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第二天,頭昏腦脹,我躺在床上恨不得不再起來,楊曉林來電話問我劉晨的情況,我說我病了,楊曉林要來看我,我突然想到竊聽器里的內容,如果楊曉林將它要回去,豈不是壞了大事?如何把它銷掉,我根本不會操作,天,我睡意全無。(請牢記.)()。我勉強地爬起來給蘇思淼打了電話,蘇思淼說:“別急,你就說丟了,反正你平時大大咧咧的他也了解?!?br/>
“他會不會懷疑?”我說。
“難說?!?br/>
“還有什么辦法,如果銷掉也會有使用的痕跡,聲音分析儀器會檢測出來?!?br/>
快速決定的結果就是強調我丟了它,只有這樣可以免除劉晨的危險,但無疑我會失去楊曉林的信任。也許這不是一個理性的心態(tài),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對劉晨癡迷到今天,我完全可以不介入這件事情,事態(tài)的最終結果依舊會讓我獲得答案,消極的等待是最客觀的自我保護,何況在感情上楊曉林或許不會像劉晨那樣傷害我,至少楊曉林在異性的問題上是嚴謹的,這樣的人更能夠讓人依賴,我在心里上沖突著,行為上卻無疑在保護劉晨,在情況并不明了的情況下,而蘇思淼是尊重我的成分占有一定的比例。()
中午十二點,楊曉林來看我,見到他我明顯的不很自然,我自己感覺得出來。
“這樣重?”他摸摸我的額頭,我勉強的笑笑。
“我只是路過,給你送來一些東西,馬上得走,好好注意自己,這些天你太累了,不要勉強自己,有些東西永遠不是你能夠求證的,我說的是感情,你需要做的是你愿意做的事情,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安適,快活而平安,懂嗎?”說完他沒有要坐下的意思,轉身要走。
“這就走?”
“是,車在底下等著,我不放心你,來看看?!闭f著開了門往外走。我目送著他的身影離開,從窗戶看著他的車駛向院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輕松了許多。再也沒有睡意了,我穿好衣服,來到劉晨的病房。劉晨正在扶著床欄桿做體力鍛煉,見到我,很陽光的笑笑。
“好點兒嗎?”他說。
“嗯。”我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
“我如果下肢能恢復就好了?!?br/>
“是?!?br/>
“發(fā)現腳有了一些感覺?!?br/>
“是嗎?太好了?!?br/>
“你今天很虛偽?!?br/>
“我有心事?!?br/>
“我明白?!?br/>
“你明白什么?”
“你在矛盾?!?br/>
“是的?!?br/>
“沒有關系,不要有壓力,我理解你?!?br/>
“你理解有個屁用?我自己不理解我自己?!?br/>
“你還愛我,這就比較困難,你總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是為了你的美好的感情初衷,同時你又覺得委屈,這個結兒不解就無法讓你安寧。而這個結兒源于你要求證一些東西,事實上是無法求證的東西,比如愛情,既然愛為什么會有傷害?而面對傷害為什么不能釋然?你想知道的我無法告訴你,許多原因是天意?!?br/>
“那么結果?”
“你來選擇?!?br/>
“選擇什么?”
“選擇我們新的情感著陸點?!?br/>
“明白了,實際上是選擇我對你的態(tài)度,我不妨告訴你,我尊重美好的東西,厭惡邪惡?!?br/>
“這不矛盾,人性本真的東西,我也是?!?br/>
“你到底是好人壞人?”我愚蠢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