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子幽定睛望著陳玉欣,唇邊的笑冷到了極點:“哦呵?就這樣?你不要沉浸在你自己的回憶里!”
“沒?!标愑裥腊侔銦o奈地笑了,笑容動人心魄。
“是嗎?那你有考慮過我么?!”蔡子幽的聲音很高,惹得坐在飛機上的人連連回頭。
“安靜點。”陳玉欣把修長的手指放在蔡子幽的唇瓣上,樣子妖媚,她甜美地笑著,“筱大人,需不需要女子以身相許呢?”
她的樣子妖膩到了極點,卻又讓人感到冷漠。
“陳玉欣,你總是令我哭笑不得?!辈套佑挠檬滞兄掳停贤镲h散著悲哀,“你就一點都不想了解我嗎……”
“抱歉,我沒興趣?!标愑裥栏甙恋負u了搖頭。
“噢,是這樣啊?!辈套佑拇瓜铝藴\金色的睫毛,遮住了那雙冷傲紫眸里的悲傷,壓低了聲音,“即使我得了癌癥,你也只會不聞不問,對吧……”
什么?!陳玉欣握著可樂的杯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蔡子幽在說什么!氣話么?
她轉(zhuǎn)頭,對著他,笑容妖嬈:“請不要說那么不負責(zé)的話,如果只是為了和我賭氣?!?br/>
“自從你離開后,我瘋狂地想念你,沒日沒夜地望著你的照片,吃飯也沒有胃口,連喝水都少得可憐,有一次竟然在雨中呆了五個小時,只是因為好像看到了你的影子,導(dǎo)致發(fā)高燒了五天午夜……”
靜靜地,蔡子幽的唇邊殘留著苦澀的味道。
“還有,我經(jīng)常會獨自一個人走很漫長的一段路,以為那樣你就會回來,可是……我已經(jīng)走了無數(shù)遍了,你卻還沒有回來……”
蔡子幽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打著玻璃杯,陽光照在玻璃上緩緩地反射出憂傷。
“然后,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直到不行……”
他苦笑地望著她,聲音也蒼白無力。
“不許說!”陳玉欣狠心地捂住了耳朵,淚水卻快要溢出,“你不許說!”
“我每天都要靠射入杜冷丁生活,但是,卻沒人知道,連我父母都不知道?!?br/>
蔡子幽淡淡地笑了,高傲的黑色發(fā)絲微微散落在眼眸。
“不要再說了!”
陳玉欣說得更輕了,該死,這個家伙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他是傻子嗎?
“為什么……”
他很輕地問道,仿佛徘徊在天際的迷霧,剎那間的溫柔一下子散去。
“因為,我怕我會當(dāng)真?。 ?br/>
她緊咬著唇瓣,淡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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