳥?!?br/>
“有什么事嗎,牧部前輩?”
將一頭黑發(fā)束起的末鳥走上前來。
“雪月說要退部?!?br/>
“退部?”
明顯也是第一次得到這個消息,末鳥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望向薰,使得薰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為什么要退部呢?”
“我打算加入輕音部。”
對末鳥自然就不會有什么好語氣,薰口氣生硬道。
“輕音部……由紀在的那個?”
“由紀?”
“我沒和你說嗎?昨天的那孩子,名字是竹宮由紀?!?br/>
“洋娃娃?”
“這樣形容那孩子的話她可是會生氣的哦。”
整理了一下裙子后也正坐下來,末鳥看了看牧部部長:“前輩的決定是?”
“為什么不同意呢?校規(guī)上可以有相關規(guī)定的,況且留不住社員也是我這個社長的失職。”
少女輕輕搖頭,隨即認真地看著薰,問道:“你確定要退部嗎?”
“嗯。”
薰毫不猶豫地點頭。
“那我也只能同意了,只不過,還稍微有一個小小的請求?!?br/>
望著少女淡然的面色,薰也平靜了許多:“請說?!?br/>
“希望你能在退部之前稍微展示一下自己所學的茶道能力,怎么樣?”
……
……
秋天的風談不上寒冷,但若是吹在沒什么遮擋的腿上,還是會讓人起雞皮疙瘩。
薰一只手梧住裙子,仰望藍天,云散風回,清朗無比。讓人的心情也變得愉快。
“那個,部長?!?br/>
“怎么了?”
“這樣,真的不會死人吧?”
風拂亂薰的頭發(fā),讓她不禁瞇起眼睛。
此時的薰,一只手被繩子捆在窗沿上,而整個人則掛在窗戶外面。可以說被栓住的手就是唯一的依靠,失去了這根繩子,等待她的就是從三樓開始的自由落體運動。
而此時的末鳥和牧部部長都是一臉悠閑地趴在窗邊,像是根本不擔心會出人命一樣。
“給?!?br/>
部長將一把長嘴水壺遞到了薰的面前。
“這個……是干什么的?”
“測試用啊?!?br/>
親切地微笑著,部長指向樓下,只見一名茶道部的部員已經(jīng)將一盞茶杯放在地上,然后對著窗口做了一個“完成”的手勢。
“部長……這個,該不會是……”
“嗯,請把茶倒到杯子里吧?!?br/>
部長很有禮貌,也很溫和地說。
咽了一口口水,薰用頗為僵硬的動作緩慢回頭,說:“部長,我能回到部室里再討論這個問題嗎?”
“不行哦,這個也是測試的一環(huán),心境很重要。”
牧部這么說著,把手搭到薰的手腕上,然后開始左右搖晃起來:“那么,請開始吧?!?br/>
“……部長?!?br/>
“什么?”
“我錯了?!?br/>
“是么?!?br/>
牧部只是很平淡地回應,然后繼續(xù)搖晃。
“……部長?!?br/>
“嗯?”
“我真的錯了?!?br/>
“是么?!?br/>
牧部依舊沒什么表示。
“……部長?!?br/>
“啊,還有什么事嗎?”
“……請讓我留在茶道部吧?!?br/>
“好的。”
牧部點點頭,然后毫不動搖地,專心晃動薰的手:“順便,再不開始的話我會把繩子放松哦?!?br/>
“……部長”
“還不開始嗎?”
薰低著頭,手上拎著水壺,片刻后,眼中帶著淚水抬起頭,哭喊道:
——“對不起,我不該說退部的,我不該說退部的!原諒我!這個我根本做不到,拜托你大發(fā)慈悲讓我上去吧——”
……
……
“結果還是被拷問了!”
第二天。
輕音部的音樂教室中,薰伏案大哭。
“茶道部的人有那么兇嗎……”
手上抱著新吉他,唯一副感到新奇的表情。
“完全沒有希望!”
哭喪著臉,薰自暴自棄地大喊道。
“嗯……看樣子以后我們也可以靠這種當時增加部員呢。”
律像是得到什么寶貴經(jīng)驗一般點頭。
“那樣的話在學生中的名聲不就壞透了嗎?”
澪看著律。
“只要能夠做到封口就行了吧?”
由紀吃著蛋糕,對此倒是早就有所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