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須白皮鼠人族曾經(jīng)名揚大6的絕技,卻因為族人受到詛咒,失去種族戰(zhàn)技而無從揮!
現(xiàn)在,不久前才欣喜地再次獲得天賦戰(zhàn)技的這一族修者,都將滿腔怨氣化作了強大的攻擊,天賦戰(zhàn)技的攻擊力是完全越修者本身修為境界的,天賦戰(zhàn)技的聯(lián)合攻擊,無疑更加夸張,強大的黑鼠化影以奔雷之勢沖入那一片神秘的輕霧之中。。。
“啵!”一聲脆聲,透過那一陣輕霧,只見沖入其中的巨大黑鼠直接煙消云散。
長須白皮鼠人族的修者們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一片輕霧,剛剛那攻擊可是他們上千人的全力攻擊啊,其中不少是三流二流高手,還有向老這位修為高達一等四品的級高手,這樣的攻擊,想必就是圣境修者前來也要避其鋒芒吧!
正在眾人疑惑震驚之時,空中的血甲修者齊齊慘叫出聲,而后連人帶馬在空中爆散,化作一團團的血霧,一時間,上千的血甲修者如同煙花一般炸開,一片片血霧帶著刺鼻的腥味,讓心志堅定的長須白皮鼠人族修者們也忍不住想要嘔吐!
眨眼間,血甲軍爆裂殆盡,空中的輕霧一陣陣急劇的晃動,而后猛然爆散開來。
十多個人影從空中掉下,又在落地之前崩散……
長須白皮鼠人族眾人暗暗歡呼一聲,聯(lián)合天賦戰(zhàn)技的強大出乎意料,這一擊,滅敵數(shù)千,幾乎全殲來犯之敵!那可是足有上千三等二等高手??!
隨后,眾人不由震驚地看向空中那個白衣修者。
看身形,他(她)明顯就是剛剛在輕霧中揮手的領(lǐng)袖人物,不知道他用上了什么手法,居然將石女城眾人的強大攻擊全轉(zhuǎn)移到了眾多血甲軍身上。包括他(她)身旁的十余人也沒有幸免。但,作為石女城眾人攻擊目標的他居然毫未傷。
這白衣修者一頭長,長像清秀,卻看不出是男是女,他面色平靜地看著石女城眾人,冷冷地說道:“好,很好,你們成功激怒了我,即如此,那么你們受死吧!”
石女城眾修者身形一閃,已經(jīng)聚在了一起,面色嚴肅地看著空中這人,他,平平淡淡地浮現(xiàn)在那,卻給了眾人遠遠高于上千血甲高手帶來的壓力!
“我吾之名——黃河嵐,賜予爾等死亡之榮光!”空中的白衣修者輕聲說道。
“鼠神滅世!”向老心中警兆頻閃,連忙怒聲大喝!
上千修者同時用功,很多對天賦戰(zhàn)技掌握不夠熟煉的長須白皮鼠人族修者都咬緊牙關(guān),鮮血狂噴著勉強用出今天的第二次絕技。
同樣的上千鼠影,再現(xiàn)同樣的黑色巨鼠,似乎是此地血腥之氣太過濃郁,巨鼠眼中甚至隱隱帶著一絲血光。
攻擊,瞬間出!
空中那自稱黃河嵐的白衣修者看著這一幕,也不敢怠慢,一抬手,拇指按胸,其余四指不斷伸曲,四指連綿起伏,波浪一般的幻像陣陣,一時間,漫天都是那波動的指影。
“瀟湘夜雨?!秉S河崗平淡地輕輕吐出幾字,漫天的指影上連綿不斷的射出一道道透明扭曲的指風。
暴風起,指風無處不在,就如同雨點一般擊打在長須白皮鼠人族眾修者身上,但凡中了指風的修者無不慘嚎不已,直接被指風穿體而過。
瞬眼間,石女城修者成片的倒下!
空中的黑鼠虛影向前沖去,卻迎上了數(shù)量最多最密集的指風。砰砰之聲不絕于耳,似乎真的有實體存在相撞。
度極快的巨鼠影像度急慢了下來,最終再也無法前進一步,隨著連綿不絕的指風射來,巨大的黑鼠居然被擊打得連連后退!
見到這一幕,長須白皮鼠人族們那蒼白的臉孔更加蒼白,一個個狀似瘋狂地攻擊著那雨點一般的指風。
向老綠豆眼變得血紅一片,這一小會兒時間,族人就再次死傷五六百之多,看了看,指風的范圍并不很大,向老一怔,連忙吼道:“散開,快散開,都給我沖出指風范圍。”
長須白皮鼠人族眾人飛竄出,在丟下上百具尸體之后,終于全都沖出了“瀟湘夜雨”的范圍。吃驚地看著那大范圍的強大攻擊。
漫天的指風消失,指風全都集中向那堅韌的黑色巨鼠,巨鼠被擊得連連后退,卻依舊在全力沖擊。
石女城眾人不禁又升起了一絲希望,默默握緊拳頭,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空中的巨鼠。
“吱!”空中巨鼠忽然間叫了一聲,眾人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心底最深處涌現(xiàn),渾身暖陽陽的,隱隱聽到自己身體中傳來的一陣脆響,仿佛沖破了一層不知名的枷鎖,大股力量涌現(xiàn),眾人眼露狂喜之色,這是他們身體中的神獸血脈在覺醒,引導出暗藏他們身體深處的強大力量!
目光如炬地看向空中的黑色巨鼠,眾人驚喜交集,想不到這天賦戰(zhàn)技所產(chǎn)生的獸神本相居然真的擁有傳說中神獸的能力!
這時,在一聲聲吱吱叫聲中,巨大的黑色老鼠猛然凝聚,身形急驟縮小,眾人眼前一花,出現(xiàn)在原地的已經(jīng)是一個普通大小的黑鼠了,縮小后的黑鼠身形十分凝聚,鼠身之上黑色神光閃耀,在指風沒來得急積聚之時,已經(jīng)乘著身形變小,受到的打擊減少的機會快沖了出去。
黑鼠化作一道黑光,破開大片指風,瞬間竄入白衣修者的胸口。
漫天指風消散,白衣人呆呆地浮在空中,地上的長須白皮鼠人族人也吃驚地看著這一幕,變化來得太快,很多人未來得急做出反應。
眾人期待地看著空中的白衣修者,盼望著他一下刻粉身碎骨的情形。
“瀟湘夜雨!”呆立著的白衣修者忽然雙眼一睜,看向下方石女城眾人,冷冷地吐出了讓眾人膽戰(zhàn)心驚的話語。
四指波動,漫天指風四射開去,如同農(nóng)夫收割莊稼一般,長須白皮鼠人族的高手們應聲成片倒下。
向老擋回數(shù)十道凌厲的指風,見到連綿不絕的更多的指風射來,不由面色大變,怒喝道:“鼠神滅世!”
隨著向老的吼聲,一道金色巨鼠虛影從他頭頂冒出,同一時間,場中還有幾十位石女城修者頭頂上也冒出各色巨鼠,數(shù)十道巨鼠影像合一,卻并沒有急向著白衣修者沖去,而是在空中不斷游蕩,沖散了那一道道指風。
其他石女城修者卻只能無奈地看著,第二次的天賦戰(zhàn)技使用就已經(jīng)讓很多人身受重傷了。更別說出這第三次了。
讓人驚奇的是,空中的白衣修者黃河嵐在大量指風被沖散后,居然鮮血狂噴,搖搖欲墜。
石女城眾人一怔,而后立即歡呼出聲,很明顯,剛剛受了黑色鼠影一擊,已經(jīng)讓他身受重傷了!
打起精神,長須白皮鼠人們一窩蜂沖將上去,拼命以出自己的最強攻擊向上攻去。借著剛剛黑鼠叫聲所引的能量,眾人都覺得自己出了足夠強大的攻擊!
空中的白衣修者冷哼一聲,噴出一口青黃氣團,而后面色嚴峻地波動著手指。
“瀟~湘~夜~雨~”四個冰寒的字被他一字一頓地咬出牙縫。
一道道青氣急射出,每一道青氣都直接對著一位石女城修者攻去,沒有絲毫偏頗,沒有一道逸散。
瞬間,倒下近百人!
向老失聲痛哭,鼠目中淚光閃動。他知道石女城,完了!
但是,石女城完了,長須白皮鼠人族卻不能就這樣完了,他大吼道:“走,都快走,各自逃吧!”
一群白臉小眼修者含淚點點頭,飛散去。
空中那名為黃河嵐的修者并沒有阻止眾人的逃離,也許是他對這些小角色看不上眼,也許是他也傷重,有心無力。
見族人散走得差不多了,向老大步上前,騰空而起,浮現(xiàn)到白衣修者身前,沉聲道:“你的目的?你不惜放棄那么多手下,就是想要我石女城嗎?不會這樣簡單吧!”
黃河嵐冷冷地看著向老,半晌,才輕聲道:“天賦戰(zhàn)技聯(lián)合,很強大的攻擊,你有資格與我對話?!?br/>
“我的目的很簡單,巨魔的手臂!”
向老身子猛然一顫,雙眼中精光直閃,相著眼前的人,一言不。
黃河嵐似乎也不著急,他慢慢說道:“你可以拒絕,但你應該知道,以我的能力要找出它,不難,哪怕你們將它封印得再深,再怎么隱秘!”
向笑道:“巨魔,哈哈,我長須白皮鼠人族所封印的巨魔殘軀早在千年前就消失了?!?br/>
黃河嵐不屑地冷笑一聲:“能不能保住此城,數(shù)十萬居民的生命,就在你這一念之間了?!闭f罷悠閑的看著自己手指。
向老壓抑著激動,沉聲道:“你可知道巨魔的含義,那種負于全人類的大罪,可不是你能夠承受的!這石女城二十多萬人,你可知道這甚至不如當初巨魔任意一月所屠戮的數(shù)量?”
黃河嵐不語,依舊看著自己的手指。
向老繼續(xù)說道:“我能感覺到你年齡不大,而你卻已經(jīng)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還有那么強大的戰(zhàn)技,破入圣境應該也不是難事,為何會將主意打到巨魔身上?無論是誰,有多大的仇恨,也不應該忘記巨魔才是全大6生物最危險的敵人!”
黃河嵐面色一動,面上閃過一絲迷茫之色,繼而眼中寒光一閃,冷聲道:“圣境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即使是一等一品,與圣境之間也是天地般的差距。如果沒有意外,我此生都將停留在現(xiàn)在的境界,巨魔的實力,正好借用!”
向老怒聲道:“好,你已經(jīng)瘋了……”
“鐺!”
黃河嵐冷笑地看著向老,老人右手漆黑,不知是戴了什么不知名的拳套。正被黃河嵐一手擋住,停在他的腰側(cè)。
而向老卻已經(jīng)被一道青芒透體而過,身上那一個血洞汩汩地流著鮮血。
黃河嵐對著向老動動嘴,向老知道那是他用口型在說。
“瀟湘夜雨!”
隨后,向老身體在空中狂顫,身上密密麻麻地爆開一個個血洞。
“啪!”滿是血洞的尸體掉下,倒在地上。高高濺起地上如河般鮮血。
血流成河,橫尸如山,碎肉堆積得滿地都是,石女城中,一片血腥!
黃河嵐身行一閃,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