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薔將手搭在腰間,“我以為傲嵐是單純的想要我上來休息休息,原來是要借機讓首長夫人告訴我這些,傲嵐縱使美若天仙可在彌圣天面前依然沒自信?!碧K小薔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首長夫人?!?br/>
“小薔,冷靜?!倍厒鱽磲斪有⌒〉奈宋寺暋?br/>
“聽你這么說是不打算就此罷手?想要趁機而上?”阿柳微微瞇眼,方才一副溫和的態(tài)度此刻卻多了幾分咄咄逼人。
反正自己說什么這位首長夫人也是傲嵐那伙的,估計背地里傲嵐早就把自己抹的漆黑一片了,她這么會無中生有,真是長了見識。
“那好,我也不逼你了,你是東波星人,東波星我是首長夫人,也算是緣分?!?br/>
言下之意就是說自己跟她差了太多,看她這樣一副低調中卻又帶著囂張的樣子,蘇小薔繼續(xù)坐著,隨手拿起一份艾比星的報紙,沒在回應她。
樓下,胥云海和彌掙站在晚會某角落,“你對你那位小侄女似乎很關心?!?br/>
“胥上將都注意到了我那位小侄女,看來我這位小侄女的確討人歡喜。”彌掙似答非答的將話圓了上去。
胥云海是個行動派,賣嘴皮子這方面他自認為有點功夫??呻x彌掙卻差了很遠。
“胥上將不是要跟我談坦尼的事嗎?”彌掙冷笑,剛才胥云海提到這事的時候他就知道胥云海不會那么好心,但那個時刻胥云海以軍事探討名義相邀,他不給面子難免落人口實。
“你認為我會將坦尼的消息透露給你們保衛(wèi)隊,好讓你們姓彌的去邀功?”
彌掙心里暗叫不好,那么胥云海剛才將他叫過來的目的是什么,看他此刻一副閑然無謂的模樣,似乎并未打算給他討論些什么,眼神四處張望,像是在打發(fā)時間。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們保衛(wèi)隊一個月之內絕對找不到他,你們還沒那個本事。”胥云海冷哼一聲。“縱使彌圣天再厲害,寡不敵眾?!?br/>
“胥上將的一席話在我意料之中,希望胥上將以后還是將自己藏好些,不要這么容易就被人看出來,我彌掙自認為是個沒眼力的人,可有眼力的人多了去了?!闭f罷,彌掙將手里的酒干了,把杯子放在一旁。“那么,告辭。”
胥云海下意識抬頭看了看,隨即收回目光。
“舅舅……”傲嵐剛準備下樓,隨即看見陳堅正往那兒去。
“怎么回事?”陳堅見傲嵐的眼里帶著幾分驚慌,隨即便感覺到了不對頭。
“舅舅?!卑翇固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熬司耍乙覗|波星的首長,他在哪里?”語氣有些急促,甚至是迫不及待。
“發(fā)生什么事了?”
“包間的門似乎是壞了,舅舅。”傲嵐抬腳上前,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舅舅,我有些擔心,阿柳在里面!”
陳堅隨即便帶著傲嵐闖進了會議室,慕廷此刻正在講話,眾人聽見開門聲隨即便投以目光。
慕廷心里自然是萬分不舒服,這個參謀長平時目中無人也就算了,各星球高層此刻都聚在這里,冒冒失失闖進來豈不是打了聯盟處的臉,闖進來還不說,還帶著他外甥女,荒唐。
“陳參謀長是有什么事?”
各高層軍官正聊到興頭上,突然被陳堅這么一闖進來都有些不明所以。
按理說聯盟處參謀長不是這樣沒規(guī)律的人,所以眾人的第一反應就是是否有什么事發(fā)生。
如果是沒什么事他這樣子搞的話,的確就丟人了。
“首長!”傲嵐箭步走了過去,眼神悠長的望著東波星首長秦子賦,“阿柳被鎖在包間里了,此刻打不開門!”
各軍官面面相覷,這事不是應該找官家?跟會議有什么關系……
“陳參謀長,將你這位侄女帶回去好好調教調教,等拎得清分寸了再出來見人?!蹦酵⒆匀皇菤獾搅?,可此話一出卻又感覺有些得罪彌圣天的意思,“我說話一向如此,彌隊長知道的?!?br/>
彌圣天座在原地,像是什么事都與他無關一般,但看傲嵐此刻情緒激動不同于以往的模樣,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頭。
“阿柳她怎么了?”秦子賦眼底幽暗,不為所動,明明是句關心似的問號,可卻有些讓人錯愕。
氣氛有些僵硬,眾人就看著闖進來的舅舅和外甥女,此刻都有些為難,想說上幾句話可那人卻是陳堅。
雖然只是個小小參謀長。不過如果真的只是把他看的那么簡單的話,未免就有些太白癡。
否則慕廷也不會心底對他萬般厭惡但也奈何不了他半分。
所以臉色最難看的當屬是慕廷,他是聯盟處總督啊,陳堅和傲嵐這一舉動讓他位置多高就摔得有多疼。
“阿柳被關在包間里了,就在樓上,首長去看看吧,我聽見屋子里傳來了爭吵聲!”傲嵐微微蹙眉,仿佛是不得不這樣做才能讓阿柳擺脫困難一般。
皇甫東華笑了笑,“難道晚會還能闖進來不法分子?”他看了慕廷一眼。
晚會場地周邊的防御系統(tǒng)是整個艾比星最強的,在晚會開展前幾天慕廷就布下了天羅地網,畢竟來的人都是些什么人他心里清楚,防御系統(tǒng)以及軍種布置是最重要的。
這么一小會兒時間,被陳堅和傲嵐第二次打了臉?!鞍翇梗瑳]什么事的話就讓你舅舅帶你出去,包間鎖了可以通知士兵?!蹦酵⑾胍f得詳細一些,可此刻面對著這么不懂分寸的女人他實在沒半點耐心。
“總督,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倒希望總督能夠帶著大家親自去看一看?!标悎哉f道。
慕廷臉色難看得厲害,如果不是眾人都在此地他怕給其余人留下聯盟處內部管理混亂印象的話,他巴不得立刻拿槍將陳堅斃了。
“首長。你去看看阿柳,她現在很危險?!卑翇贡M管尷尬,可她不會忘了她的目的是什么。
“既然她被鎖在了屋里,她危險與否你怎么得知?”秦子賦似笑非笑。
突然間樓上傳來一聲動靜,眾軍官霎時站起身來,軍人對于突發(fā)情況都極其敏感,隨即紛紛沖了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