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莉希雅發(fā)現(xiàn),她那一身的魔力又奇跡般地回來了,可這又這么樣呢?
經(jīng)過之前那種事之后,她突然間好像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只想好好地一個人呆著,那也不去什么也不做,就好像沒有心的玩偶,或許這樣活著會輕松一些。
她也知道,那兩人正在過來,還在和自己說話,可她就是不想做出反應。
雖然對救命恩人這樣的態(tài)度很不合適,可是她現(xiàn)在就是想這么做,雙眼沒有焦距地看著上方的布,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
“副官,這是什么情況?”
看著跟傻了一樣的女人,不會說話也不會動,就那么躺著盯著帆布,科里斯感覺自己真是日了個狗,別提多難受了。
被副官毒舌他還能忍,寂寞才是科里斯最怕的事情,但是被人無視就不能忍了,偏偏你卻無法讓別人做出回應,簡直難受的一逼。
“切斷了對外界感知的回應,您說的她都能聽到,如果要用人類的詞匯,大概就是封閉了內(nèi)心?!?br/>
這下科里斯剛剛因為副官就隱隱作痛的頭,現(xiàn)在變得更疼了。
他開始后悔撿這個女人回來了,早知道就該讓對方死在核爆里,現(xiàn)在跟個娃娃一樣只能擺著看,一點用都沒有。
偏偏他也對無辜者下不去手,只能這么養(yǎng)著當花瓶了,食物還算充足,養(yǎng)個十天半個月不成問題。
走是不可能放走的了,科里斯還沒有好心到那種程度,到手的人口在讓他吐出去?
沒門!
不過看著長相精致的這個女人,他對那雙長長尖尖的耳朵十分好奇,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看看是什么手感。
結(jié)果讓科里斯意外的是,他居然摸空了?
對自己身手還算有自信的科里斯,不信邪地再次去捏那長長的耳朵,結(jié)果還是沒碰到。
倒是這次他終于發(fā)現(xiàn)為什么摸不到耳朵,對方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的時候,將頭偏到了一邊,速度非常快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而好奇心卻讓科里斯做出了,用雙手去抓那對長耳朵的決定,結(jié)果手才剛剛伸出,婉轉(zhuǎn)如同夜鶯歌唱一般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顯然是那個一臉生無可戀的女人,開口說話了。
“請不要碰我耳朵,我的身體已經(jīng)不純潔了,和我進行婚約有辱您的名聲?!?br/>
費莉希雅并不是一個不顧別人死活的人,她自己愿意當一個人偶不影響別人就算了,如果會對別人構成傷害的話,她是怎么都不能無視的。
所以生無可戀中仍舊開口提醒科里斯,這樣做是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她顯然已經(jīng)將科里斯當做那個救了自己的圣人。
可惜科里斯的語言她聽不懂,科里斯也同樣聽不懂她的語言,只是那拒絕的樣子還是能夠看出來的,也讓科里斯最終沒有再次摸上別人的耳朵。
“副官,能翻譯嗎?”
科里斯聽不懂對方嘰里呱啦在說什么,雖然這語言的音調(diào)還挺好聽的,就像唱歌一樣。
不過這不代表他就沒法聽懂,作為能夠進軍宇宙的高科技艦隊,解析一個文明的語言是基本課程,所以每個副官都自帶語言解析機制。
“本副官覺得多半是在罵艦長是個大變態(tài),您這行為放在帝國殖民星上是騷擾!語言解析中”
雖然這副官話中帶刺,可還是老老實實地解析對方的語言,雖然被毒舌確實不好受,科里斯卻突然覺得這樣的副官,好像意外地有萌點。
也不知道是之前他這身體的主人故意這么設定,還是其他什么原因?qū)е赂惫僮兂蛇@樣,反正他是不萌毒舌蘿莉的。
“解析完成,對方大意是說自己是個破鞋,不能跟艦長您結(jié)婚,請不要在做出摸耳朵這種求婚行為?!?br/>
一開始科里斯還以為副官故意亂說,畢竟之前她就用結(jié)婚這個詞做過文章。
可再三確認之后,居然發(fā)現(xiàn)這真是準確的翻譯,這就讓他十分詫異。
之前就覺得對方的形象非常像精靈,現(xiàn)在連習俗都如此相似,難道真的是異星版的精靈族?
費莉希雅最終還是放棄了,用人偶的態(tài)度去對待救了她的人,和她曾經(jīng)受到的教育沖突,優(yōu)雅才是森精一直以來的本色。
而且她發(fā)現(xiàn)自己意外地,沒有想象中那么在意自己的遭遇,或許是因為那些在她身上犯罪的人已經(jīng)死了。
她的雙眼終于有了焦距,也看清了在她身旁兩人的樣子。
一個紫色長發(fā)的可愛人類小女孩,另一名男性的摸樣和他的聲音十分相配,都是能夠讓人溫暖如沐春風的感覺。
可惜對方的話她聽不懂,但是她卻不是沒有辦法。
拗口的精靈語從費莉希雅口中發(fā)出,她渾身的魔力在如同頌唱的話語中,開始激蕩。
她看到了面前兩人的驚詫,但這不是什么具有殺傷力的攻擊魔法,而是能夠讓人瞬間理解一個文明的傳承技法。
“知識給予!”
翠綠色的光幾乎和她的長發(fā)一樣,星星點點的光斑匯聚在她的指尖,然后被她遙空一指,光球朝著面前的男子飛去。
光的速度飛快到無法應對,只是瞬間就沒入了科里斯的腦門,這讓副官嚇壞了,在掃描了科里斯并沒有受傷后,擋在了自家艦長的面前,一副超兇p的摸樣怒視著使用了魔法的費莉希雅。
袖子中探出了大量的各種維修工具,只要面前的長耳朵女人稍有異動,她就會將這些東西部發(fā)射出去。
對于副官來說,艦長是整個戰(zhàn)艦最重要的人,她不僅有輔佐的職責也有保護艦長的義務,哪怕平時在怎么表現(xiàn)得毒舌,現(xiàn)在被未知的手段攻擊,她也非常的不開心。
只不過那副樣子在費莉希雅看來,就好像什么心愛的東西被別人碰了,生氣咧牙的孩子。
“等等副官,這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我沒有受到傷害!”
科里斯捂著腦門,感受著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知識,這感覺就像當初占據(jù)這個身體時,對方的記憶和他融合時的感覺,只不過這次不是互相融合,而是那些知識融入到他的腦中,非常的其妙。
隨后一陣音調(diào)和之前費莉希雅一樣的語言,從科里斯的嘴里說出來,流暢到科里斯都覺得十分難以置信。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讓我瞬間學會了你們的語言!”
仿佛從小就在學習的語言,沒有半點生澀和磕巴,科里斯很流暢地表達出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沒有半點偏差準確無誤。
這讓副官無法計算出正確答案,她的腦子里只有科學的嚴謹性,根本沒有魔法這種不講道理的奇怪特性的解釋。
“艦長的腦子果然壞掉了,還是讓本副官打開來修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