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冉竹在眾望所歸的眼神中早睡晚起了。
她坐起來打個哈欠,努力想支起痛得發(fā)酸的腰,心里吐槽:這個狗男人,真是狗男人!
以后她還是要整治他,只不過要換種方法。嘿嘿嘿……她知道了……
只要他在,沒有什么是她辦不到的。她要用她的洪荒之力去救治這個掉入“壞壞坑”的男人……
想著,頭上就遭到了某人的大力摧殘。
“你干什么?”她摸著受傷的頭發(fā),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把你腦子里那些壞主意給我收......
《你是我觸手可及的幸?!返诹?nbsp;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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