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那么開心?”
陳明遠聽到陳僅余的聲音后,條件反射的把手機藏到身后,愣愣的說:“沒看什么?!?br/>
說完這話陳明遠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沒事躲什么...搞得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貌似做虧心事的人應(yīng)該是陳僅余吧,這次進屋又沒敲門!
陳僅余本來并不想看陳明遠的手機,但是見到陳明遠的動作后,突然好奇了,所以上前兩步,按住陳明遠,把他身后的手機拿了出來,放在手里把玩。
“哥!你這是侵犯個人*!”陳明遠想要去奪手機,但是被陳僅余身手利落的躲開。
陳僅余眉頭一皺,聲音里全是理所當(dāng)然,“你在你哥面前就沒有*。”
陳明遠氣結(jié),就是他親媽楊蓉也沒這么不講理,算了,反正手機里什么都沒有,就發(fā)條微博,陳僅余看不到什么,這樣一想陳明遠干脆不再看陳僅余,仰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
低頭翻看著陳明遠的手機,陳僅余點開手機的后臺運行,就見到陳明遠發(fā)的新微博,看完內(nèi)容,陳僅余笑了,這照片拍的太沒水準(zhǔn)還沒有本人好看,想到這陳僅余抬頭望了眼閉著眼睛的陳明遠,嗯,就是沒本人好看。
然后陳僅余隨手給陳明遠拍了幾張照片,他閉著眼睛的照片上傳微博,圖上還配有文字。
陳明遠cmy:還是睡著的樣子好看。
結(jié)果陳明遠的微博頓時炸開了鍋,然后這個微博轉(zhuǎn)發(fā)評論量是上個微博每分鐘平均量的一倍!
只見陳僅余用陳明遠號發(fā)的微博下面全是文字尖叫,陳僅余瞇眼,這聲音簡直和他微博下的粉不相上下,陳明遠的粉絲失去理智了。
會說話的魚:帥、到、沒天理!
港口的白衫少年:是不是我們剛剛表現(xiàn)的太激動,陳陳就高興的發(fā)出睡照,那我們?nèi)绻技饨?,陳陳是不是要把□□發(fā)出來?那陳陳就盡情享受我們的尖叫吧,啊啊啊啊?。。?!
薄荷:我想知道拍照的人是誰!
陳陳愛豆:給陳陳拍照片人在哪!快粗來!快粗來?。。?!
縱橫天下:什么都不說了,添屏!!好甜?。?!
.........
陳明遠的耳邊半天都沒有傳來動靜,不禁睜開眼睛,看向陳僅余,“哥,你看夠了沒有。”當(dāng)然陳明遠的眼神一點都不溫柔,黑色的眼睛里全是白刀。
陳僅余抬眸,見陳明遠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就把手機還給了陳明遠,聲音輕緩,“聽說你接了袁朗的戲,嗯,那部戲的劇情我看了,不錯,你好好演,如果有什么難題等晚上回家的時候問我?!?br/>
聽說?陳明遠滿頭黑線,那陳僅余也太會聽說,聽這話的意思,明明是調(diào)查好吧,進組的事一定是徐向磊說的,不然陳僅余怎么會知道他試鏡成功,而且還非常清楚這部戲的劇情,陳僅余對他真是太上心了。
其實陳明遠明白,陳僅余這樣事無巨細是因為太在意自己這個弟弟,不想讓他在魚龍混雜的娛樂圈吃了虧,陳僅余是過來人,知道娛樂圈的烏煙瘴氣,所以陳明遠能理解陳僅余現(xiàn)在的心情,并不會和陳僅余計較他暗自掌握自己的行蹤的事。
“嗯,后天進組,劇情的確不錯,我是個新人,以電影做起點從電視劇做過渡,再以電影做轉(zhuǎn)折電視劇為□□,最后再以電影作為終點,哥你覺得怎么樣?”
陳僅余聽著陳明遠的見解,英俊的容顏上露出一抹淺笑,“三兒說得很好,現(xiàn)在很少有人會有這樣的想法?!?br/>
這可是正兒八經(jīng)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的‘老江湖’總結(jié)出來的,陳明遠用上輩子的青春研究出來的當(dāng)然好使。
陳明遠看著還不去睡覺的陳僅余,皺眉在心里吐槽著,這個點,陳僅余是不是要去睡覺了?
“哥...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去休息嗎?”
陳僅余一聽就知道陳明遠想攆人不想和他再啰嗦下去,聳聳肩,“想讓我回房間就直說,拐彎抹角這毛病可不好。”
拐彎抹角說得好像自己多有心眼一樣,陳明遠滿臉糾結(jié),可是就在他無語的時候,陳僅余又給他扔了一個炸彈。
“這樣吧,今天你陪我睡?!?br/>
?。?!
陳明遠抬頭看向陳僅余,眼里全是不加掩飾的嘆號,每天見到他就已經(jīng)很有壓力,晚上還要和他睡,那還要不要他精神放松了?陳僅余真會給人出難題!
“我一個人習(xí)慣了,如果...”
沒等陳明遠說完,陳僅余語氣平靜的打斷了他的話語,“今天是哥生日,你都沒有給我慶生,所以陪我睡一夜算是你給我的禮物吧?!?br/>
陳明遠:“.........”
什么都別說了,陳明遠給陳僅余在床上留出一個位置,真是的,過個生日也不說,到了晚上竟然要求□□,什么不食人間煙火,都見鬼去吧。
陳僅余見陳明遠蒙著頭,心不甘情不愿的樣子,心里劃過一陣暖意,他看得出陳明遠一點都不想自己陪他睡覺,但是聽說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竟然愿意‘委曲求全’,這已經(jīng)讓他很高興,陳僅余說不出現(xiàn)在的心情,但就是非常非常開心,真想把陳明遠摟進懷里,像小時候一樣,狠狠□□他腦袋上的軟發(fā)。
最后陳僅余卻悄無聲息的離開陳明遠的房間,輕輕為他關(guān)上了門。
雖然陳僅余很想那么做,但是心底突然冒出的聲音告訴他不能,因為陳明遠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小時候的模樣,如果還像小時候那樣對待他,那么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會越線,最起碼不再是單純的兄弟情。
陳僅余發(fā)現(xiàn)自己有這種想法是在拍戲的時候,最近他又接了部影片,是和國際影后林可蕓合作。
在拍吻戲的那段他的腦海里竟然全是陳明遠,所以從那以后陳僅余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
可是他以前卻極力反對陳明遠異樣的想法,甚至是教訓(xùn)他,現(xiàn)在三兒好不容易離開那條道,他不能再讓陳明遠走歪,或許自己對三兒的這種感情并不是那種,但是在他沒有分清楚之前,他不能讓陳明遠發(fā)現(xiàn),就算最后分清楚了他們也只能是兄弟...
聽著關(guān)門的響聲,陳明遠睜開眼看向門口,腦袋瓜上全是問號,陳僅余不是說要和他一起睡么,怎么招呼也不打就離開了?陳僅余真是個天氣預(yù)報,說變就變。
嘖,自己還是趕緊睡吧,把燈關(guān)掉,陳明遠閉上眼睛,此刻他的心里卻是在想,該給陳僅余補個什么生日禮物......
至于那條微博陳明遠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陳明遠覺得自己睡飽了就沒有再懶床,而是穿衣洗漱準(zhǔn)備出門,這個點陳僅余那邊還沒有動靜應(yīng)該是出去拍戲了,陳明遠看著鏡子里帥氣的自己,吐了口泡沫繼續(xù)刷牙。
也不知道陳僅余怎么那么閑,拍個戲晚上還有時間回家,都不用住劇組,嘖嘖,國際影帝就是國際影帝,架子端的真高,想起昨天陳僅余奪他手機的那一幕,陳明遠的額頭就青筋直冒,現(xiàn)在都什么社會還這樣壓迫‘農(nóng)民’階級,這個地主真是太可恨了!
換上鞋,陳明遠來到停車場,瞅著面前幾千萬的超跑和十來萬的大眾,有些糾結(jié),有車不能開的滋味是常人無法體會到的,真他媽酸澀,最后陳明遠當(dāng)然只能開大眾出去了,不然把布加迪開出去,還不被媒體給剝了啊。
其實今天陳明遠出來是想給陳僅余選個禮物,昨天陳僅余的話陳明遠記在了心里,過生日都不提前說,半夜都那個點了,他上哪去買禮物?所以今天只能給陳僅余補上一個。
戴上帽子和墨鏡陳明遠偽裝好自己,賊眉鼠眼的走進了一家品牌手表專賣店,陳明遠想著給陳僅余買塊手表,不然送陳僅余什么呢?男人無非是名牌手表車衣服,然后...沒了,而女人需要的東西就很多,各種各樣的衣服鞋子、化妝品、喝茶美容等等等,說都說不完,陳明遠忽然覺得男人就是好,沒有那么多的要求,你看過生日送個手表就行,就是不送禮物也就這么過去了,多簡單,而女人生來就是一種麻煩的生物,以前她和李露談的時候可沒少費心思。
店內(nèi)的銷售員見陳明遠進來后,雖然見他穿著異樣,但還是微笑著對陳明遠說:“歡迎光臨?!?br/>
陳明遠嗯了聲,然后就走向柜臺看著擺放在柜臺里的手表,瞅了半天也沒有喜歡的,而銷售員則以為陳明遠是在躊躇,所以把陳明遠領(lǐng)到了特價區(qū)的柜臺,聲音溫柔的介紹著:“這邊走的十分暢銷,大眾還都是比較喜歡這幾款手表......”
聽出來銷售員的意思,陳明遠挑眉,自己看起來像買特價的人?給陳僅余送禮物必須待貴,人家身份在那里擱著,總不能幾萬塊錢就把人家給打發(fā)了吧,所以陳明遠扶了下墨鏡看著銷售員緩緩說:“你們店最貴的表在哪?”
有錢人買東西從來不看東西都是看價格,這是陳明遠以前吐槽的話語,但是現(xiàn)在沒想到他竟然也成了這樣沒品位的人。
最后在銷售員震驚后悔的神情下,陳明遠帶著他們店的鎮(zhèn)店之寶離開了,震驚的是京城處處是土豪,而后悔的是剛剛自己沒有和他多攀談幾句,萬一被他看上眼了呢...
陳明遠這比買賣相當(dāng)于銷售員兩個月的月績,這輩子陳明遠終于霸氣側(cè)漏了一回,感覺真爽。
不過那輕輕的一劃就是幾千萬.........他肉疼...
肖晨光坐在休息室里擺弄著手機,而他周圍則是忙前忙后的助理和化妝師嚴林,把視線從手機轉(zhuǎn)移到面前鏡子里的自己,心底有些得意,嗯,就他這相貌在娛樂圈已經(jīng)算是佼佼者。
其實肖晨光并不是很喜歡男二這個角色,畢竟是反派,但這是袁朗所導(dǎo)演的電視劇,他和經(jīng)紀(jì)人研究過,目前他能接的劇里,就這一個屬于上上之選,最后肖晨光還是決定試鏡這個角色,因為他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定型,他的作品或多或少會出現(xiàn)在熒幕電視上,所以肖晨光現(xiàn)在是屬于過度期,需要找一個突破口,而袁朗導(dǎo)演的這部仙俠劇剛剛合適,所以無論怎么說,這個角色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不過能試鏡成功男一號當(dāng)然演男一,男二只是備選。
所以現(xiàn)在的肖晨光有些煩悶,他竟然沒有試鏡成功男一,當(dāng)時袁朗看過他的試鏡后,只是說適合男二,讓自己考慮一下,綜合上述肖晨光就同意接下男二的角色。
但是沒想到今天他剛一來聽劇組,就聽說演男一號的是新人,顏值超高演技爆表被傳得神乎其神,這讓肖晨光心底極度不平衡。
肖晨光只知道那個人姓陳,因為從他試鏡成功之后就沒有和劇組還有導(dǎo)演接觸過,今天剛來劇組,姓陳還是從化妝師嚴林口中得知的,再說袁朗和副導(dǎo)演等人都在那里忙著開機儀式,所以肖晨光也沒有不開眼的去問,等會拍戲的時候不就知道是誰了,何必為了自己的好奇心那么麻煩放低架子去問,只要不是陳明遠就行,想到這肖晨光的眼神暗了暗。
陳明遠拿著劇本走進化妝間,并沒有察覺到坐在那里化妝的肖晨光,只是低頭再次復(fù)習(xí)著自己已經(jīng)熟記于心的臺詞,只見穿著破爛的衣衫,頭發(fā)披散隨意的束著,臉上全是土灰,但是這樣仍然掩飾不了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和英俊瀟灑的容顏。
肖晨光看著坐在那里的陳明遠,他一眼就認出是陳明遠,臉頓時變了顏色,他怎么在這...難道...閉上眼睛肖晨光壓下心底莫名生出的怒意。
關(guān)于這場戲,肖晨光把所有的賬都算在陳明遠的身上,如果上次不是他搶了自己的風(fēng)頭,那么自己不會和鄧鑫鬧得那么難堪,而且這次陳明遠竟然還壓在他頭上,肖晨光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和陳明遠有仇,越想越生氣,忽然肖晨光的眼中劃過一抹亮光,這一次他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不知天高地厚的陳明遠。
陳明遠背好臺詞后就抬起頭環(huán)望四周熟悉下情況,這不看還好,一看,吆喝那不是冤家路窄的肖晨光么,上次看他那趾高氣昂的模樣就知道他試鏡成功了,真巧,他們兩個人又分在同一個劇組。
揉了揉腦袋,陳明遠嘆息,肖晨光是個呲牙壁報的主,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他,不然什么時候著了他的道都不知道,陳明遠還是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肖晨光真的背地里玩手段耍陰謀,陳明遠不會手軟,畢竟能在娛樂圈生存下來不是那么容易的,他陳明遠什么沒見過,上輩子自己出道的時候,還不知道肖晨光在犄角疙瘩待著呢。
.........
袁朗看著攝影機的影響,抬頭看了眼前方,大喊一聲:“!”
“這都是哪跟哪啊,誰說昆侖山有神仙,全是蒙人的?!?br/>
一個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少年站在山峰之巔,望著面前白茫茫的云彩,少年彎腰躺倒在地上嘴里嘟囔著,他聽別人說昆侖山上有仙人就登山來拜師,為了登到山峰,他已經(jīng)用盡身上的全部力氣,本來他就覺得沒什么把握,但是真正的看到什么都沒有后,那種心底的失落感強烈到想掉淚。
小時候少年曾經(jīng)被神仙伯伯救過,所以才會不顧后果的的登上昆侖山,在爬山的時候少年幾次險些掉下去,運氣好才爬到這里。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藍色道袍遲暮之年的老者憑空出現(xiàn)在陳明遠的面前,衣袍無風(fēng)自動,白發(fā)飄飄仙風(fēng)道骨,怎么看都像是住在天上的仙人,少年被憑空出現(xiàn)的老者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他眼花的時候,高興的站起身手舞足蹈,然后就要去抱這個老者,可誰知竟然撲了一空,老者瞬間消失,然后再次出現(xiàn)在少年的背后。
由于少年用力太猛,前面又是懸崖,所以后腳跟離地,少年控制不住失去平衡的身體,俯視著腳下的萬丈懸崖驚嚇的臉色蒼白,“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只見老者微微一笑,抬起手對著他的背影輕輕一點,然后少年的就被一股力量拉到安全的地方。
少年這才收回跳到是嗓子眼的心,隨后少年猛然跪在老者的面前,磕了一個響頭,聲音懇切無比,“求神仙伯伯收我為徒!”
老者笑著扶起少年,但嘴里卻否認了少年給他的稱呼,“我不是神仙,而是修真者。”
少年聽后滿臉不解,“修真者是什么?”
老者緩緩向少年解釋著,“修真就是修道,修道就是修仙,等修為達到頂峰的時候,爾等就可以破虛成仙,但是如果只是想要長生不老的話,又會簡單一些?!?br/>
少年似懂非懂,但是老者所說的意思少年知道了大概,反正就是跟著他就是修道,修道就是修仙,那不是和拜給仙人沒什么區(qū)別么,所以說這個師他拜定了。
再次跪在地上,少年開口大聲道:“請您收我為徒。”然后恭恭敬敬的又磕了一個頭。
老者這次并沒有扶他起來,而是捋了捋稀疏細長的胡子,沉聲道:“修仙路途遙遠,其中的苦楚不可言說,方要分得清正邪,克得住心魔,忍得了寂寞,修得了道心,你真的決定要走上這條路嗎?”
少年沒有抬頭,而是再次堅定的說了句,“請您收我為徒!”
“卡!”
袁朗滿臉不舍的大聲喊著卡,本來他早就應(yīng)該喊卡的,可是看陳明遠發(fā)揮這么好,就情不自禁的讓他演了下去,如果不是拍攝需要,袁朗不會喊卡。
陳明遠跳出戲走到攝影機前,笑道:“袁導(dǎo)怎么樣?”
袁朗笑瞇瞇的給陳明遠遞了根煙,毫不猶豫的夸贊著陳明遠,“非常好,如果不是知道你只拍過一部戲,我還真以為你是娛樂圈的老人,剛剛這段加上特效就ok了。”
這些話都是袁朗的真心話,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一般情況下他從不隨便夸人,但是今天陳明遠表現(xiàn)得太出色,每一個表情和動作全部恰到好處自然無比,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時間的洗禮,一般人看不出,也就只有導(dǎo)演圈里像他們這些眼光毒辣的老人才能看得出,陳明遠非池中之魚籠中之鳥。
就這演技要袁朗說給滿分,太有突破性和吸引力,陳明遠以后一定能紅,忽然袁朗的腦海中出現(xiàn)一個人,他就說看陳明遠那么熟悉,總覺得他身上的那股氣息像一個人,原來是和以前還沒有紅的陳僅余很像,真的是太像了,陳僅余沒紅之前在袁朗戲里待過,那感覺和現(xiàn)在的陳明遠一樣一樣,袁朗的眼中劃過幽光,難道陳明遠會是第二個陳僅余...
“袁導(dǎo)過獎了,只是得到一些朋友的指點,不然今天我就不會那么順利的過戲?!标惷鬟h滿臉笑容,他之所以這么說,一來是謙虛,二來和袁朗率先打個預(yù)防針,因為他有預(yù)感,陳僅余抽時間一定會來劇組探班。
對于這個擔(dān)心過度護短霸道的哥哥陳明遠不想說什么,因為這件事情他們今天吃早餐的時候都在反駁對方,結(jié)果當(dāng)然是陳明遠輸,陳僅余勝了唄。
陳明遠這么一說,以后袁朗見到陳僅余后就會潛意識的以為他受到了陳僅余的提拔,這樣也好解釋為什么自己的演技爆表像開掛一樣。
“加油,后面的日子還長著,只要你能保證以后還是這個狀態(tài)我就什么都不說了?!痹仕实拇笮χ?,他和圈里的大多數(shù)導(dǎo)演不太一樣,圈里的導(dǎo)演基本上沒有一個脾氣好的,而袁朗的脾氣卻非常好,說話好聽還客氣,如果你做錯了什么事情他還會不厭其煩的糾正你,所以袁朗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脾氣好人緣好。
而這時組里的工作人員也都圍了上來,加入陳明遠和袁朗的聊天,由于袁朗的好脾氣,所以組里的工作人員都不怕他,而且還很喜歡和袁朗聊天,剛剛陳明遠的演技他們都看到了,雖然是在攝影棚他的身邊都是攝影機和鼓風(fēng)機,但是陳明遠就能有那種瞬間把你帶進戲里的魔力。
而與陳明遠那邊的熱鬧相比,肖晨光這邊就顯得有些安靜,只有兩個喜歡他的工作人員和他攀談,堂堂二線明星在組里竟然被忽視成這樣,誰心里能舒服,更何況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以前他演戲的時候只要不是大制作到哪里不都是被人捧著巴結(jié)著,而現(xiàn)在所有人則是圍著那個剛出道的陳明遠團團轉(zhuǎn),這一幕又讓肖晨光想到鄧鑫那件事情,心底的火氣暗暗涌上心頭,撇開眼,肖晨光不再去看那邊,眼不見為凈,就讓陳明遠再得意兩天,蕭忘塵這個角色可不是誰都能演的。
.........
陳明遠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里,聽著浴室傳出的水聲,陳明遠知道陳僅余回來了。
關(guān)好門,陳明遠躡手躡腳的走進陳僅余的臥室,把口袋里捂了一天的手表放在陳僅余的床頭柜上,拿出紙筆寫道:陳大神生日快樂。
隨后陳明遠就像做賊般的快速離開了陳僅余的臥室,至于要問陳明遠為什么不親手給陳僅余還要這么麻煩的寫紙條,那是因為在陳明遠的心里生日禮物當(dāng)然是驚喜啦,不然還怎么叫禮物,他就不信陳僅余看到床柜上的手表會不高興。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明遠躺在床上蒙頭大睡,今天他真的累壞了,本來他是應(yīng)該在劇組休息的,但是惦記著給陳僅余送禮物,所以就特意和袁朗說了下,讓他今天在家住最后一晚,明天再搬去劇組。
陳僅余洗完澡就回到自己的臥室,拿起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陳僅余瞇起眼睛,那是什么?
伸出修長的手,陳僅余拿起陳明遠放在手表盒旁的紙條,嘴里跟著紙上的字喃喃道:“陳大神生日快樂?!?br/>
打開手表盒,只見手表正靜靜的躺在那里,锃亮的銀色表盤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光,而陳僅余的眼睛里卻是快要溢出的笑意還有那么幾絲感動,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收到生日禮物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