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義二人在店小二的指引下走進了樓外樓。
寬敞的大廳無比開闊,每一張客桌都被一道金色的屏障隔絕成了一個大小能容納二十人的小標間。
站在外面的人能看到標間里面的人在交談,但卻聽不到他們究竟在說些什么。
“好像沒位子了?!?br/>
看著座無虛席的大廳,男子帶著一絲歉意輕聲說道。
“那咱們還是換一家吧?!?br/>
封義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親和的微笑,他淡淡的說道,轉(zhuǎn)身就準備向外走去。就在這時,一名店小二準備上前接待封義,卻被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從里間走了出去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著封義二人已經(jīng)快要走出樓外樓,女子急忙快步走了過來,招呼道:
“二位客人請留步?!?br/>
樓外樓十分的開闊,內(nèi)里應該布置有不小的空間陣法,所以才能讓一間酒樓的內(nèi)部變得如此巨大。雖然樓外樓中已經(jīng)座無虛席,足足座了數(shù)百人,但是卻異常安靜,所以這名女子突兀的聲音顯得很是刺耳。
封義和那名男子同時回頭,只見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正臉上帶笑的向著他們走來時,二人都有顯得有些詫異。
“姑娘是這叫我二人?”
封義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禮,臉上淺笑不改卻很淡然說道。
“二位公子有禮了。小女子姓柳,是這間酒樓的管事?!?br/>
柳姑娘淺低額頭,目光向下,亦是恭敬的朝著封義二人回禮說道。
“公子能光臨樓外樓是樓外樓莫大的榮幸。但為何來了又要走呢?”
不待封義說話,柳姑娘便繼續(xù)說道,此次她依舊顯得十分有禮數(shù)但言外之意似乎有些責怪封義的意思。那口氣有些曖昧,但又掩飾的很好,一般人根本聽不出這弦外之音。
樓外樓共有六層高,越往上則越尊貴。此時雖然大廳依舊座無虛席但樓上的位置絕對還是有的,不然這來來玩玩進進出出的客人又去到了哪里?
封義原本也只是對這名男子身上的氣勢有些感興趣,再加上他的打扮有些古怪這才有意結(jié)交,并不是想要宰對方一頓,更何況他自己也沒有錢能夠在這種地上吃上一頓飯,既然男子都已經(jīng)提出大廳沒有客座,那么再另行他選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只不過這突然殺出的柳姑娘倒是打破了封義的計劃,也讓那名男子顯得有些尷尬,他十分歉意的撓了撓頭,臉上露出窘色。
“先生,其實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br/>
男子似乎也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很是歉意的向著封義說道。
“柳姑娘誤會了。我們其實也只是想吃頓便飯,既然大廳無座也不好叨擾。下次再來吧。”
封義并沒有多想,只是對柳姑娘的話感覺有些意外,她剛剛說的話明顯是認識自己,但封義很清楚,他并不認識此人。
“窮鬼也能上這種地方?看你穿的倒是人模狗樣,不會是租的吧?!?br/>
樓外樓的大門比之小王宮的大門有過之而無不及,封義二人站在門口遲遲不入自然引起進進出出的人們的注意。
此時正有一行人從門外走了進來,那臨頭的男子初時見柳姑娘在場倒是露出一副掐媚的樣子,但再等他細看,見柳姑娘對封義等人有說有笑之時,便忍不住上前一步,譏諷說道。
“你說什么?”
封義身旁的那名年輕男子當即眉頭一皺,帶著一股怒氣輕喝說道。
“鄉(xiāng)巴佬。背這么長一把劍就很有優(yōu)越感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難道以為拿把折扇就當自己是公子哥了?是不是劍越長你就越強?”
那出言譏諷之人此刻已經(jīng)走近到柳姑娘的身旁,他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封義身旁的年輕男子,冷笑一聲。
“公子切莫生氣,此人乃是左丞相的次子馬文梁,平時口不遮攔慣了。小女子代他向二人賠罪。”
柳姑娘說話的聲音并沒有遮掩,封義心中更加肯定這間酒樓的背景是有多么的雄厚。
左丞相高居權(quán)位,雖為副相但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個平民女子敢如此直面的評論左丞相的次子,要說她沒有什么背景,就是打死封義他都不信。
“柳姑娘此言差矣,馬某所說之話哪句是虛言?在場如此多的同道,要不然讓大家來評評理?”
馬文梁站在柳姑娘的身旁,很是高傲的說道。
封義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的輕笑微微一斂,但依舊沒有動怒。今天他的心情還算不錯,要是擱往常別說是左丞相的兒子,就算王子王孫來了他也不懼。
更何況和這種人較真簡直就是浪費生命。
“馬文梁是吧?閣下方才的意思是我這把劍使不得?”
正當封義準備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與他同行的那名年輕男子的臉上突然怒火全消,玩味的看著馬文梁,帶著一股嘲弄的口氣說道。
“一個筑基四重,一個連屁都不是凡人。也敢在馬公子面前……”
“鏘!”
馬文梁的身旁走出一人向著封義二人怒吼道,只不過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封義身旁那名男子背后的四尺多長劍悍然出鞘,長劍自主飛落年輕男子手中他猛地舞出一串的劍花,猛地一劍刺向馬文梁身旁走出的那人喉頸。
看著這流暢又不拖泥帶水的凌厲一劍,封義微微瞇了瞇眼,越發(fā)肯定心中的猜想。
“手下留人!”
柳姑娘美目一睜,長長的袖子向前一裹將年輕男子的長劍強勢攔了下來。
此時,那柄四尺多的長劍距離那人的喉頸不足半寸!怕是柳姑娘再遲一步,他的人頭就將落地。
那人的實力并不弱,不然的話也不會出言怒吼封義二人,只不過面對這一劍他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咻?!?br/>
長劍從柳姑娘的長袖中抽回,沒有將她的衣袖割破分毫。這一幕別人沒有看到,別不代表封義沒有瞧見。
此人用劍之巧,怕是已如化境。
“在下西風烈,左丞相府若是想要做些什么,我接下了。”
封義身旁的年輕男子冷峻的說道,哪里還有之前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封義輕笑不語,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向外走去,風烈冷漠的掃視了一眼呆滯在場的眾人,跟隨封義的腳步向外走去,留的馬文梁等人呆滯的站在原地。
至于那個出言怒吼封義二人的男子,此時已經(jīng)冷汗直冒,陷入剛剛那一劍的恐懼之中。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馬文梁突然回神,怒不可遏的大吼一聲。之前馬文梁等人和封義對陣的一幕,大廳內(nèi)所有人都瞧見,大部分人更是自主取消了金色屏障聽到了他們的交流。
柳姑娘柳眉輕蹙的站在原地,對馬文梁的舉動很是反感,要不是顧忌他是左丞相的兒子,怕是此刻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封義是誰她不認識,但是她在坊市的眼線卻告訴她,封義是從小王宮的后門走出來的人。柳姑娘自然不認為封義就是小王宮的主人,但是她卻想借助封義能進出小王宮的身份搭上線。
“噠噠噠……”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就將告一段落的時候,一陣鐵蹄聲響從外面?zhèn)鱽恚饬x二人離去的步伐被人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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