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我覺得你應(yīng)該去美利堅留學(xué)?!?br/>
杰西卡和姜玉樓愉快地交流了一陣后,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哦,為什么?我知道美利堅很強大,科技也發(fā)達,但是我為什么要去美利堅留學(xué)呢?”
“除了你提到的這些,美利堅更加自由平等,只要努力就能過上好日子。”
顯然,杰西卡也有自己的美國夢。
“你知道嗎,姜,華國雖然很好,但是太壓抑了,管教太多了,不像美利堅有那么多樂子?!?br/>
“壓抑嗎?我并不覺得?!苯駱锹柫寺柤绲溃骸澳阒?,我們國家還比較窮,成年人在努力工作,建設(shè)祖國,學(xué)生則在努力讀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等我們國家富強了,人民也有錢了,閑暇的時候,我們也會跳迪斯科,每年找個地方旅游度假的?!?br/>
“也許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還是覺得同齡人應(yīng)該更活潑一些。你知道,我認識的幾個華國學(xué)生每天都板著臉,壓力很大的樣子,就算是開玩笑,他們的表情依舊沒有什么變化?!?br/>
幾個月的留學(xué)生涯,杰西卡也有不太滿意的地方。
“可能你說的笑話沒有說到笑點上吧。”姜玉樓解釋道:“國家不同,文化不同,笑點也不同。比如你覺得很好笑的笑話,我的同學(xué)只會覺得那是冷笑話?!?br/>
“姜,你這么聰明,肯定很會講笑話吧?”杰西卡吐了吐舌頭,抱怨了一句:“你知道嗎,來華夏短短幾個月時間,我就有種與世隔絕的感覺,沒有電視,看不了我喜歡的節(jié)目,就連新聞……哦天啊,再沒有不錯的笑話我會發(fā)瘋的。”
姜玉樓愣住了,“講笑話?”
雖然學(xué)校老師說了盡量滿足外國友人的要求,但是講笑話……這是他從未考慮過的。
“沒錯,你不是說你很會寫書嗎?笑話也應(yīng)該也是你拿手的吧?!苯芪骺D了頓,捏著下巴道:“老師教了一句成語……是成語吧,叫手到了,就能把它拿過來,是這個意思吧?”
姜玉樓用中文說了句成語,“你想說的是手到擒來吧……”
“啊,是是是,姜,你聰明!”杰西卡連連點頭。
姜玉樓皺眉道:“可是我講的笑話你不一定喜歡。”
“老師說了,只要我們提的要求不過分,在交流會上都會被滿足的?!苯芪骺ā瓣庪U”地笑道。
姜玉樓無奈道:“好吧,我得想想。”
“我期待著。”姜玉樓同意后,杰西卡突然興奮了起來。
稍微回憶了一番前世看過的美利堅笑話,姜玉樓心中有數(shù)了,他緩緩說道:
“政治家是高爾夫俱樂部晚宴上的演講嘉賓。
當(dāng)這位政治家站起來講話時,有幾個人認為這是一個機會,于是偷偷溜到了酒吧。
一小時后,政治家還在侃侃而談,另一個人加入了他們。
“他還在演講嗎?"他們問他。
“是的。"另一個人回答。
“他到底在說什么?"
“我不知道,他還在介紹自己呢。"”
“哈哈哈!太好笑了!”杰西卡盡管已經(jīng)非??酥屏?,但是她的小聲依舊驚動了旁邊的兩桌人。
“嘿,杰西卡,是什么這么好笑?”
“哦,天啊,我們的杰西卡很久沒有這樣開懷大笑過了?!?br/>
兩個杰西卡的留學(xué)生朋友,兩人一男一女,也是美利堅人。兩人注意到了她的笑聲,于是好奇的湊了過來。
“是姜,他講的笑話我從來沒聽過,真的太好笑了!”
杰西卡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了,可以看出來,她已經(jīng)忍得很辛苦了。
“是什么笑話?”
能逗笑他們的笑話,而且是英語笑話,這可不容易。
“是這樣的……”杰西卡將姜玉樓剛才講的笑話說了出來。
“哇,Cool!”
“很棒的笑話,我敢說,在來華留學(xué)之前,我在美利堅還沒有聽過這么有趣的笑話?!?br/>
兩個美利堅留學(xué)生稱贊道。
兩個燕大的學(xué)生可以聽懂姜玉樓的笑話,但是……這好笑嗎?
他們完全沒有Get笑點在哪里。
杰西卡贊嘆道:“姜,真不敢相信你沒有去過美利堅,你的這個笑話,不是真正的美利堅人根本理解不了?!?br/>
兩個美利堅留學(xué)生看到自己的交流伙伴還在懵圈狀態(tài),便解釋道:“這是標(biāo)準(zhǔn)的美式諷刺笑話,諷刺的就是美利堅的政治家……”
一番解釋后,兩個燕大學(xué)生更加懵圈了,美利堅的政治家難道都是那樣嗎?否則的話,怎么會出現(xiàn)在笑話里,還被幾個美利堅來的留學(xué)生如此認同呢?
他們的三觀都受到了沖擊,一時半會緩不過來了。
另外兩個留學(xué)生見此也不再理會交流伙伴,而是湊到了姜玉樓身邊,四個人無所不談地聊了起來。
杰西卡他們之所以樂于和姜玉樓聊天,一個是因為他那讓人驚訝的英語口語水平,還有就是他的幽默和睿智。
啊,真是一個多變的人。
有時候說話發(fā)人深省,猶如哲人一般,有時說出的笑話又能笑死人,讓人著迷,忍不住讓人想要更多地了解他。
講臺上,負責(zé)這次活動的老師本來是在念著稿子,剛開始還好,可是漸漸地臺下的笑聲越來越大了。
終于,老師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不再照本宣科地念稿子,而是看向了臺下,他想看看是誰在制造噪音。
“啊,是姜同學(xué)?”
老師怎么也想不到,搗亂的學(xué)生竟然是姜玉樓。
他黑著臉,走了過去,想要看看他們在說些什么,竟然笑得這么夸張。
“姜,姜,再講個笑話吧。”
“是啊,你講的笑話太好笑了,我都不記得自己上次笑得這么開心是什么時候了?!?br/>
“姜,你簡直是幽默大師,我成你的粉絲了?!?br/>
幾個留學(xué)生鼓噪道。
“好吧,那我就再說一個,最后一個了?!苯駱窍肓讼?,還是決定講個美利堅政治笑話:
“市政廳工作的詹姆斯遇到自己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約翰。
“約翰,你的父母親最近身體怎么樣?!?br/>
“哦我的老朋友詹姆斯,我父母早已去世了?!?br/>
“怎么會?我明明上周還收到他們郵寄過來的選票呢。””
“啊,哈哈哈,笑死了,姜,我覺得你一定是美利堅人假扮的,要不然怎么能說出這么好笑的美式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