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yī)院四樓,婦產(chǎn)科療區(qū),高級病房內(nèi)。
本以為把話說明,劉心妍就會從戲中回到現(xiàn)實,可劉心妍就像吃了迷幻藥一般,盡說些不著邊的話,一時間弄的李天翊也不知如何是好。
“心研啊,你我都是成人,你還在西方受過高等教育,生理方面你又不是不懂,我們根本就沒在一起過,這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
“這世上還有錢辦不到的……孩子都生了,可我還是處女,這又怎么解釋?”
李天翊被劉心研一番近乎念臺詞般的反問,雷的啞口無言,一時間竟猜不透對方到底圖的是什么。
若說劉心研是窮人家的孩子,為了改變?nèi)松?,耍耍心機,或許自己還能理解她這么做的意圖,可劉心研是韓國數(shù)一數(shù)二地產(chǎn)大亨的女兒。
而自己呢,別說現(xiàn)在沒什么可炫耀的,就是五年前自己風光無限的時候,也只不過是身價千八百萬,餐飲行業(yè)的一個小老板而已,跟地產(chǎn)大亨之女的劉心研簡直就沒有可比性。
要么劉心研是貪戀美色,花癡?
若說沒整容前,自己完有自信這么想,可現(xiàn)在這張整容臉明顯不占什么優(yōu)勢。
再說韓國的小鮮肉多得是,以她的家室,容貌身材,想找什么樣的找不到呢?
難道自己身上還有什么異于常人,價值連城的零部件不成?
越尋思越猜不透劉心研是何目的的李天翊,一時間竟懵住了。
“你倒是說啊,在那瞎尋思什么呢?”見李天翊默不作答,劉心研心急道。
“是不是你的孩子就一根頭發(fā)的事兒,我有必要拿這么幼稚的事情跟你開玩笑嗎?”
見劉心研一本正經(jīng),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李天翊就更加疑惑了。
如果真如劉心研所說,小十八真是自己的孩子,那么她又是如何受孕的?
人工授精?
自己的生活很嚴謹,這個斷是沒有絲毫的可乘之機。
就在李天翊再度揣度的時候,劉心研就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般,又開口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那些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眼下你是孩子的父親,我是孩子的母親,這才是重點,這個孩子是隨了你的李姓還是歸在我劉家的祠堂,就你一句話的事情?!?br/>
“那就姓劉吧,若他真有我的骨血,說實在的我還真就有點接受不了,隨了你的姓氏我倒可以心安理得些。”
李天翊之所以這么說,意思很明了,自己沒做過的事情他是一萬個不認可的。
“這樣吧,既然知道了這孩子是你的骨血,你又覺得不心安理得,那就為他取個名字,權(quán)當身為人父送孩子的一件禮物吧?!?br/>
只取個名字而已,又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再推辭顯然是不盡人情,隨即李天翊便應允了。
而后,劉心研便把剛才提議的一大堆候選名字列擺出來,讓李天翊進行篩選。
對著一大堆人名,李天翊實在是頭疼,反正都是八字不沖、占卜吉祥的名字,也不需要自己的細思深酌,裝摸做樣的走了一下形式,手指隨意一點,‘燦旭’,小十八的本名,就這么被這不經(jīng)意的一指,敲定了下來。
于是,一份印有中國某某城市,市醫(yī)院婦產(chǎn)科的鋼印,標注著母親劉心研,父親skyli,長子劉燦旭,出生日期2018年9月18日9點18分18秒,的出生證明,便簽發(fā)了。
折騰了整整一天,最后可算以這娘倆的呼睡而告終。
筋疲力盡,心煩意亂的李天翊終于熬到了屬于自己的時間。
回到屋內(nèi),李天翊馬上打開手包,翻看白日里高峰交給自己的那個小袋子。
一時間,手表,戒指,黑鉆耳釘,掛鏈……,一些對于李天翊和趙尋音來講意義非常的物品,再度呈現(xiàn)在李天翊面前。
“傻子,你這個傻子,都這么久了,怎么還帶著,”拿起那枚有些發(fā)舊的戒指,李天翊立時思緒翻滾。
“其實那天晚上我沒生氣,只是有點想不通,不過你歌唱的真的很難聽……”
叨念間,兩行香淚自李天翊眼角簌簌滑落。
與此同時,袋子最里邊一個藍色u盤也進入李天翊的視線當中。
出于好奇,李天翊迅速打開電腦,進行查看。
點開文件,顯示請輸入密碼。
“密碼?不會還是那個吧?”
按照對趙尋音的了解,李天翊迅速敲擊著鍵盤。
果不其然,輸入自己和阿音生日的后幾位,文件立時打開了。
而后一串令李天翊意想不到,瞬間淚目的文字,便清晰地呈現(xiàn)在屏幕之上――
“天翊,又夢見你了,你說你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過得也很好,還說讓我娶妻生子,好好生活。
可知道嗎,沒有你,我活的真的很沒勁。
這一年來我不放過任何線索,登報紙,找電臺,互聯(lián)網(wǎng),幾乎所有的方式都用遍了,可一次又一次的尋找無果,一天又一天的音訊杳無,讓我悲傷成河,幾近崩潰。
要不是媽媽和姐姐無人照顧,你留下的產(chǎn)業(yè)又無人打理,我早就下去找你了。
韓江治死了,那些視頻也遏制住了,時間久了,也就沒人議論了。
天翊,知道我最遺憾的是什么嗎?
我最遺憾、最后悔的就是沒能親手特么斃了那小子!
他死的很丑,腦袋都開花了,即便如此,我卻一點都不覺得解恨。
那廝的腦漿噴了我一臉,到現(xiàn)在我還惡心。
要是那時候我發(fā)現(xiàn)保險沒打開,要是一槍結(jié)果了那個混蛋,結(jié)果會不會不同?
要是我死了,你會不會也像我這般想你?
算了,這世上本就沒什么如果要是之類的。
知道嗎,想一個人真的很痛……
天翊,你的決策真是千古壯舉,要是那時候不聽你的,terribl也不會有今天。
地皮漲了,咱們俱樂部也升值了,現(xiàn)在就是平價賣出去,都夠咱倆揮霍幾輩子的了。
只可惜你不在了……
我申報的擴展計劃書前幾天也批下來了,現(xiàn)在正招標,估計再有幾個月就會動工。
到時候咱們terrible就吃住玩兒一體了。
不為了掙多少錢,就是想替你完成夢想,等把一切處理好,安頓好媽媽和姐姐,我就下去找你。”
讀到這,李天翊眼睛已經(jīng)模糊了,“傻子,我只不過開個玩笑,你還真當真了,得回我沒說開迪士尼,要不你小子還不得印鈔票啊!”
……
“天翊,你總說我不愛說話,怕到底下你還嘮叨,哥們還特意打了份草稿。
不過總覺得不夠充分,改來改去,改來改去的,竟然改成了四不像。
估計再改下去,哥們都能成作家了,說不定一高興再投資個文化傳媒公司,把咱倆的事兒拍成電影。
對了,你說片,文化部能讓播不?”
本來是帶有搞笑成分的一段話,卻把李天翊看的哭出聲來。
“你特么是不是傻,就知道一條道跑到黑,啥事都往槍眼上撞,就不會變通一下,拍個兄弟情什么的???”
……
“我說天翊,知道為什么我把這些放u盤里不?
我要是說出來,你準得夸我聰明。
其實我是怕碰見盜墓的,把手機電腦啥的搬走。
這么點個小玩意又不值錢,肯定沒人在意。
對了,千萬別說你那邊沒電腦,要不哥們到時候又得撞墻!”
“傻子,你不是說你不會開玩笑嗎,要知道你這么幽默,那次上臺演小品我他娘的讓你裝哪門子死尸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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