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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這人都已經(jīng)派出去了”說話的是名中年男子, 若是榮王在這里的話, 定會認出,這人正是擄他回山寨的其中一人, 老六。
“可是榮王是本皇子的皇叔,他如今就只剩榮王世子一個兒子了”三皇子有些氣結, 他已經(jīng)否了這個計劃, 沒想到這手下之人竟然還是自作主張的出手了。
“三皇子, 您應該從娘娘的安排, 娘娘是不會害您的”老六口中的娘娘, 正是三皇子的生母,越貴妃。
“本皇子怎么做事,還不用你這個奴才來教”三皇子一甩衣袖,氣惱的轉(zhuǎn)過身子?!巴讼?!”
“是”老六沒有二話, 彎腰退了下去。
走之前, 他還深深的望了一眼三皇子怒氣未消的背影。
忽的, 他的嘴角掀起一抹奇異的笑。
……
船靠到岸邊, 閔應派人沿著岸邊仔細搜查了一番,但是卻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這里前不著村, 后不著店的,船醫(yī)又已經(jīng)身亡。
對方可真是好算計。
專挑他們離開廣陵之后不久下手。
若是此事發(fā)生在廣陵的話,不說那廣陵的大夫治不治得好。
姑且還能讓雨棠看一下, 畢竟她的醫(yī)術當初是可以將時疫治好的。
說不準她還能看出這毒的來歷, 甚至是破解此毒。
等等, 這人知道雨棠會醫(yī)術?
閔應抓住剛剛腦中閃過的想法。
可是雨棠會醫(yī)術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難道是——三皇子?
穆雨棠那一次雖然在金陵醫(yī)術初顯,但是身上是帶了偽裝的。
那些人應該是認不出來的,怎么會?
不過這世上也沒有密不透風的墻。
說不準是他們回廣陵之后三皇子還派人調(diào)查過。
“呵,三皇子……”
閔應低頭看著已經(jīng)清理好,穿著整齊的躺在榻上的榮王,此時的他就如同睡著了一般。
“父王,這次是你枉死了”閔應有些愧疚的道。
當時他與榮王本來是錯開站著的,但是后來榮王說著話又往一側(cè)挪了一下。
這頭一箭就正中在他的后心上。
緊隨而來的這第二箭,怕是那放箭之人看到目的沒有得呈,想要再補上一箭。
這兩箭都是沖著閔應來的,但是那策劃之人應該是沒有想到突然出現(xiàn)的榮王,這一變數(shù)。
兩箭俱都被榮王擋下,閔應才能毫發(fā)無損。
“世子,小心!”閔應在出神想事情,聽到樂湛的驚呼,只感覺到一陣勁風向他面上襲來。
他敏捷的一仰身子,那箭蹭著他的臉飛了過去。
‘嗖——嗖’又是兩箭,俱都被閔應給躲了過去。
此時閔應他萬分慶幸自己當初那么勤奮的練功,關鍵時刻,真的是可以保命。
“世子,您沒事吧”
樂湛感覺剛剛那腿軟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這王爺已經(jīng)遭遇不測,世子爺若是再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讓他回去怎么向王妃交代。
“無事,那個方向,追”閔應指著剛剛箭來的方向,道。
“你們幾個,順著那方向,去追!”樂湛指著旁邊已經(jīng)傻眼的幾名護衛(wèi)厲聲吩咐道。
“——是”
護衛(wèi)已經(jīng)沒了人影,閔應回頭瞥了一眼樹上和地上箭頭泛著藍光的箭矢,嗤笑了兩聲。
“他們已經(jīng)走了,你們可以出來了吧”閔應對著一旁的空曠地上,突然開口,一旁的樂湛也仿佛早就料到一般,臉上也并無驚訝之色。
“榮王世子果然厲害”片刻,就在樂湛以為他家世子這次猜測錯了時,這兩人面前暗處的樹下突然冒出了五名黑衣人。
也不知他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這樹下也不像能藏下這么多人的模樣。
“是你們殺了我父王?”閔應歪了歪頭,臉上帶了幾分的冷意。
“世子不要說的這樣難聽,榮王爺也是為您擋了災不是?”那說話的人語氣中的不以為然成功點燃了閔應的怒火。
“你的主子是誰?”閔應雖然知道這話問了也是白問,但是他還是想聽聽這人口中會吐出誰的名字。
“世子爺不是早就查探清楚了嗎?還用的著再多問這一句。我們太子爺可不會這么多的廢話”那人張狂的很,手里握著的長刀示威般的揮了兩下。
“哦,那你們太子爺若是知道你輕而易舉的就暴露了他的身份,會不會親手剁了你呢?”
閔應抱起雙臂,饒有興味的看著眼前之人。
那人看到閔應戲謔的眼神,他感覺自己在閔應的眼中就像一只跳梁小丑。
“不跟你廢話了,今日你這條命反正是要交代在這兒了,你們父子在黃泉路上也算是有個照應”
“等等”閔應張開一只手?!澳隳茏屛宜赖拿靼仔嬖V我太子為何要一定置我們父子于死地嗎?”
“這個,”那人看了看一旁的樂湛,又看了看閔應。
眼睛狠狠眨了兩下,蒙著面的臉上只有那豆粒大的雙眼閃了閃神“其實告訴你們也無妨”
“你父王不識抬舉,擋了我家主子的路。為了我家主子的大業(yè),他不除不行,至于你,你比你那老子強太多,留著就是個禍害”那人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耐煩。
“那好吧,你可以死了”閔應發(fā)現(xiàn)也沒問出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不禁有些無奈。
‘餿——’的一聲,一個東西從閔應的手里甩出,正中那男子的喉嚨。
只見那男子丟下手里的刀,雙手扶著脖子,但是那傷口處汨汨流出的鮮血,無不昭示著他生命在急速的流逝。
“你怎么樣了?”其中一名黑衣人彎下身子,想要去扶受傷的男子,但是胸口一涼。
低頭一看時,胸口處已經(jīng)插著一個物件。
那個東西他熟悉的很,剛剛不久前,他的兄弟還想用這東西要了閔應的命。
那是個箭頭,剛剛那幾把射向閔應時羽箭上的箭頭。
可是閔應他什么時候?qū)⑺蹟嘤址旁谑掷锊睾玫?,他們竟然一點兒也未發(fā)覺。
剩下的三人,其中一人身上同樣受了閔應拋過來的箭頭。
剩余的兩人,武功膽略都不如倒下的這三人。
三拳兩腳就被閔應與樂湛給解決掉了。
他們這幕后之人是太過自信還是太過兒戲,竟然就派這么點子人來。
“將這些人都帶回去,不論死活”這些人都是證據(jù),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閔應才不會白白放過。
這回到京城的時間,比出發(fā)去廣陵時快了一倍。
閔應也是怕船上的尸體腐敗,所以讓人行船行的快了些。
京城,榮王府
周氏已經(jīng)聽說榮王遇害的消息,她此時恨不能親自趕到廣陵,將閔應接回來才好。
她當初答應的有多灑脫,此時就有多少的后悔與擔心。
“王妃,世子爺回來了”
巧香一早就在垂花門外候著,此時聽那門房進來通報,趕緊小跑著進來稟報。
“扶我出去”
周氏一身素白,身上首飾本來就不多,此時頭上只插了一根白玉蘭的簪子。
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子蕭索。
“世子爺,到了”
閔應正在閉目養(yǎng)神 ,聽到馬車外樂湛的說話聲,才睜開雙目。
京城早就收到榮王爺薨世的消息,如今這榮王府上下具是一片縞素。
皇上已經(jīng)下令,命禮部親自治喪,
所有銀兩花銷也是從皇上的私庫里出。
“應兒”
閔應剛進垂花門,就聽到周氏那熟悉的聲音。
“母妃”閔應看到清減了許多,眼角已經(jīng)有淡淡皺紋的周氏,心里不由的一酸。
“你平安回來了就好”周氏上前撫了撫閔應的頭發(fā)。
“快將你父王請進來。”周氏看到閔應平安歸來,心里一直壓著的大石才放下,抬起臉來,她就變成了以后要幫著她的應兒撐起這榮王府的榮王太妃。
榮王的尸身雖然被保存的完好,但是這一路上天氣還未完全涼下來,難免已經(jīng)有些氣味。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剛將榮王的尸身在靈堂里安置好,就聽到外面皇上皇后都來了。
閔應身上的孝衣還未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