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音似乎好了一點,我本來想等他病好再說,但他說沒有關系,還是照常把我送往日本平安時代初期的都城------平安京。
京都,又要去了嗎?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總司那溫暖清澈的笑容又浮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不過這一次的京都,卻沒有那個讓人心疼的少年了。
在水晶發(fā)出絢爛的光芒之后,我又繼續(xù)開始了我的時空之旅。
這里是平安京?醒過來之后,我睜開眼睛候愕然的看著周圍,明明就是中國式的樓臺建筑,四周的行人也都穿著唐服,更讓我驚訝的是,從我身邊而過的人說的是我熟悉的話語---漢文。
奇怪了,難道平安京模仿我們國家模仿的這樣徹底?不可能,漢文是只有貴族才能學的,怎么可能這樣普及?
我心里一個激靈,忙拉住了身邊一個年輕女子:“請問這里是哪里?”
那女子頗為驚訝的看了看我道:“這里是福州。”
福州?我一驚,福州不就是在中國嗎?
“那么請問現(xiàn)在的年號?”
“保大八年?!?br/>
保大八年,我迅速的回憶著,保大八年,好像是歷史上南唐的年號,那么就是說我的確是在自己的國土上了,這是怎么回事?莫非司音的病影響了他的法術,所以才出現(xiàn)這么大的誤差?
不過保大八年,好像就是公元950年,時間似乎沒錯,只是空間上差了很多。
算了,既然來了,總有辦法去日本吧?雖然唐朝已經(jīng)滅亡,但這個時期日本和中國沿海地區(qū)之間的文化經(jīng)濟往來還是很頻繁,對了??梢源畲テ桨簿┭?。
想到這里,我的心情又平復下來,去當鋪換了銀子和一堆開元通寶,先去買了一身簡單的唐裝,雖然已經(jīng)改朝換代,但路上的行人所穿的依舊是唐裝,看來,很多東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
我匆匆在一家酒樓里吃了些東西,又買了一些干糧,就匆匆往碼頭走去。
碼頭上人倒不少,可船只卻不多,海面上只零零落落的停著幾艘船,前方不遠處聚著一大群人,我猶豫了一下,撥開人群,擠到船頭,卻見一個船家打扮的男子正往下趕一個年輕女孩。
”下去,下去,這么點銀子就想搭船去和國?!澳悄腥藳]好氣的說道。
”船家,求求你,我一定要去和國,“那女孩緊緊抓住了船檐,繼續(xù)懇求道。
我聽到那男人的話,不由心里一喜,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這艘船正要去日本,只是那個女孩怎么也會這樣執(zhí)著去日本呢,這個時代的女子孤身一人去異國他鄉(xiāng)似乎有些奇怪。
看那個女孩大概十七八歲,容貌姣好,氣質清雅,淡淡的猶如一朵玉蘭花,只是臉色蒼白,仿佛患了什么病。
不知為什么,我對她莫名的有了好感。
”船家,我也想搭船去和國。”我上前一步道。
還不等那船家回答,我已經(jīng)從懷里掏出了兩錠亮燦燦的銀子,那船家立刻就滿面堆笑,連連點頭。
“等一下,還要加上她。”我指了指那個女孩,看他猶豫了一下,我又說道:“即使加上她,還是綽綽有余吧。
他想了想,道:”上船吧“。
那女孩不敢相信的看了我一眼,還沒回過神來。
”你到底去是不去?“我上了船朝她喊了一聲,她這才回過神,趕緊往我走來,我伸手一拉,把她拉上了船。
”謝,謝謝?!八p聲道。
”不用謝了,正好我們能作個伴呢?!拔倚α诵Φ馈?br/>
她抬起臉,淺淺一笑,微微點了點頭。
畢竟年齡相仿,我們很快就混熟了。
”我叫葉隱,你呢?“我和她住在一個房間里,倒也不錯,正好有人陪我說說話。
“我叫沙羅?!彼偷偷?。
“沙羅,很特別的名字呢?!蔽铱戳丝此@個名字似乎不像個中國古代名字。
“嗯,聽娘說,是我爹取的,我爹很喜歡沙羅雙樹?!?br/>
“沙羅雙樹,好像是佛教中的一種雙生植物呢,我想你爹一定很喜歡你娘,所以才給你取了這個名字?!蔽倚χ蛉に?。
她的眼神漸漸黯淡下去,忽然皺了皺眉,捧住了心口,似乎被劇痛纏身,口中發(fā)出低低的*聲,
“你沒事吧?沙羅!”我被她嚇了一跳,她連忙擺了擺手,輕聲道:“老毛病了,沒,沒有關系?!?br/>
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慢慢好轉,臉色卻越加蒼白。
“我說沙羅,你這樣的身體為什么要去日本,嗯,去和國?”我不解的問道。
她看了看我,沉默了一會道:“我去找我爹?!?br/>
“你爹?你爹在和國?”我瞪大了眼睛,吃驚的問道。
聽了她的訴說,我這才了解,原來她的父親是日本的一個貴族,早年來中國游歷時認識了沙羅的娘,從此留在了中國,沒想到在沙羅出生一年后,國內政局日益混亂,而沙羅的父親被一封家里人病危的書信招回了日本后,就音訊全無,再也沒有回來過。
原來是一段亂世中的異國戀。。
“可是,你怎么現(xiàn)在才想到去找你父親?”
她垂下眼瞼,低聲道:”我娘剛剛去世了,臨死前她要我無論如何也要和爹相認。再加上聽說吳越的兵馬很快要打到福州了,所以我。?!?br/>
“我明白了,放心吧,你一定會找到你爹的。”我安慰她道。
看著沙羅虛弱的身體,我忽然產生了一種保護她的念頭。
“小隱,你說,我爹是不是已經(jīng)忘了我娘了?”她忽然幽幽問道。
“怎么會呢,一定有誤會吧,別多想了,早點休息吧?!拔译m然是這樣安慰她,但心里也有幾分懷疑,畢竟這個世上多的是癡情女子負心人,她爹爹這樣一去十幾年不回來,多半是另結新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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