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向門外走去,要來的終于來了。
我把王遠的文件卡了那么長時間,王遠的損失已經(jīng)造成,他找我算賬,是遲早的事情,我起身,腳步不停留的向前走去。
不一會兒,在前面的拐角處,便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我腳步頓了頓,有種終于來了的既試感。
自從我運用手中的權(quán)利將王遠公司的文件卡住之后,我就知道一旦王遠知道是我做的,肯定會來找我的。
不過,我既然做了,就不怕事,也不心虛,其實,王遠就是來找我又怎么樣呢?
不過就是發(fā)發(fā)心里的怒氣,除此之外,還能怎么著。
他的損失已經(jīng)造成,就是來找我出一頓氣,也不能挽回他公司因我造成的大量損失,想到這里我的心情就不可抑制的開心起來。
我走到王遠的身后,開口說道:“聽說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王遠聽到我的聲音,轉(zhuǎn)過身,平靜的看著我:“你的心情很好?是什么事讓你有這樣的好心情,能說說嘛”
我一愣,摸摸自己的臉,原來我的笑容都擺在臉上了。
我放下手,對王遠翻了個白眼,說道:“關(guān)你什么事,我每天心情都很好?!?br/>
王遠被我的話堵的臉色一僵,我知道王遠現(xiàn)在決不會像他臉上表現(xiàn)的那么平靜,他既然能直接找我就說明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其實也不奇怪,王遠這個人及其虛偽,他從不將情緒擺在臉上,所以就算他心里很憤怒,別人也輕易看不出來。
于是,我直接與他挑明:“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我忙著呢,還有很多文件等著我批呢,沒時間和你閑扯?!?br/>
聽到我的話,見到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王遠心里的怒火終于被我激發(fā)出來。
他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語氣涼涼的說道:“找你什么事,你不是應該心知肚明嘛,居然還有臉問我?”
我撇撇嘴,無所謂的敷衍,冷笑一聲,“這話說的蹊蹺,是你找我有事,我又不會算,我怎么會未卜先知,你開玩笑的吧。”
雖然我確實心知肚明王遠為何而來,但我會傻得直接承認那件事是我做得嘛,我又不是腦子進水,他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自己承認又是另一回事了。
王遠現(xiàn)在不止臉上泛青,連眼睛都開始冒著火了,他低聲怒吼道:“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把我公司的文件卡住不批,導致我公司賠償了大量資金,而且還丟了山水閣公寓這么好的開發(fā)權(quán),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山水閣公寓我費了多大的努力,用了多少心思,可現(xiàn)在好了,就因為你在從中作梗,現(xiàn)在開發(fā)權(quán)丟了,還損失了公司的大量資金,你開心了?你滿意了?”
我聽完,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這話說的不對,怎么就成我在從中作梗呢,本來就是你的文件不夠詳細,我是為了公司的利益,才考慮不批的,請你記住,我是蘇氏的員工,不是你王氏的員工,我所做得一切首先得從蘇氏的利益來參考,所以你自己的問題,別和我啰嗦,我沒有這個義務!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原因,這跟我無關(guān),你要找人泄恨也找不到我頭上啊?!?br/>
我一副完全撇清責任的樣子,王遠氣得臉色都扭曲了,我見著,心里告訴自己以后千萬別再別人面前發(fā)火,這臉色變得太丑了,自己還毫無所覺。
王遠一時氣急,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睛里面泛著狠意,死盯著我的眼睛,怒吼道:“你這借口找的可真夠假的,能騙的了別人,可休想來敷衍我,你以為我是白癡嘛!哼!不過,我告訴你,唐璐璐,你先別得意,現(xiàn)在我損失了這么一點算什么,我不在乎,只要我與蘇氏聯(lián)姻,以后這蘇氏集團就是我的了,一切還不都是我說了算。”
王遠想的很美,可是世上的事情是由他一個人說了算么?我和顧城難道都是兩個泥人?任由你來捏弄???可笑,蘇安幼稚猖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王遠囂張跋扈,眼中無人!今日看來,兩人還真是一對活寶來的!呵呵,我心中暗笑。
我一下就甩掉了他的手,一臉的不屑,不以為意,“是嗎?那你就等你成為蘇氏的女婿再來跟我說這些吧?!?br/>
王遠聽出我的意思,只要一天沒娶蘇安,蘇氏就與他無關(guān)。
不過在王遠的心里,蘇氏遲早是他的囊中之物,這些都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于是,他一臉陰狠的對我威脅:“唐璐璐,你等著,等我成了蘇氏的掌權(quán)人,我要你好看,別忘記了,你只是蘇氏集團的一個小小職員而已,想跟我斗,你還嫩著點呢!到那時,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感到后悔的,我會讓你爬著來求我!”
王遠不但是卑鄙,還無恥,自高自大,與蘇安結(jié)婚算什么?就能完全掌控蘇氏了嘛???真是可鄙了,我心底笑道。
我聽完王遠的話,不屑的回答:“哦,那好啊,我等著呢,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好看,不過,首先你得先成為蘇氏的人吶,不過,我可告訴你,這世界上的事情可是不斷變化的,誰知道哪一天它就變了另一個模樣,是不是能夠成為蘇氏的女婿還不一定呢,別空口說大話,到時候閃了舌頭?!?br/>
王遠被我氣得臉上青筋直跳,只丟下一句狠話:“好,咱們走著瞧,到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北銡鉀_沖的大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翻翻白眼,心里腹誹道,這話應該我對你說才對,不過能把虛偽的王遠氣得臉色青紫,也算是我的本事不是。
等王遠離開,我又獨自待了一會,才回到辦公室繼續(xù)工作。
“顧總監(jiān),剛才是誰找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嘛?”辦公室里一同事大概聽見了剛才我和王遠的大聲說話,所以關(guān)心的問我一句。
其他辦公室成員也都好奇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