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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不必這么緊張兮兮的,這不過是被我弄傷神魂的死老頭子而已。還能壞了夫人的事?”
雖然自己的話被阿青打斷。但是阿紅并沒有責怪的意思,反倒是看了綣在角落里的秦大爺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們二人都是民國初年出生。在民國三十三的時候,因為資助國內的士兵。死在了當時的日占區(qū)。
雖說兩人平素算不上什么老好人。但是,也絕對稱不上是惡人。
正因為如此。身死之后險些成為厲鬼找那些敵人尋仇的二人在黃泉路上遇到了那個夫人。
那是一個。他們兩個沒有聽說過的人。
只是一句話,就把險些成為厲鬼的兩個人點醒。
并且把他們留在了身邊。
也是因為遇見了夫人。他們才能夠真正的知道。原來。地府是真正存在的地方。
因為他們死后走了一段黃泉路,已經丟失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他們才一個叫阿青。一個叫阿紅。
這次夫人好像遇到了點麻煩,將阿青和阿紅派回到了上面。
但是不巧的是,發(fā)生鬼震的時候,因為靈壓太大,阿青和阿紅走散了。
阿紅比阿青早到了半天。
所以等到阿紅找到阿青的時候,剛巧和死而復生的阿青一起看到,第一醫(yī)院的守尸人秦大爺,在偷偷的吃肉塊。
那是從阿青附身的流浪漢身上割下來的開始腐爛的生肉……
鮮血淋漓的生肉,被一個頭發(fā)花白的駝背老頭。狼吞虎咽的塞進了嘴里。
這樣的畫面,即使是生前生活在地獄那個動蕩的年代,死后又在地府呆了好幾十年的阿青和阿紅都覺得毛骨悚然。
畢竟,生前他們兩人家境殷實,如果不是暗中資助軍人被侵略者發(fā)現,也不會被人殺死。
死后他二人和一批其他的鬼魂。都在夫人的庇護之下,也沒有見到過多少地府的血腥場面。
更何況這是在人間。
于是阿紅和阿青幾乎同時出手,就把本來已經很不正常的秦大爺徹底打傻了。
為了防止秦大爺哪天又突然恢復神智,把他們死而復生的事情四處亂說,阿紅的和阿青才把秦大爺,帶在了身邊。
“阿紅。小心一點沒什么壞處。咱們是不怕,但是萬一壞了夫人的事情,你自己心里過意得去?”
聽到阿青的話語。阿紅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道:
“我們出去說?!?br/>
阿紅從床上站起身,跟著阿青走到屋外。
他們兩人沒發(fā)現。一直蜷縮在墻角自顧自的啃著生豬肉秦大爺,那渾濁的雙眼中突然閃過一道野獸一般的光芒。
……
“夫人說了,找到這個人。并且把他安的帶回夫人那?!?br/>
阿紅拿出了自己剛學會使用的觸屏手機,找到了王不四的照片,給阿青看了一眼。
“這個人有什么特別的?值得夫人這么興師動眾的搞這些?”
阿青看了看王不四的照片,除了長得比較好看,根本沒有看出什么特別的地方。
“夫人說了,他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男性雙生中的一個,兄長早夭,算是比較少見的命格。不過夫人要我們將他安的帶回估計有什么別的心思?!?br/>
阿青一聽這話,基于自己對阿紅的了解,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發(fā)現什么了?”
阿紅點了點頭,開口道:
“夫人的對頭很有可能,也已經派人上來了?!?br/>
阿青一聽這話,心中一動。猜測道:
“所以夫人,存著讓我們保護那人的心思?”
阿紅搖了搖頭,一副不確定的樣子道:
“說不好。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比較在意的……”
“什么?”
阿紅看了一眼房子的大門。開口道:
“門里面那個老頭,現在被通緝。原因是他涉嫌偷盜尸體,數量是七具。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要么這個老頭吃了六具尸體,要么,有六個上來的人,選了和我同樣的地方附身?!?br/>
阿青的身上開始冒出冷汗,喃喃自語道:
“乖乖……這點背的可以啊。我怎么選了這么個地方……”
阿紅看了一眼阿青,開口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阿青,找到照片上的男人快點回去交給夫人才是正經的。你也不想,頂著這樣一個身體滿處跑吧……”
第一人民醫(yī)院中,王不四正在勤勤懇懇的排隊自助取號。
由于正逢五一節(jié)假日,所以排隊看病的人異常的多。
因為之前的偷盜尸體事件,院方做了有效的淡化處理,公安部門的通緝令也不會滿大街的四處張貼。
因此在這里看病的人,九成九都不知道這里出了一個偷盜尸體的守尸人。
至于王不四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只想說,他是陪一個傻缺來看病的。
王不四十分的不理解。肖萌楚那個腦子有坑的女人是怎么當上符師的。
為了找借口讓王不四去陪她看病。她開著冷風的空調吹著冷風的電風扇,在拉上窗簾的客廳里,睡在大理石瓷磚上做冰敷!
在肖同學不遺余力的作死之下,終于,她光榮以符師的超強體質得了重感冒。
“我說,就這個二傻子似的女人。能把你耍的團團轉?”
坐在醫(yī)院的長椅上,王不四一臉驚奇的看著身旁的鐘離初。
“她的腦子一直這樣,時好時壞,所以做出什么事你都不要奇怪就是了?!?br/>
鐘離初手里拿著一杯椰果奶茶。漫不經心的道。
“我覺得她不應該看內科,應該去看看腦外科?!?br/>
作為和肖萌楚爭斗了十多年的存在,鐘離初對于肖萌楚那飄忽的腦回路一直是深有體會。
“醫(yī)生。我聽說你是專家我特意找你來看看?!?br/>
門診室里,雙頰緋紅的肖萌楚看了看眼前穿著白大褂的老人。氣喘吁吁的道。
自從修道以來。她已經十多年沒有得過病了。都忘記了得病是什么滋味了。
恰巧這個機會。讓她重溫了一下得病的感覺。
簡直是太讓人難過了!
“感冒而已。有什么專家不專家的?!?br/>
一臉慈祥的老大夫笑瞇瞇的看著肖萌楚。開口道:
“沒救了,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