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該男子猶如一只死豬一般,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再沒了絲毫動靜。
而凌淺韻則將手中的簪子放回了袖中,輕輕地拍了拍手,一臉嫌惡地踹了地上那男子一腳。
“呵,垃圾?!?br/>
凌淺韻再次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中本是十分嫌棄,可是還是不得不彎下身去,將那男子拖拽進自己的房間里。
只因這事兒若是在走廊上被人瞧見了,那么她到時候可真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這人多眼雜的,指不定該男子還有同伙,若是將他們行刺失敗的事情傳了出去。
后面又會來一波又一波的殺手,只會讓凌淺韻應接不暇,完全沒有能力招架。
回到房間后,凌淺韻將該男子的手腳捆綁住,猶如一灘爛泥一般丟在墻角處。
隨后,凌淺韻這才在該男子身上點了幾個穴位,那男子竟然就這么悠悠轉醒了。
只見該男子悠悠地睜開眼睛,一臉迷惑不解地望向凌淺韻,方才那么長的一只簪子從后腦勺中扎進去,他怎么可能還活著?
凌淺韻瞧出了男子的疑惑,突然輕笑一聲,甚是不屑地看向該男子,幽幽地解釋道:
“難不成,你以為只有你們會用蠱?我就不會嗎?這種所謂的岐黃之術,我也正好會一些,你們那些個所謂的圣術,在我面前只不過是雕蟲小技,不堪入眼。我今日倒要讓你們瞧瞧,什么是一山更比一山高?!?br/>
說完,凌淺韻突然從袖子里摸出一個黑色的東西來。
那個黑黝黝的小東西,竟然在手指間還能蠕動,仔仔細細地瞧了一番后,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甚是不起眼的小甲殼蟲。
這只蟲子雖然瞧著甚是不起眼,可是,當面前該男子一見到它后,頓時被嚇得驚慌失措,瞪大了眼睛,臉色煞白。
這蟲子為何會在凌淺韻手中?而且,凌淺韻還是好不怕它?
各種疑惑,頓時從該男子的心頭不斷涌出!
當該男子再次看抬頭向凌淺韻時,那滿眼的惶恐之色,好像是在看一個嗜血、啃肉的魔鬼一般。
“??!你,你別過來……”
那男子尖聲尖叫著,雙眸中滿是驚駭之色,整個人弓著身子努力向后縮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無路可逃。
“別怕!沒有痛苦的?!?br/>
凌淺韻嘴角揚出一抹嗜血的笑容,輕聲安撫著。一點一點地向那男子走近。
隨即,凌淺韻將手里的那只蟲子輕輕一拋,就只見那只蟲子落到了該男子額間眉心處。
不等那男子反應過來,那支黑幽幽的甲殼蟲,便驟然化作一灘黑水,鉆進了那男子的體內(nèi)。
……
一團團黑色的,惡臭的輕煙,幽幽地從那男子身上不斷涌出。
那男子仿若渾身欲望一般,痛苦難耐,不斷驚聲尖叫,渾身上下燃燒著熊熊藍色烈火,看著人驚心動魄,一陣膽寒。
可是,凌淺韻卻甚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就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仿佛早就知道這只蟲子的厲害。
原來這只蠱蟲,就是方才放在信封中的那只蟲子,凌淺韻一看到信封中有東西不斷蠕動,便猜想非蠱即蟲。
也就是在凌淺韻一個轉身的功夫,它便驟然消失,突然出現(xiàn)在凌淺韻的手臂上。
正當它準備鉆進凌淺韻的體內(nèi)時,凌淺韻卻猛然發(fā)現(xiàn)了它的存在,凌淺韻一下子伸手將它捉住,并且自身沒有絲毫異樣。
凌淺韻無需多想,便知道定是自己體內(nèi)血液的作用!
迎雪曾經(jīng)告訴過她,現(xiàn)如今在這世上,沒有任何毒物能夠傷害的了她,所以這種蠱蟲對她沒有絲毫作用。
但是對于面前這個身為殺手普通人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因為蠱蟲入體,會給人帶來一種錐心刺骨之痛。
沒一會兒的功夫,那名殺手便徹底地變成了灰煙,一點一點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恍若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而凌淺韻見狀,這趕忙向后退了兩步,生怕將這些骯臟的東西吸進肺中,雖然也不知究竟會有何不妥。
帶凌淺韻將房間內(nèi)收拾了一番后,這才轉身下了樓,看見一群伶人們正圍在樓下,各自嘰嘰喳喳討論著什么。
凌淺韻本無意打聽,她對這些事兒向來沒什么興趣,不過眼看著英雄還未歸來,便也不知自己究竟該做些什么。
致使凌淺韻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卻看見在那群伶人中間似乎圍著一個東西。
她秀眉微挑大步走上前去,那群伶人見到時凌淺韻后,便趕忙紛紛向兩側退去,一臉恭敬不已地為凌淺韻讓出一條道來。
凌淺韻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地上放著的竟然是一個籠子,凌淺韻只覺心中疑惑,蹲下身,發(fā)現(xiàn)那籠子之中關著的竟是一只渾身毛皮雪白,瞧著甚是伶俐的白狐。
凌淺韻雙眸微轉,頓時來了興趣,凌淺韻站起身來,巡視了一眼四周圍觀的人。
見所有人都一臉好奇地看著她,凌淺韻這才笑著緩緩說道:“這是狐貍的主人是誰?可有意愿將其賣于我?”
凌淺韻聲音不大,落在人群之中卻顯得甚是的響亮清脆,婉轉動聽得猶如那天界仙樂一般。
周圍一眾伶人見凌淺韻對這只白狐有興趣,不由地紛紛低下頭去竊竊私語。
凌淺韻見周圍并沒有人答話,不由得有些疑惑,正低下頭想要重新查看一番那只白狐,就突然聽見人群中傳來一女子的聲音。
“凌姑娘若是喜歡它,那自是它的榮幸,要是凌姑娘想要,我大可將其送給凌姑娘,何談什么賣與不賣的?只當是同凌姑娘交個朋友罷了!不知凌姑娘意下如何?”
一個身著一席紅衣長裙,頭發(fā)披散在肩頭,眉目清秀,眼波婉轉的女子,悠悠地從人群深處走上前來。
那女子面容含笑,似那出水芙蓉一般,一顰一笑間,宛若天界仙子,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甚是清麗典雅的之氣。
一時間,所有人見到這女子后,都看呆了去,整個大殿之內(nèi),寂靜一片,鴉雀無聲,似乎都生怕驚擾了這女子,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些許,只覺那是對該女子的褻瀆!
凌淺韻見到該女子后,不由得微微一愣,眼底深處滿是打量之色,凌淺韻將該女子上上下下地悄悄打量了一圈。
不知為何,該女子明明是第一次同她相見,凌淺韻對該女子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來,就好像是……照鏡子一般?
自己看著自己,一顰一笑間,這女子同她似乎有幾分相似,此話倒也不是凌淺韻吹噓。
凌淺韻和跟女子容貌并非一模一樣,但是身上感覺給人卻甚是相似,并非皮相上的相似,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的、幽幽靈氣的相似。
凌淺韻看得出來面前該女子和自己是同一種人,不由得對她產(chǎn)生了些許親近之意。
她一臉善意地同該女子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才緩緩地說道:
“謝姑娘好意,不過這……無功不受祿,白拿別人的東西并不是我的作風,姑娘還是說說,您需要多少銀子才肯賣給我吧?不然您若不是為了銀子,又為何會將她帶到這兒來呢?”
凌淺韻眉眼深處滿是深意地淺淺一笑,那銳利的雙眸似乎要將人看透一般,直擊人的靈魂深處,能看出人心最深處最隱秘的一切。
在場其他的伶人們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只覺凌淺韻和該女子氣場太過強大,壓迫地她們心底一陣慌悶,近乎快讓她們氣絕。
更有好幾個膽子小的伶人悄悄地向后退了兩步,生怕受到無妄之災。
而那女子在聽到凌淺韻的致問候,卻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美目盼兮地看向凌淺韻,緩緩地解釋道:
“都說這白狐和女子一般,柔弱,嬌媚無比,是一種極為通靈性的動物,我將她帶來此處,也是聽說這月香閣內(nèi)所有的姑娘們,個個色藝雙絕,乃是這越國皇城內(nèi)最出眾的一群女子。
這才想著將這小家伙帶來這里,并非是想要將它出售,而是想為它找一個好的主人,一個能受它認可、承認的主人,銀子什么的,對我來說并不重要?!?br/>
該女子說完這一席話后,便大步走上前來,蹲下身去,將那籠中的白狐抱了起來。
那白狐竟然頗有靈性,活脫脫一個小孩兒的模樣,在那女子懷中撒潑打滾,各種粘人。
看的一眾人等羨慕不已,現(xiàn)在所有人暗自驚嘆時,那女子懷中的白狐竟然沖著所有人輕笑一聲,猶如一個女子一般。
那笑容嫵媚至極,笑聲更是由魅惑人心之效,若不是在場,所有人都是女子,估摸著眾人都被這只白狐給魅惑了去。
看的凌淺韻連連暗自驚嘆,心底一陣詫異,這白狐當真是極好的東西,年歲、體態(tài)看著雖然不大,不過就從它方才的那婉轉一笑,凌淺韻便知道這只白狐并非俗物。
說不準,還真是個狐貍精變得!凌淺韻腦子里沒來由地浮現(xiàn)出這句話,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看得身旁抱著白狐的那名女子,甚是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