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殿
花慍一早醒來,起身坐于臥榻,感覺身體不適,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細算日子,快接近十五月圓之夜了,或許是尸蟲蠱的原因吧。
“怎么了?”淵燼察覺花慍的不對勁,也起身坐于花慍身旁。
花慍搖搖頭,說到,“可能是十五月圓之夜將近,所以,身體有些略微不適,不過無礙,現(xiàn)在好似好多了?!?br/>
“王上,有一侍衛(wèi)送來急報!”守候在外的侍衛(wèi)在殿外說到。
淵燼花慍對視一眼,感覺有事情即將發(fā)生。
淵燼起身,瞬移到殿外。
侍衛(wèi)見到淵燼出來,作揖將急報送上。
淵燼接過急報,看到報上內(nèi)容,“大尊者出殿,前往黑森林,與一女仙靈在木屋內(nèi)秘密交會?!?br/>
淵燼心生不安,忙進殿內(nèi)告知花慍此事。
“看來,大尊者會面的仙靈,極有可能是白蓮,我們先傳音姐姐和羽昇哥,讓他們同我們一起前往黑森林,也好確認大尊者前去會面的,是否是白蓮,如若真是,那指使白蓮進靈宮的,定也是大尊者。”花慍蹙眉,憤然說到,“這樣的話,姐姐所受的傷害,我也要算在那大尊者身上了!”
淵燼深思一番,“可是,我總還是覺得哪里不對?!睖Y燼頓了頓,溫柔的看著花慍,“此行定要小心,大尊者修為極高,你一定得跟緊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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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慍點頭,隨即,花慍施術傳音羽昇和彌月。
閻界
黑森林木屋
淵燼和花慍先一步到達黑森林木屋,此時,屋內(nèi)卻有兩仙靈在說話,淵燼探其氣息,其中確有大尊者的氣息。
“如何?是大尊者嗎?”花慍問到。
“是他?!睖Y燼扯嘴一笑,“不成想,他如此膽大猖獗,這般緊張的情況下,竟還敢出殿來見其他仙靈?!?br/>
“確是白蓮?!庇饡N和彌月現(xiàn)身在淵燼和花慍身旁,羽昇說到。
“閻王,既已證實,還望你早做決斷,此仙靈野心已露,他可不止貪圖你閻界,還妄想攬下我靈界,真是好大的口氣?!睆浽抡f到。
淵燼點頭,心里已決意一旦救出二尊者,立即圍剿大尊者。
突然,淵燼花慍,羽昇彌月被施術,困于一個似鐵牢的法障中。
“哈哈哈……老夫還說是誰在門外偷聽,原來是王上王后啊?!贝笞鹫攥F(xiàn)身在淵燼等面前,又大笑到,“喲,靈王和大靈女也在呢,老夫真是收獲頗豐啊,哈哈哈……”
淵燼看著大尊者,說到,“大尊者,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王上!你竟敢施術囚禁我們,你狼子野心,以下犯上,你當真是活膩了嗎!”
大尊者聽罷,很是生氣,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淵燼撕碎,可是腦中突然想起夭夭,這夭夭現(xiàn)在可不知所蹤,自己倒不怕跟淵燼撕破臉,反正如今,淵燼怕是也什么都知曉了,只是,這夭夭,定是在淵燼手中,得先尋回夭夭才是。
大尊者假笑,作揖說到,“王上,老夫哪敢啊,老夫這就放你們出來?!?br/>
大尊者揮袖,撤回法術。
“對了,王上,夭夭現(xiàn)在在何處?”大尊者問到。
怪不得這大尊者這么輕易就撤回法術,原來是在擔心夭夭,“自是在她該在的地方,只要大尊者做好分內(nèi)之事,將二尊者請回二尊殿,夭夭自會回來?!睖Y燼說到。
大尊者不屑的一笑,“王上,老夫只是請二尊者在殿內(nèi)一敘,不巧,昨日四尊者也不請自來,如今,二尊者與四尊者都在我殿內(nèi)做客,只要夭夭平安歸來,我便親自送二尊者和四尊者回二尊殿和四尊殿。”
淵燼聽出大尊者言中之意,沒想到,連四尊者也被……
花慍拉了拉淵燼袖口,小聲對淵燼說到,“淵燼,我們不宜久留,大尊者顧及夭夭,還不會對我們出手,我們趕快回殿商量對策才是。”
大尊者趁著淵燼和花慍竊竊私語的片刻,施術傳音木屋內(nèi)的白蓮動手。
白蓮一躍從木屋跳出,然后對準花慍,準備施術,羽昇和彌月見狀,忙欲阻止。
站在一旁的大尊者瞬移到羽昇和彌月面前,施術阻撓,給白蓮一縫隙,讓其靠近花慍。
“靈王,大靈女,我們閻界之事,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好?!贝笞鹫呒傩φf到。
羽昇淺笑,揮袖施術大尊者,大尊者以掌力相推,抵擋羽昇的法術。
“大尊者,這白蓮可傷及了我靈界大靈女,本王來此,本就想將此女仙靈帶回靈界候?qū)?,大尊者,還是行個方便吧?!庇饡N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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