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蒼蠅啊,蚊子啊,什么的都招惹了進來?!?br/>
淺莫言這么一說,司徒勤道:“你在吃醋?”
“我,我哪里?!蹦慕Y(jié)巴了。
“哪里沒有,明明就有?!?br/>
“哪里有,真是的,你不要胡說?!?br/>
“好,沒有。沒有,是我胡說八道。”司徒勤大步地向前走。
淺莫言看著他離去也跟了上去:“你不去看看慕橙兒嗎、她可是天天沒事往這邊跑,擺明了為了你那美色而來的?!?br/>
司徒勤皺起眉心,臉色很難看,他沒有說話。
淺莫言也很識趣地閉上嘴巴,跟了上去。
慕橙兒和那些女人已經(jīng)在正堂。
司徒勤率先走進,一走進,便看到慕橙兒站了起來,迎了上來。
“橙兒給相爺請安。”余光瞄著司徒勤。
這相爺啊,怎么看怎么好看。
之前,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京城還有這等美男子呢。
慕橙兒從未在花樓里見過司徒勤。
司徒勤不去花樓這些地方,所以慕橙兒見不到也不奇怪。
司徒勤是三點一線,府中,皇宮,學(xué)堂,這些地方。
至于晚上很少出門。
所以司徒勤的作息是最健康的。
自然和那些官員不同。
慕橙兒看著司徒勤這一張臉,不知道多少羨慕,也不知道內(nèi)心有多嫉妒。
要是他是女子,他定是佼佼者。
只可惜他是男人,不過也只有他能配得上自己。
“相爺今日麟兒妹妹和姐姐有些誤會,所以讓橙兒來幫忙和解一下,不知相爺是否聽姐姐說起這件事了?!?br/>
慕橙兒試探性地問道。
她其實是想知道上官蓉有沒有告狀了。
要知道惹惱一個國師可沒那么簡單。
而且這么英俊的國師。
慕橙兒也不想和他為敵,更加不想沒有機會見到。
慕橙兒本是想和上官蓉姐妹相稱,那便有來國師府的時機。
只可惜那上官蓉軟硬不吃,好像是看出自己的心思一樣,什么都不依不從。
這讓她心生不滿。
要是自己是小妾自然無話可說,但如今她已經(jīng)是堂堂丞相夫人。足夠和她平起平坐。
憑什么她要如此看不起自己,
當(dāng)初那老婆子在的時候,她不是被那老婆子壓得嗎?
怎么換做自己,她就軟硬不吃了?
慕橙兒對于這一點完全想不通。
她無法相信其實換了一個人,此刻在眼前的上官蓉早已不是上官蓉。
當(dāng)然是軟硬不吃了。
淺莫言皺起眉心,走進正堂果然看到了尚書府那個夫人,還有慕橙兒。
這尚書府的夫人不就是剛剛被扶正的小妾。
沒想到小妾和小妾之間也有來往。
想想也對,被大房欺負(fù),小妾和小妾自然會相互聯(lián)合。
慕橙兒和這人認(rèn)識也不足為奇。
只是她們又是要鬧哪里出戲啊。
帶著尚書府的人來,又來到這府中,興致問罪來了?
淺莫言想著,便看到那尚書府的夫人一下子跪倒在她面前:“蓉兒姐姐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姐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麟兒該死。”蕭麟兒掩面道歉,一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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